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

第46章 唇瓣相碰,吻上去了

  姜雲舒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她來隨軍的事情村裡人盡皆知,那個姓金的既然知道她的名字,能送信到軍區也不奇怪。

  隻是,當初說好要送合同過來,結果杳無音信。

  現在倒好,一聲不響的寄來一封面談信,信上還沒有寫明任何目的。

  他要幹什麼?

  姜雲舒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決定去談一談。

  若真的能合作,也是一筆收入。

  傍晚。

  陸時安回來時,姜雲舒正在廚房炒菜。

  她早就想做頓飯感謝陸時安了,如今終於有機會。

  其實不僅是感謝,她也順便想問問他,今天早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做噩夢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姜雲舒回頭嫣然一笑,手中的鍋鏟還在翻動,聲音輕快:「回來啦!料到你今天不會加班,正好趕上熱乎的了!」

  油煙繚繞中,她系著圍裙,臉頰被熱氣熏得微微泛紅,長發隨意挽起,淺笑盈盈。

  陸時安站在門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低低的輕嗯了一聲。

  「愣著幹嘛?」姜雲舒將最後一道菜裝盤:「快來啦!」

  飯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一盤紅燒魚,醬汁濃郁,一盤木須肉,雞蛋嫩滑,一碟清炒時蔬,翠綠鮮亮,一碗冒著熱氣的蓮藕排骨湯,香氣撲鼻。

  姜雲舒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陸時安,眸子裡盛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嘗嘗看?」

  陸時安喉結微動,筷子懸在半空,竟有一瞬間的遲疑。

  ——從來沒有人這樣看著他吃飯。

  在部隊裡,他習慣了食堂的大鍋飯,習慣了獨自吞咽冷掉的饅頭,習慣了行軍途中隨便應付的乾糧。

  沒有人會特意為他準備一桌熱菜,小時候在家,父母會以要把好吃的留給弟弟妹妹長身體為由,隨便應付他。

  後來進了部隊,偶爾回家過年,隻要他在,桌上也永遠都是鹹菜糙米。

  是為了哭窮,好問他要錢。

  陸時安垂眸掩下眼中的情緒,夾起一塊魚肉送入口中,鮮嫩的肉質在舌尖劃開,帶著恰到好處的麻香。

  「好吃。」

  他低聲道。

  姜雲舒笑容立刻綻放,眉眼彎彎的模樣像春日的陽光,晃的他心頭一熱。

  陸時安捏筷子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指節微微泛白,像是要藉此壓下胸腔裡那股陌生的躁動。

  「好吃那就多吃點!」姜雲舒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自信的,說著又給陸時安夾了一片山藥。

  吃得差不多了,姜雲舒狀似隨意的開口:

  「所以今天早上……」她頓了頓,斟酌著辭彙:「是不是摺疊床睡得不舒服,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陸時安的動作一頓,腦海中頓時閃過昨晚輾轉反側的畫面——他根本一晚上沒睡。

  「抱歉。」

  姜雲舒一愣,隨後意識到他是在抱歉今早的落荒而逃,唇角頓時不由得勾了起來。

  她想了想,咬住下唇,決定還是再提起一下昨晚的事:「那要不今晚……」

  陸時安猛地擡頭,漆黑如墨的眸子直直撞進她眼底:「今晚我能進卧室睡嗎?」

  他想離她近一點,再近一點。

  想念她的滋味……

  這個想法從昨夜開始便如影隨形,像盛夏積壓的悶雷,在胸腔裡隆隆作響了一整日,他訓練時在想,午餐時在想,歸途時也在想,到現在,這道雷終於劈開雲層傾斜而下,滾燙的雨點砸在喉間,灼得他連呼吸都在發顫。

  姜雲舒愣了一下,臉騰的紅了起來,本來她也確實準備這麼說的,可怎麼男人一開口,感覺就變了味呢?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的幾乎聽不見:「嗯……行啊。」

  話音剛落,陸時安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隻覺得胸口突突直跳,喉頭髮緊,手心冒汗,連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我去洗碗!」

  他嗓音粗的不像話,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被媳婦一句話鬧得方寸大亂。

  看他再一次落荒而逃的背影,姜雲舒的唇角不自覺上揚。

  心緒泛起漣漪。

  今晚,會怎樣呢?

  暮色四合,最後一抹晚霞也隱沒在了天際。

  姜雲舒洗漱完畢,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看似規規矩矩端坐在床邊,實際上心跳聲大的彷彿要震碎耳膜。

  今晚!終於!要來了嗎!

  說起來,除了上次那一回,她也有幾十年……咳咳咳!

  想到這裡,姜雲舒忍不住用手捂住發燙的臉頰,耳根紅的像是要滴血。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都六十來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懷春少女似的!

  可是,陸時安身材真的很好啊……

  門「咔噠」一聲開了。

  姜雲舒渾身一顫,條件反射般的站起來,卻又不知道自己起來是要做什麼。

  她目光慌亂的遊移半天,隻好無措的落在進門的男人身上。

  陸時安剛洗完澡,發梢還滴著水珠,正單手用毛巾擦拭著。

  平日裡一絲不苟梳在軍帽裡的黑髮,此刻柔軟的垂落下來,柔和了陸時安那稜角分明的輪廓,平添了幾分柔順。

  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落,消失在微微敞開的領口處,不知什麼原因,陸時安沒有看她,低著頭,目光恰好落在桌子上的信封上。

  「對了。」

  姜雲舒如夢初醒,聲音因為緊張還有些發顫:「你家裡來信了,你看看。」

  說完,她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匆忙從包裡掏出幾張大團結,邊小跑過去邊道:「你家裡肯定是問你要錢吧?要不我明天……」

  姜雲舒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陸時安已經拿起信封,徑直走到了煤油燈前。

  火苗「嗤」的一聲竄起,信封在火焰中蜷曲,焦黑,最終化為一縷青煙,飄散在了空氣中。

  「你……」姜雲舒愣了片刻:「都不看看嗎?」

  「不用。」

  陸時安沉聲道:「是問我要錢的。」

  「那……」姜雲舒斟酌著用詞:「不用寄回家?」

  「之前我已經寄了足夠的錢。」陸時安語氣堅定,目光卻始終不敢和她對視:「現在,我們的小家更重要。」

  姜雲舒抿唇點頭。

  房間裡突然又安靜的可怕,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她小聲道:「那我們……睡覺?」

  陸時安的眼神一黯,喉結滾動。

  「好。」

  姜雲舒慢吞吞的挪回床邊,心裡七上八下的想著。

  陸時安要進房睡就是那個那個的意思吧?

  她沒想多吧?

  萬一想多了怎麼辦?

  她是自己主動還是等陸時安主動,要是又跟上回一樣倆人蓋著棉被純睡覺怎麼辦?

  還沒等她想明白,手腕忽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

  姜雲舒愕然擡頭,就對上陸時安灼熱的視線。

  顯然,關於誰主動這個問題,男人已經給出了答案。

  一股力道強行帶著她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陸時安的氣息如潮水般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處。

  姜雲舒不禁屏住了呼吸,總覺得他有一種想要將她吞吃入腹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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