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姜雲舒酷帥狂霸拽
王媽被拖走,哭嚎聲也漸漸遠去。
一時間,西院裡圍觀的下人們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各個心裡戰戰兢兢的。
他們眼神敬畏地看著挺著孕肚卻氣場凜然的姜雲舒,心中對這位主家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又看了地上的信封一眼,姜雲舒沒著急去拿,而是先轉過身,目光落在二丫滲血的手肘和小青紅腫的臉頰上。
她心裡一疼,快步上前,小心地拉起二丫的手臂查看傷口,又輕輕碰了碰小青的臉頰。
「疼不疼?」
二丫看著姜雲舒,因為被關心了,所以委屈湧上心頭,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著:「姐,不疼,我們沒事!」
旁邊的小青也連忙說:「雲舒姐,我們不要緊的……」
「還不要緊?」
心疼過後,姜雲舒闆起臉,語氣故意帶了點責備:
「手都蹭破皮了!臉也腫了!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非要自己冒險?萬一剛才我來遲一步怎麼辦?王媽那一下打實了,小青你這臉還要不要了?二丫你摔得再重點怎麼辦?」
她一連串的質問,讓二丫和小青都低下了頭。
「姐,我們……我們就是不想讓你操心……」
二丫小聲辯解,帶著濃濃的鼻音:「你又要學習,又要顧著肚子裡的寶寶,那麼累……」
「是啊雲舒姐。」
小青也急忙搶著說,生怕二丫被責怪:
「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求二丫妹妹別告訴您的!是我沒用,被欺負了也不敢說,還拉著二丫妹妹一起冒險……您要怪就怪我吧!」
「不,姐!是我的主意!」
二丫立刻擡起頭,急切地攬責任:「是我說要找證據的!是我讓小青姐去拿東西的!是我沒望好風才被發現的!」
看著眼前兩個小姑娘爭先恐後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明明自己受了委屈還一心隻想著不給她添麻煩,姜雲舒心裡又是氣又是暖,那股闆著臉的勁兒也維持不住了。
她嘆了口氣,伸手分別揉了揉兩人的頭髮,語氣軟了下來:
「好了,別爭了,知道你們是好意,怕我累著,可你們這樣,萬一真出了事,不是讓我更擔心更難受嗎?」
二丫和小青看著姜雲舒柔和下來的眼神,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不過。」
姜雲舒話鋒一轉:
「遇到自己可能解決不了的麻煩,一定要求助,所以這次的事我必須要讓你們長個記性,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倆,得將功補過!」
聞言,兩人立刻緊張地看著她。
姜雲舒故意頓了頓,才慢吞吞道:
「二丫,算賬會不會?」
二丫不明所以的點頭。
「王媽近幾年,貪污的賬,別人來查我不放心,就你查,小青,你是老人,也熟悉王媽平時的作風,你負責協助二丫,你們倆,三天之內,把這個賬給我捋清楚?能不能做到?」
這些賬冊,要是壘起來,怕是也有厚厚一沓。
姜雲舒的本意,也是怕這兩個丫頭因為這件事留下陰影,想著讓她們轉移一下注意力,鍛煉鍛煉,給她們找點事做。
果然,聽姜雲舒說完,二丫和小青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姐!我能行!」
二丫立刻保證道:
「我算術好著呢!小青姐懂廚房採買,知道東西的市價!我們倆配合,保證把王媽的老底都掀出來!」
「對!」小青也用力點頭。
「好。」
姜雲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那就交給你們了,遇到不懂的,隨時問我或者張媽,三天之後,我要看到賬冊,有問題嗎?」
「沒問題!」
兩個女孩異口同聲,臉上陰霾盡掃,隻剩下躍躍欲試。
她們很快結伴去了賬房,打算投入工作。
姜雲舒平淡的掃了一眼西院其他圍著的人:「都散了吧,這件事結束了。」
眾人作鳥獸散,很快,院子裡就隻剩下姜雲舒一個人。
她緩步走到藍色布包旁邊,彎下腰,將那個沒有署名的信封撿了起來。
信封很普通,封口是粘住的。
姜雲舒的手指微微用力,準備撕開封口一探究竟。
就在這時。
「姜小姐,人都散了,熱鬧也看完了,你還留在西院,是還有什麼事嗎?」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西院的安靜。
姜雲舒動作一頓,擡眼望去。
隻見金建華自己推著輪椅,緩緩地從他那間廂房裡滑了出來。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狀似不經意間略過姜雲舒手中的信封,暗沉了一瞬。
即使隻有一瞬間,可還是被姜雲舒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皺了皺眉,直起身後,將拿著信封的手自然垂在身側:
「金同志今天怎麼肯從屋子裡出來了。」
金家的人都知道,金建華自從腿斷後,性情大變,整日躲在屋中,餐食都是傭人送進去的,偶爾還能聽見裡面摔盤子的聲音。
說起來,從上次孫美香的事情之後,姜雲舒也沒再見過金建華。
聞言,金建華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在我的院子門口,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總得出來看看。」
他看了看院後,隨後目光又落回到姜雲舒身上,意有所指:
「姜小姐好大的威風,很有當家的風範啊。」
姜雲舒彷彿沒聽出他話裡的刺,輕輕晃了晃手裡的信封,語氣帶著探究:
「是啊,金同志,我很好奇,為什麼王媽剋扣貪污得來的贓款,要特意藏在金同志院子旁邊的花缸裡?還有這封信……看著也挺蹊蹺的。」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地看向金建華:
「我剛剛看你一直在盯著這封信看,怎麼,你很關心?」
金建華表情未變,聲音微微繃緊:
「一封信而已,我有什麼好關心的?姜小姐不如現在就打開看看,我猜,是王媽那個老媼給家裡寄的錢吧?」
「是嗎?」
姜雲舒若有所思,然後,又稍稍撕開一點牛皮紙。
金建華盯著她手上的動作,額間微不可察的,沁出一點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