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296章 東窗事發

  不沈清棠知道這一次的事,或多或少有季宴時的手筆,心裡沒那麼慌隻是有些著急。

  著急賺的銀子還是太少。

  她想了想讓白起傳信給各地:手裡多餘的銀兩不用再往京城送,直接送到北川桃源谷。另外,儘可能不要銀票,隻要真金白銀。

  銀票這東西,朝廷一倒就成了廢紙,還是金子和銀子實在。

  而沈清棠自己,依舊若無其事地繼續在京城當個小商人。

  像果蔬超市、熟食鋪子等那些老本行的生意,按部就班地開著,不溫不火地賺著。

  沈記新裝修的鋪子也一個個開張營業。

  第一家開張的新生意,就是棋牌室。

  棋牌室沒掛沈記的幡招,就連沈記的徽記也藏在一眼兩眼都難發現的地方——門楣上一個小小的刻痕,櫃檯底下一個小小的印記,不湊近了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明面上,棋牌室的東家是賀蘭錚,店主是秦征。乍一看,跟沈清棠沒任何關係。

  棋牌室跟其他行業不一樣,對整個大乾來說都是新鮮玩意,需要先讓人會玩人家才能來消費。

  於是棋盤室營業也是試營業。

  沈清棠需要把棋牌室的正確玩法推廣出去——麻將怎麼打,牌九怎麼玩,炸金花怎麼炸……那些規矩得有人教。

  這一點,秦征最適合。

  讓他把狐朋狗友召集在一起,沈清棠親自帶他們搓麻將。

  那些紈絝們來的時候,一個個弔兒郎當的,手裡搖著摺扇,一進門就東張西望,滿眼都是好奇。

  沈清棠把他們領進雅間,擺上麻將桌,開始教他們認牌。

  這些紈絝們或許學業不行,也不一定善騎射,但是於吃喝玩樂一道,大都一點就通。

  不過半日,便找到了打麻將的樂趣。

  尤其是在沈清棠告訴他們,也可以在玩的時候帶上點銀子時。那些少爺們的眼睛頓時亮了,像餓狼看見了肉。

  他們才知道,賭有賭的好,麻將有麻將的刺激。

  賭坊他們經常去,擲骰子、推牌九、押大小,玩的就是心跳。

  可棋牌室卻是頭一回來,更新鮮。

  而且比賭坊人性化。

  賭坊動輒就是幾百兩幾千兩銀子進去,輸光了還得跟地下錢莊借。那些放貸的笑面虎,借錢的時候笑眯眯的,還錢的時候翻臉不認人,利滾利,驢打滾,能把人逼得傾家蕩產。

  他們這些人雖不怕傾家蕩產,但是輸的多了也是麻煩。

  誰家府上沒有點世子相爭的腌臢事?

  就算他們不爭,自己的母親也會爭。

  總之,他們賭歸賭,總不能盡興。

  打麻將不一樣。

  四個人可以都是熟識之人,知根知底,不怕被出千。

  銀子就在桌上的四個人之間來迴轉,今天你贏我,明天我贏你,總歸肥水不流外人田。

  贏得多的那個,還可以在牌局結束後把「賭金」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請客喝酒吃飯去青樓。

  一來二去,反倒更熱鬧了。

  秦征也很開心。

  他的賭技已經練得爐火純青,賭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挑戰。

  骰子一搖,他就能聽出點數;牌九一翻,他能算出大小。玩多了,膩了,沒意思了。

  麻將不一樣。

  比骰子難得多——要記牌,要算牌,要猜別人的牌,還要防著別人猜自己的牌。一局下來,腦細胞死一片,可他喜歡。

  沈清棠更開心。

  如她所料,這些少爺們出手闊綽得很。雖然台費沒幾個銅闆,但是小費給得痛快。每次端茶送水,都會有小費——一塊碎銀子,幾枚銅錢,隨手就賞了。點起酒水飲料、小吃、果盤更不含糊,什麼貴點什麼,什麼稀罕點什麼。

  一天下來,賬本上的數字蹭蹭往上漲。

  這些少爺們也有自己的朋友。第二日,他們帶各自的朋友過來,再教會自己的朋友。那些新來的學會了,第三日又帶他們的朋友來。

  到了第三日,沈清棠的棋牌室中已經從隻坐滿一桌變成了十桌客外加一堆旁觀者。

  雅間滿了,大堂也滿了。麻將聲、說笑聲、吆喝聲,混成一片,從早響到晚。

  每日收入數以百兩計的銀子。

  沈清棠笑眯眯地打著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越撥越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果然還是「不務正業」的買賣賺銀子最快。那些正經生意,辛辛苦苦一個月,說不定都不如這棋牌室一天賺的。

  隻是,樂極容易生悲。

  那日傍晚,沈清棠回到家裡,看見不該這麼早回家的季宴時,便知不好。

  他背對著門坐在房間裡。屋裡的光線有些暗,夕陽的餘暉從窗欞透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沈清棠進門時,他正端著茶盞喝茶,動作優雅,不緊不慢。

  沈清棠腳步頓了頓,心道不好。

  「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她揚起笑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過去,「宮中的事處理完了?」

  季宴時放下茶盞,擡起頭來。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桌前,優雅但不端莊地斜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桌沿,另一隻手隨意地放在膝上。他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像是在打量一個陌生人。

  那目光讓沈清棠心裡發毛。

  「本王再不回來,」他開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隻怕是得去天牢中探望夫人了。」

  沈清棠:「……」

  行吧!果然是沖她來的。

  她心裡揣測著季宴時知道多少,面上卻不顯。她一臉無辜地走過去,在季宴時對面坐下,隔著一張桌子,跟他面對面。

  「寧王殿下這是何意?」她眨著眼睛,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無辜,「我本本分分經商做買賣,怎麼會進大牢呢?寧王殿下多慮了。」

  季宴時聽了,不客氣地掀唇。

  那薄唇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眼底卻沒什麼笑意。「本分?多慮?」他一字一頓,聲音冷下來,「本王頭一次知道,賭場是本分生意。」

  沈清棠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更加淡然,「誰開賭場了?」她抗議道,聲音揚得高高的,「你別冤枉我,我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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