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全燒了
不過很快,轉為一笑。
「他要是就這樣認慫了,我還不高興呢。」
蕭辰眉頭一抽:「你還想做什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當償還。他要是敢做什麼,我樂意陪他玩玩。」
蕭辰將她摟入懷中,下巴輕輕蹭著她的頭頂,道:「話是這個理,可為夫曾經聽你說過,經常動腦子的女人會容易老。」
說罷,含笑看著她。
雲拂雙眼微眯:「你這是嫌棄我了?」
「這就是冤枉為夫了,為夫是怕你累著,這件事情,還是由我來解決吧。」
說到後面兩句時,他的語氣明顯認真不少。
他不想成為一個躲在女人身後的懦夫,自己的事情,還是得由他自己解決。
雲拂靜靜看著他半晌,驀然鬆了口氣,聳了聳肩:「那好吧,為了不變老,我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她站起身,朝青黛招呼了一聲:「走,去把我的蘆薈面膜拿來,我得好好敷個臉。」
蕭辰懷中一空,還沒來得及伸手,某女已經離開。
沈文回家沐浴換了身衣裳,越想越氣,偷偷從後門出,去往太子府。
梁文軒這些日子因為與唐夫人的「緋聞」滿天飛,一直縮在府中沒有出門。
不過外面的動靜,他知悉得一清二楚。
看到沈文的身影,他慢悠悠將茶杯放下,陰陽怪氣道:「這不是沈大人嗎,怎麼,昨晚喝酒沒有喝夠興緻?本太子府中有幾壇好酒,沈大人要不要嘗嘗?」
沈文一腦門的汗,他雖好酒,但也知道不是什麼酒都能夠喝的。
立即跪下磕頭認錯。
「是下官無用,給太子丟臉了。不過,下官昨晚是中了奸人的道,對,下官是被人暗害了,是蕭辰夫婦,他們派人將下官給抓了起來,灌了好些的酒,逼問下官考卷被毀之事。」
梁文軒臉色微變,這件事情,他倒是沒有聽說過。
「仔細說說。」
沈文立即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部訴說了一遍,不過並沒有交代自己被拷打招了的事,而是把一切都推在了酒上。
說他們給他灌了很多酒,他也不知道自己酒後說了些什麼,將關係撇得一乾二淨。
梁文軒眼眸微縮,沈文今日居然還去了廷尉司,他卻沒有得到一點消息,看來廷尉司的眼線該好好敲打敲打了。
「太子,蕭辰估計已經得知了考卷被毀之事,肯定會揪著不放。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是不是得找個由頭將他給解決了?」
房間寂靜良久。
沈文額頭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往下掉,偷偷瞄著上頭人的動靜,想要得到指示。
可依舊靜得可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響起梁文軒沉沉的聲音:「解決?就連綁人之事都能夠做得如此天衣無縫,你還想如何解決掉他?沈大人,做事情不能夠不動腦子。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他們所要查的事情,若是被查出來有人擅動考卷,你知道後果。」
「那……那這件事情……」沈文整個人都在抖。
這考卷也不是他偷的,他隻是整理的時候發現少了一份,被告知而已。
這件棘手的事情怎麼就黏在手上甩不開了呢?
「秋日天乾物燥,極易失火。沈大人,你還是回去好好看著那些考卷吧,小心讓火燭點著了。」
沈文猛地擡起頭,眸光不定看著上座的人。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多謝太子指點!」
再過幾日就是殿試,在殿試的前兩天,貢院應當將那些高中的人考卷全部都呈給聖上,讓他一一過目。
而就在殿試的前三天,貢院被一把火給燒了。
本來隻是燒一個小角落,是放置落選考生考卷的地方,可不知道為何,火越來越控制不住,一路蔓延,燒毀了整座院子。
不隻是落選人的考卷,就連那些中選人的考卷也全部都被燒毀,一張不剩。
沈文看著眼前這一片廢墟,頭髮都要白了。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明明隻點了一個小角落,看著火勢不大跑去叫的人,可叫完人回來,火一下子就將三間房給燒著了。
竄天的火焰騰空而起,將寂靜的夜晚映襯出一片紅霞,有吞天噬地之勢。
經過一眾人的努力,足足花了兩個多時辰,才將火撲滅。
而火撲滅時,就成了眼前這副景象。
「沈大人,這可怎麼辦,貢院被燒成了這樣,咱們要如何交差?!」
「誒呀,明日就要將那些中選人的考卷全部呈上去了,今日卷子全沒了,聖上要是發雷霆之怒,我們都是要掉腦袋的!」
「沈大人,今日可是你在此整理,這火到底是怎麼起來的,你得好好說說!」
沈文急得直跳腳:「我也不知道啊,我怎麼知道火會燒起來,還燒得這麼大!」
他很想哭一個,卻連哭都哭不出來。
要是隻燒了落選人的考卷,即便不是全部,那也有個說頭,到時候蕭辰查起來,可以說是不小心被燒毀了。
可現在,中選人的考卷也被燒了,這件事就不是簡簡單單能夠糊弄過去的,那是要掉腦袋的大事。
沈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雲拂聽聞這個消息時,表情很是震驚,偏頭看向蕭辰。
真是沒想到,他也有如此下黑手的時候,還以為他會再次跑到貢院去理論,走他的光明大道呢。
「你這樣看著為夫做什麼?」
「嘖嘖嘖,這副小白兔的外表下還真是藏著一顆黑心肝呢,殺人放火這種事做得挺溜啊。」
「得糾正一下,隻是放火,並沒有殺人。」
頓了頓又補充,「而且隻是借了一把東風,火不是我放的。」
「嗯嗯,知道知道,火是沈文放的,你隻是好心幫幫他。我家夫君裡裡外外都是純良的小白兔,是這樣吧?」
蕭辰挑挑眉:「理解十分透徹。」
看著他得意的神情,雲拂笑著翻了個白眼,道:「這次沈文可有好果子吃了,貢院裡面隻有他一人,其他人為了撇清關係,肯定會將這件事拼了命往他身上推,就算是梁變態,估計也保不住他了。」
蕭辰伸手輕輕理了理她的髮絲,淺笑:「我的阿拂現在還有心思考慮別人,看來是剛才為夫不夠努力。」
雲拂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剛想翻身逃離,就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