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島韓家?
楊一飛臉色怪異。
身後的薛初晴忍不住噗嗤笑出來。
韓長東以為他們不信,連忙道:「這個你們可以問玲玲,她知道的。」
韓玲玲輕輕點了點頭。
以前原來隻有楚河韓家,香江島韓家是後來楚河韓家一名子弟在前朝時候創立,每年都派人回楚河祭祖。
後經歷戰亂年代,反而後來居上,超過本家。
現在也沒有本家分支之分,反而要楚河韓家上趕著巴結香江島那邊。
韓長東得意道:「我們兩家聯繫緊密,去年他們還派人過來祭祖,來的是大房的可萱小姐。話說回來,別看她年輕,論輩分我還要叫她一聲姑姑……」
韓玲玲不忍直視。
跟香江島韓家有關係,並不是什麼值得吹噓的事。仟韆仦哾
早就分開幾百年,唯一的聯繫也就是在一起祭祖。
最近香江島那邊連祭祖都要省略。
楊一飛點頭道:「若真跟香江島那邊有關係,放你一次也無妨,不過怎麼證明他們跟你們關係好呢?」
韓長東道:「我可以聯繫姑姑,讓她給您說。」
薛初晴真心看不下去:「那就讓韓可萱說話吧。」
韓長東詫異,薛初晴這話明顯認識韓可萱,不過怎麼可能?
一個隻是市委一把手的女兒,另一個可是豪門之女,兩者之間差距太大,根本不可能有認識的機會。
不過他也沒心思問,連忙掏出手機打了過去,片刻後電話接通,響起韓可萱清冷的聲音:「韓總?」
韓可萱略有疑惑,不知為何韓長東突然聯繫她。
一般沒有事情,兩家極少聯繫,更別說會聯繫她。
韓長東臉上堆滿笑容,道:「姑姑,有點事需要麻煩您。我跟南江的一位朋友發生點誤會,需要您開口才能消除,這個……」
諂媚之重,連旁邊人都看不下去。
韓玲玲感到悲哀。
韓家在楚河市好歹也是一大家族,家產不說多,也有幾十個億。韓長東居然如此諂媚巴結別人,難怪韓家一直起不來。
誰能看上這樣的勢力。
對面韓玲玲被韓長東兩聲姑姑叫的全身發麻,連忙道:「你把電話給那位朋友吧。」
韓長東得意的把電話遞給楊一飛,楊一飛淡淡道:「韓小姐?」
韓可萱有些疑惑,聲音有些耳熟,但自己在南江並沒有朋友。
南江?南江!
韓可萱的聲音忽然變得活潑熱情起來:「楊宗?」
「嗯。」楊一飛微微頷首道。
韓可萱馬上激動起來,周圍人聽到她的聲音,都覺得料峭寒春突然變為炎炎夏日,沒有一點寒冷。
「多謝您的丹藥,爺爺已經好了。正想著怎麼感謝您,隻是沒有您到了聯繫方式,想不到現在跟您聯繫上了……」
韓可萱一時語無倫次,周圍的人面面相覷。
怎麼,楊宗連香江島那邊都有關係?
不是說他隻是一個山村裡出來的窮小子嗎?
陳家人露出驚喜之色。
楊宗果然無所不能啊。
不過……
這位香江島大家族的大小姐,似乎有些問題啊。
韓玲玲忍不住看了薛初晴一眼,目光中儘是責備。
讓你看好楊宗,別給那些狐媚子機會,怎麼跑出來一個香江島的?
薛初晴有些委屈。
隻是見個面看個病而已,話都沒說多少,誰知道那女人就腦子出問題了。
不過,也能證明本小姐的眼光好不是。
薛初晴有些慶幸,當初果斷跟隨楊宗,否則哪有今天的地位。
楊一飛淡淡道:「公平交易,不用如此。」
韓可萱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平息了一下,道:「您放心,我爺爺已經下達命令,全力幫您搜集五行靈材。現在已經有了線索,最多三個月,必定有一件奉上。」
「好。」楊一飛點頭道。
對面韓可萱似乎還想說什麼,隻是楊一飛冷淡,隻得轉變話題道:「韓總的事……」
楊一飛冷冷道:「我做事,從不需要別人指點。」
韓可萱立刻道:「是。那我先掛了,等以後再當面道謝。」
當下掛掉,連話都沒跟韓長東說一句。
楊一飛把電話丟還給韓長東,韓長東笑道:「想不到楊宗竟然認識我姑姑,大家都是一家人……」
韓長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不敢出聲。
楊一飛道:「這世上還沒有能讓我忌憚的人。」
韓長東滿頭大汗:「楊宗息怒,我們也是被花月宮逼的……」
韓家人瑟瑟發抖。
唐明遠和花月宮弟子的慘狀,著實嚇壞了他們。
白鶴真人一腔正氣,吼道:「老道面前,不容你濫殺無辜。」
楊一飛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不過看在玲玲的面子上,今天放過你們。但,沒有下次。」
「是,是。」韓長東猛然鬆了口氣,連連附和。
「滾吧。」
楊一飛不願多說。
韓長東一聲不吭,連忙帶著韓家人離開。
留下唐明遠和花月宮的人在地上哀嚎翻滾。
白鶴真人有些尷尬。
似乎白來一趟。
楊一飛道:「老真人要入院喝茶嗎?」
白鶴真人以袖掩臉,原地消失。
「好一個術法宗師。」楊一飛贊道。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
接下來怎麼辦?
一切都是按計劃行事,送上門的魚餌被人家一口吞了,可自己卻沒有一點證據。
「怪不得輕易不能得罪宗師,尤其術法強者。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陳伯陽心中感嘆。
徐老見多識廣,曾親眼見識過不止一次的宗師戰,但今天也被震撼。
當著你的面動手,硬是讓你連話都沒得說。
他忽然後悔。
有陳家的關係,做生意就行了,幹嘛非要趟這趟渾水。
徐南則咬牙切齒,暗暗發誓,回去後就苦練,不成宗師絕不出門。
「楊宗,接下來如何?」陳伯陽問道。
楊一飛道:「回山。」
回山?
就這麼結束了?
韓玲玲連忙道:「陸總他們還在牢裡關著……」
楊一飛道:「不用管他們。有罪當接受懲罰,無罪自然會放出來。走吧。」
眾目睽睽之下,楊一飛竟然直接離開,返回小林村。
現場的人,和背後的人,都不知所措。
還有那麼多手段沒用呢,接下來怎麼辦?
「不愧是楊宗。」
陳伯陽醒悟,連連讚歎,道:「都散了吧,做自己的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