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

第244章 抓住幕後之人

  「啥?啥呀?」

  翠花眼神躲閃,一臉茫然,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我,我不識字啊同志。」

  「我蛋糕店裡的毒蛇和老鼠,是不是你乾的!」

  姜雲舒的聲音陡然拔高,身體前傾,壓迫感極強。

  翠花被她嚇得一哆嗦,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是俺!俺沒幹!俺啥也不知道!」

  「不知道?」

  姜雲舒冷笑一聲:

  「保衛科的同志已經在現場找到了關鍵證據,你的嫌疑最大!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代同夥和指使者,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

  「要是等證據鏈完整了,你再開口,那就不是在這裡問話,而是直接送你去蹲大牢!惡意投放毒蛇老鼠,危害公共安全,造成人員重傷,這罪名夠你在裡面待上十年八年了!想想清楚!」

  「十年八年?!」

  翠花的臉瞬間慘白,渾身篩糠般抖起來。

  她猛地擡起頭,涕淚橫流道:

  「不是我!那個放啥子毒蛇真不是我乾的!是那個男的!肯定是那個男的乾的!」

  「哪個男的?」

  姜雲舒向前一步,聲音更嚴肅:「說清楚!他讓你幹什麼?」

  「他給了我一大沓嶄新的大團結……」

  翠花語無倫次,手胡亂比劃著:

  「說讓我去部隊軍屬院門口鬧一鬧,罵那個叫陸時安的,我說我根本不認得什麼陸時安啊,他就說罵幾句就行,其他的我不用管……是我鬼迷心竅了啊同志!我不想坐牢!你救救我!」

  她哭嚎著,身子癱軟下去,從椅子上滑跪在地上:

  「我真不知道他後面還會去放毒蛇害人!我要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姜雲舒深吸一口氣,這兩件事果然有聯繫。

  「很好,那你告訴我,他什麼時候來找的你,地點在哪?那人長什麼樣?」

  翠花抽噎著,努力回想:

  「就昨天下午,天快擦黑的時候,在城西那條巷子裡,那個人戴了個帽子,看不清臉,個子不高,有點瘦……」

  這些線索都太籠統了,姜雲舒眉頭一皺。

  見她皺眉,翠花嚇得沒了半個魂,急忙補充:

  「俺當時嫌他給的錢不夠!想多要點,那個人就說身上沒帶那麼多現錢,然後……然後他就把手上戴著的這塊表擼下來塞給俺了!說這個值老鼻子錢了!」

  姜雲舒眼神一凝:「那塊表呢?」

  翠花哆哆嗦嗦地從自己的衣襟內袋裡掏摸,掏了好幾下,才摸出一塊沉甸甸的手錶,雙手捧著遞過來,像是捧著個燙手山芋。

  姜雲舒接過,入手冰涼沉重。

  錶盤是深邃的墨藍色,金色指針纖細精準,在昏暗的光線下幽幽轉動。

  錶殼側面,是一行清晰無比的英文刻字:ROLEX。

  勞力士?

  姜雲舒心頭一震。

  這表,絕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東西。

  在這個連國產上海表都算稀罕物的年代,勞力士是身份和財富的象徵,非富即貴,或者……極其虛榮。

  它的主人範圍,小得可憐。

  「你確定是那人親手給你的?」

  姜雲舒捏著表,目光銳利如刀,再次盯向翠花。

  「千真萬確!就是他塞給我的!同志,我一個字都不敢瞎說啊!」

  翠花指天發誓,恐懼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急促敲響。

  一個保衛科的小戰士探進頭:

  「姜同志!打擾一下,店裡現場有新的線索!」

  姜雲舒將勞力士錶收好,示意翠花老實待著,轉身走了出去。

  在隔壁的小房間裡,負責現場勘查的保衛科徐班長指著桌上一個透明塑料袋。

  袋子裡,赫然裝著一個已經被咬的破破爛爛的空香煙盒。

  煙盒旁邊,放著幾張提取了指紋的專用黑色膠紙。

  「姜同志,這是在貨架最底下角落裡發現的,應該不是店裡原本的東西。」

  徐班長語氣嚴肅:

  「還有,我們成功在店內提取到幾枚相對完整的嫌疑人指紋,不過……技術上的同志說了,指紋比對需要時間,得和可能的嫌疑人一個一個對,這活兒急不來,得等。」

  姜雲舒盯著那個煙盒,拋出一個問題:

  「徐班長,你知道這個香煙是什麼牌子嗎?」

  徐班長沒想到姜雲舒居然會問這個,有些懵的撓了撓頭:「啊……是能看出來,是中華牌香煙。」

  姜雲舒雖然不抽煙,但是也知道中華牌香煙響噹噹的名號。

  中華香煙不是誰都能買得起的,能戴勞力士的人,抽這個煙,很合理。

  她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辛苦了徐班長,我這邊也有發現,你看這塊手錶。」

  姜雲舒拿出那個裝著勞力士的袋子:「這是翠花說的幕後指使者給她的報酬,進口勞力士,數量極少,麻煩把市裡擁有這塊表的人排查一下。」

  「進口勞力士?!」

  徐班長倒吸一口冷氣,立刻意識到這線索的分量:「明白!我們馬上去辦!」

  排查進口勞力士的這個目標,範圍本就狹窄,所以調查效率極高。

  然而,還未等勞力士這條線完全收網,另一個突破口卻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主動撞了上來。

  僅僅在蛇鼠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天下午。

  城南一家喧鬧油膩的小飯館裡。

  一個綽號阿刀的街頭混混喝得醉醺醺,臉紅脖子粗,拍著油膩的桌子,唾沫橫飛地向同桌吹噓:

  「你們說的這些都是狗屁!老子前幾天可幹了一票大的!」

  他得意地晃著腦袋,聲音大得幾乎蓋過周圍的嘈雜:

  「那個姓姜的臭老娘們現在肯定急死了,嘿嘿,你們是沒看見啊,那場面,蛇鼠一窩,雞飛狗跳!周哥大方啊,給了我……這麼多錢!」

  他比了五個手指頭。

  隔壁桌,兩名穿著便裝剛在這片區走訪的保衛科同志,原本在低聲交談,聽到阿刀說的話後,兩人瞬間交換了一個警覺的眼神。

  其中一位同志不動聲色,端起自己的茶杯。

  經過阿刀那桌時,腳下一個趔趄,一杯熱茶嘩啦一下,全潑在阿刀身上!

  「啊!我操你……」

  阿刀被燙得跳起來,污言穢語剛出口,就被保衛科同志一個乾脆利落的擒拿鎖喉按倒在油膩的飯桌上,碗碟嘩啦碎了一地。

  「別動!保衛科的!」

  醉醺醺又猝不及防的阿刀,幾乎沒做出什麼像樣的反抗,就被銬了個結結實實,像條死狗一樣被拖離了飯館,留下一地狼藉和目瞪口呆的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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