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館第一天,無事。
楊一飛也不著急,就當修心,一邊看新聞,一邊慢慢領悟五行法則。
姜芷白也不急,不過幾次進來想和楊一飛聊天,都被他冷漠的趕出去,連名字都沒問出來,氣的直跺腳。
不過第二天,剛剛打開門,外面就呼啦啦進來一群人。
往外看,排隊的人更多。
「神醫在哪?」
這些人七嘴八舌問道。
老太太嘴快,這才一夜功夫,就把看病的經過說了出去。
老太太的病周圍的人都知道,都十年了,連京城的大醫院都去過,甚至連神婆都找過,喝了不知多少符水,受了不知多少罪,都沒能治好,隻能犯病時吃點中藥撐一下,但仍然越來越重。
每年一到這個時候,老太太全家都緊張起來。
但現在,剛剛開始,就被治好了,而且說出病因。
久思傷神,讓人感動。
聽說這個神醫專治疑難雜症,這些人立刻趕來。
「神醫還沒來,你們先等等。」
姜芷白安排人坐下等待,想打電話通知楊一飛,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忘了留楊一飛的電話。
「姜芷白啊姜芷白,你真是男色上頭,連這點事都忘了。」
姜芷白暗暗責備自己。
就在眾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楊一飛姍姍而來。
「楊先生你可來了。」
姜芷白眼神中充滿喜色,對眾人說道:「神醫來了。」
「哪呢?」
「沒有神醫啊。
這些人向外張望,直接忽略了走進來的楊一飛。
「這位就是神醫。」姜芷白指著楊一飛說道。
「這麼年輕?」
這些人有點猶豫:「不是騙子吧?」m.
「是啊,都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年紀輕輕,頂多剛畢業,怎麼治的了疑難雜症?不會是拿我們練手吧?」
「有可能。現在的人都壞得很。」
現在的醫生,尤其是中醫,年紀越大越好,最好頭上一頭白髮,頜下三縷白須,仙風道骨,隻看一眼,就覺得這人肯定看過很多的疑難雜症,有經驗,有本事,什麼病都能藥到病除,讓人放心。
而若是年輕人,一看才二十多歲,剛剛畢業的年紀,頓時就給人極不信任感,就算醫術再精,也不敢找他看。
這也是為什麼都找老中醫看病的原因。
「應該不是。現在的騙子都裝大師,都要有鬍子的,沒人裝年輕人。」
有人猶豫說道。
「也可能是搞新的戰術呢,現在的人都聰明,讓你往反了想。」
楊一飛淡淡道:「我隻治疑難雜症。不是疑難雜症請走開。」
噝……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年輕人好大口氣。
多少醫生不敢碰疑難雜症,他倒好,專治疑難雜症。
越看越像騙子。
「我們這就是疑難雜症,就看你能不能治的了。」他們紛紛說道。
楊一飛淡淡一笑:「沒有我治不了的病。」
呵,口氣越大,越像騙子。
「切,就是個騙子,虧我們一大早過來排隊。」
「哼,現在的為了掙錢,越來越不擇手段了。」
「報警抓他們。」
他們都紛紛叫道。
楊一飛低垂雙目,不理不睬。
若不是為了修心養性,這些人,根本沒有資格入他目。
姜芷白著急:「楊先生,你露一手給他們看看。」
楊一飛淡淡道:「佛度有緣人。」
「這……」姜芷白也不敢再說。
「我來試試吧。」
一個老太太說道。
眾人連忙讓開。
老太太牽著一個渾渾噩噩的孩子過來,道:「大夫,我孩子本來聰明伶俐,可是自從被雷嚇了一下後就變成這樣了,看了好久都沒看好,你給瞧瞧,看看怎麼治,該吃什麼葯,打什麼針。」
楊一飛掃了一眼:「小病,不用吃藥,不用打針。」
嘩……
眾人嘩然。
他們都知道這家的事情。
兒子兒媳在外工作,隻把孩子放家裡讓老兩口帶,結果一個不慎,孩子變成癡獃了,兒子兒媳快把兩老口給埋怨死了。
走了多少地方,找了多少名醫,吃了多少葯,受了多少罪,都沒治好。
甚至都要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老兩口整天以淚洗面,要不是還要帶孩子,怕是都要上吊自殺了。
現在,他說什麼?不用打針,不用吃藥,就能治好?
騙子,絕對是騙子。
「別信他,現在越是免費的越貴。」
「對,現在不用吃藥打針不花錢,等回頭讓你傾家蕩產。」
他們紛紛說道。
老太太猶豫再三,還是問道:「那你說,他得的是什麼病?」
楊一飛說道:「被雷劈散了魂魄,把魂魄招回來就好了。」
「你當跳大神吶,還招魂。」
「我就說,肯定是騙人的。」
老太太的臉色頓時黑下來。
這不是咒自己孫子遭雷劈嗎。
果然不是好東西。
楊一飛也不急。
反正他隻是用來修心養性。
姜芷白急忙說道:「大家別急,楊先生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要不要治?」楊一飛問道。
老太太猶豫不定。
姜芷白道:「找了那麼多醫生都沒用,除了楊先生,沒人能治的了。」
楊一飛道:「不用勸,我早就說過,佛度有緣人。」
「讓他治,治不好砸了他的招牌。」
「對。想用這種借口混弄我們,門都沒有。」
「不管治病還是看風水跳大神,都是年紀越大能力越強,就不信你一個年輕人有什麼本事。」
其他人紛紛說道。
姜芷白非常不滿:「愛治治,不治請走人,沒人求著給你們治。」
「哼,心虛了。」
他們說道。
姜芷白氣得臉都白了。
老太太終於下定決心:「治。」
「隻要治得好,老婆子給你立牌位,每天燒香磕頭,要是治不好,老婆子別的也不說,就在門口罵你們庸醫。」
姜芷白臉色微變:「哪有什麼病都能治的人呢?」
楊一飛淡淡道:「我就能。」
姜芷白又氣又急。
就你能,大話說出去,要是治不好,你頂多沒有病人,換個地方坐館就是了,而我們本草館就別想開了。
她向郭大夫連連使眼色,讓他趕緊準備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