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磊落!
四個字擲地有聲。
眾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您還真是光明磊落。
說打死誰就打死誰,光明正大的去打死,從不偷偷摸摸搞暗殺。
再沒有比您更光明更磊落的了。
韓玲玲身上有傷。
楊一飛問道:「誰幹的?」
韓玲玲沒說。
畢竟是她父親,她哥哥。
雖然對他們有諸多不滿,但從沒想過緻他們於死地。
楊一飛點頭道:「肯定是花月宮和唐家的人了。」
韓玲玲心中感謝。
要不是花月宮和唐明遠在背後搞鬼,韓長東也不一定敢來搗亂。
楊一飛起身道:「出去看看吧。」
眾人跟著楊一飛來到門外。
韓家和花月宮以的人及唐明遠正尷尬。
走,暫時不敢,誰也不知道那傢夥會不會突然發瘋把自己等人全弄死。
不走,站在這兒又特尷尬,而且還真要等著人家砍手?
正為難,楊一飛等人出來了。
「這位就是楊宗吧,果然年輕有為,一表人才。」
韓長東連忙上前,道:「楚河韓家韓長東,見過楊宗。」
「嗯。」
楊一飛微微點頭:「想好了?」
韓長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道:「楊宗說笑了。」
「說笑?你也配?」
楊一飛淡淡道:「別讓我動手。」
韓長東尷尬。
廖長老上前道:「花月宮廖淑清見過楊宗。這其實都是誤會……」
楊一飛打斷她的話道:「花襲香都不敢跟我玩心思,誰給你的膽子?」
廖淑清心中一震,頓時臉色慘白。
難道宮主早就攔截過他,但沒攔住?
不是說請了好幾位強者嗎?
唐明遠見勢不妙,悄悄躲在韓氏子弟後面,試圖不被注意。
楊一飛看向他,道:「唐家真是死不悔改啊。」
唐明遠哈哈一笑,道:「我不過是恰好遇到,看個熱鬧。楊宗不會連看熱鬧的人都不放過吧?」
楊一飛冷冷道:「隻要是唐家人,都不放過。」
唐明遠一滯,隨即冷笑一聲,道:「楊宗未免太霸道了。」
「哦?」楊一飛好奇道,「我以為你們早就知道呢。」
唐明遠臉色陰沉:「我不信你現在敢動我們?」
周圍那麼多人,各個組織各個勢力,都在等待楊一飛出手。
他們打的一個主意。
「呵呵。」
楊一飛冷笑。
唐明遠道:「別以為我們是金山那群蠢貨。術法雖然殺人無形,但有人看的出。」
楊一飛道:「說完了?」
唐明遠道:「請楊宗賜教。」
楊一飛道:「完了,就動手吧。」
接著眾人就看到唐明遠緩緩擡起右手到跟眼睛齊平處,伸出兩根手指,插向自己眼睛。
「不,不……」
唐明遠驚恐怒吼,然而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一點點一點點插進自己眼睛。
劇烈的痛處瞬間佔據唐明遠的心神,他尖叫求饒:「饒命,饒命,我也是奉命行事,楊宗饒命啊……」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點點臨近死亡。
更可怕的還是自己殺死自己。
無論近處的韓家子弟和花月宮弟子,還是遠處圍觀瞻望的人,都不由得心中騰起一陣寒意。
自己挖掉自己的眼珠子,這是何等酷刑?
楊一飛平靜看著,直到唐明遠挖出自己雙眼,托在手掌伸到楊一飛面前,才對一旁說道:
「能看出來了嗎?」
人影一閃,一位道裝老者臉色陰沉,出現在唐明遠身邊,道:「小子好狠。」
他剛才就要動手,結果被一股殺氣鎮住,不敢輕舉妄動,此時才能出來。
人群一陣騷動。
廖淑清驚喜道:「您老可是上清宮的白鶴真人?」
道裝老者點頭。
廖淑清鬆了口氣:「想不到您老居然在此。」
上清宮,華國第一術法大派,也是符籙大派,基本上國內的符籙都出於上清宮之手。
白鶴真人,上清宮知名術法宗師,資深宗師,成就宗師已有三十多年。
本人嫉惡如仇,絕對不會坐看楊一飛逞兇。
隻是片刻後,白鶴真人長嘆一聲:「貧道無能,看不出問題所在。」
他當然看不出。
楊一飛用的根本不是普通術法,而是用萬眾尊我術。
這種魔道功法,最是無形,修仙界都很難發現,何況在地球。
連武道大師巔峰的癡心喇嘛都擋不住,更不用說一個唐明遠。
楊一飛淡淡道:「你就是他們的依仗?」
「無量天尊。」白鶴真人搖頭道,「施主年紀輕輕,行事何必如此狠毒。」
楊一飛笑了笑,道:「東風,他們遲到幾分鐘?」
陳東風立刻道:「三分鐘。」
「那就是四個了。」
楊一飛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花月宮弟子大喝一聲,突然以手為刀,瞬間砍掉唐明遠兩條手臂。
「啊……」
唐明遠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所有人紛紛退開,心中恐懼。
廢了唐明遠雙手雙眼,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楊一飛下的手。
豈不是說,這次的計劃這麼簡單就失敗了?
白鶴真人怒極:「妖孽,敢當著本真人的面害人……」
楊一飛冷冷瞥了他一眼,濃郁猶如實質的殺氣猶如迎頭倒下一桶冰水,讓老道士瞬間清醒過來。
他不是對手。
白鶴真人無奈意識到這個問題。
正當白鶴真人考慮怎麼辦時,旁邊接連響起慘叫。
首先遭殃的是花月宮的人。
她們相互攻擊,很快這幾個千嬌百媚的少女都失去雙手雙腿。
廖淑清更慘,直接自己把自己廢掉。
直到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等人隻是誘餌。
引誘楊一飛出手的獵物。
「孽障,孽障……」
老道士氣得直哆嗦。
周圍人看的直發寒。
隻掌遮天楊一飛,肆無忌憚楊煞星。
光天化日,那麼多人看著,他就敢下狠手。
在省廳透過監控看到這一切的於家楷一拳狠狠砸在控制塔上,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屬下們面面相覷。
隻要能抓到一點證據,他們就有理由動手。
張書記得到消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武道的事他不了解,可是明顯這次有人栽了。
各個隱藏在背後觀看的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
為布局的人感到悲哀。
如果一位宗師那麼好解決,宗師又哪來今天的地位。
韓氏子弟瑟瑟發抖。
韓長東突然道:「玲玲,你快跟楊宗解釋,我們全是被逼的啊。」
韓玲玲冷笑一聲。
她知道楊宗會留手,心裡非常感激,不過也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韓長東看著韓玲玲不肯出面,心中一動,連忙道:「楊宗,你不能動我們。我們和香江島韓家乃是一個祖宗,打斷骨頭連著筋,動了我們,他們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