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

第45章 別有用心!金建華的邀請

  姜雲舒卻說完就後悔了。

  一張臉紅透了。

  雖說自己前世活到了六十歲,骨子裡根本不是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小姑娘,可她還是害羞了。

  姜雲舒面紅耳赤的鑽進了被子裡,將自己整個人連帶著頭都埋了進去,捂得嚴嚴實實。

  「那啥……你要是不想就算了,關燈睡覺吧。」

  她的聲音輕如蚊蠅,但還是讓陸時安聽到了。

  陸時安:「……」

  他什麼時候說不想了!

  他沒說不想啊!

  怎麼就不想了!

  他想啊!!!

  他隻是怕又會像新婚夜那樣,再無意識的傷到她而已……

  陸時安看姜雲舒已經把自己裹成了一條毛毛蟲,人都已經滾到了大床最裡邊去了,隻好強壓下了身體裡的火,默默關上燈,躺回了客廳裡自己的摺疊床上。

  黑暗中,摺疊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陸時安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

  軍綠色的薄被被折騰的皺皺巴巴的。

  最後,她終於放棄掙紮,平躺著將雙手交疊墊在了腦後,眼睛直直的盯著天花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來,在天花闆上投出一片朦朧的痕迹。

  腦海裡的身影揮之不去,全是方才姜雲舒紅著臉鑽進被子的模樣。

  她好像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真好看啊!

  陸時安想著,猛地閉上了眼睛,喉結劇烈的滾動了幾下,身體裡那股燥熱卻是怎麼也壓不下去。

  ……要命。

  他活了二十幾年,頭一回知道什麼叫做「慾念橫生」。

  身體裡像是燒了一把火,從胸口一路燒到小腹,臊得他連指尖都在發燙。

  陸時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閉上眼。

  可腦海裡又控制不住的閃過了姜雲舒在他身下咿咿呀呀的畫面……

  「……」

  不行,睡不著。

  一點都睡不著。

  要瘋了。

  陸時安猛地坐起身,摸黑從桌子上抓起了一本《毛澤東文選》。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強迫自己盯著看了起來。

  然而,那些鉛印的字跡在眼前晃著晃著,就又變成了姜雲舒靈巧的手指,她捏著針線時微微抿起的唇,還有她仰頭看他時,眼裡那抹嬌嗔的光。

  「啪!」

  書被重重合上。

  算了,這書也別想看下去了。

  陸時安乾脆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涼水。

  仰頭灌下去,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燥熱卻沒有絲毫緩解。

  陸時安不由自主的盯著卧室的方向,再看自己這張該死的摺疊床,心頭那把火燒得更旺了。

  他前幾天到底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明明姜雲舒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為什麼非要像個毛頭小子似的在這裡輾轉反側?

  嘖。

  陸時安不滿的重重坐下,摺疊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自受。

  ……

  翌日清晨。

  姜雲舒這一覺睡得神清氣爽,她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打開卧室門。

  晨光裡,陸時安已經穿戴整齊,正襟危坐地在餐桌前喝粥。

  「早啊!」

  姜雲舒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尾音微微上揚。

  陸時安擡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鬆散的睡衣領口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燙到似的迅速低下頭,喉結不明顯的滾動了一下,悶聲道:「嗯。」

  姜雲舒眨了眨眼,這才注意到他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下頜線綳的緊緊的,渾身散發著一種疲憊又壓抑的低氣壓,活像一晚上沒睡似的。

  「你昨晚沒睡好?」

  她好奇地湊近,伸手想摸他的額頭:「生病了?」

  陸時安瞳孔驟縮,猛地往後一仰!

  「砰!」

  椅子腿在地闆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姜雲舒:「?」

  這男人什麼情況?

  她的手僵在半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怎麼了?」

  「沒,沒事。」

  陸時安居然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他立即三兩下喝完粥,動作快的像是有人在後面追,起身時甚至帶翻了椅子:「你記得吃飯,我去部隊了。」

  姜雲舒望著男人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一頭霧水。

  昨晚不是還……

  想起昨晚男人近在咫尺的沉重呼吸,姜雲舒臉頰也稍稍泛紅。

  她搖搖頭,趕走腦海裡那些旖旎念頭,坐下吃飯。

  上午十點,王楠風風火火地敲門,大嗓門隔著門闆便傳了進來:

  「雲舒妹子!我看收發室裡有你們夫妻倆的信,順便給你捎回來了!」

  姜雲舒正在裁剪一件旗袍,聞言放下剪刀,去給王楠開門。

  門開後,王楠火急火燎的往她懷裡塞了一摞:

  「我聽大爺說,這些信都攢了好幾天了,你快瞧瞧吧,我得趕緊回去,鍋裡還燉著菜呢!」

  「多謝王姐。」

  姜雲舒笑著目送她離開,揣著那摞信件回房。

  最上面是給陸時安的信,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寫著「田秀菊」三個字。

  而且不止一封,一連好幾封。

  他那個偏心眼的娘寄來幹嘛,要錢嗎?

  催債也沒見發這麼多封的!

  姜雲舒嘖了一聲,隨手把信放到一邊。

  剩下的三封信是她的。

  第一封是二丫,信裡面,二丫說她已經上學了。

  雖然林清蓮在姜雲舒走之後就有點反悔,但二丫很聰明,和林清蓮說如果不讓她去上學,她就不讓姜雲舒寄錢了,林清蓮沒辦法,最終還是妥協了。

  【姐,你放心!雖然我一年沒來了,但是同學們都很好,老師還記得我呢!學校食堂的饅頭可香了!我每天都能吃飽,老師還誇我有進步!】

  【姐,你在軍營也要好好吃飯哦,我一定會努力學習,好好做衣服的,姐,我想你了。】

  字跡雖然稚嫩,卻透著歡快,每一個字都寫的格外認真。

  姜雲舒忍不住笑了,指尖輕輕摩挲著信紙,彷彿能透過這些字,看到妹妹帶著笑容的臉。

  然而,好心情在拆開第二封信時戛然而止,林清蓮那令人作嘔的嘴臉撲面而來。

  是林清蓮的,通篇都在哭窮,字裡行間明裡暗裡要錢。

  她不識字,估計是找人代寫的,最後一段紮眼得很。

  【汝若不速寄銀錢回家,令妹學業恐難以為繼,三十元整,分文不可少,速速寄回。】

  姜雲舒冷笑一聲,信紙在她手中揉成一團。

  她才來軍營幾天?林清蓮就迫不及待討要生活費了。

  雖然極其不情願,但為了妹妹,姜雲舒還是強壓怒火,抽出十五塊錢塞進信封。

  又附了張字條:「另外十五月末給,敢動二丫一根手指頭,就送讓你牢底坐穿!」

  她剛封好信,目光落在最後一封陌生來信上。

  信封是上好的牛皮紙,燙金的邊角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發信地址她從未見過,郵戳顯示是市裡寄來的。

  拆開後,一張雪白的信箋滑落出來,上面隻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字。

  【誠邀姜小姐於12號午後三點,金舫軒聽濤居一敘——金】

  姜雲舒眯起眼。

  金?

  不可能是金夢瑤,那就隻有……

  那天那個傲慢無禮,差點掀了她攤子的男人——金夢瑤的哥哥?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