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切的各國武者都臉色陰沉,心中驚懼。
桑德曼在使用禁忌之術後已經有了天境的力量,竟然如此輕鬆被人一口氣吹死,這次的武道大會,還有人是他的對手嗎?
「閣下是不是太殘忍了?」
一個武者不忿叫道:「比武較量,點到即止,桑德曼技不如人,輸了沒話說,但閣下居然痛下殺手,讓他屍骨無存,是不是太過分了?」
楊一飛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我……」
那人剛要說話,看到楊一飛冷漠的目光,心頭一驚,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好一會兒才說道:「這次大會,強者眾多,自有人跟你算計。」
楊一飛淡淡道:「本宗等著。」
幾個國家武者相視一眼,同時加快步伐,和楊一飛等人拉開距離,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家強者。
一個能一口氣吹死使用禁忌之術的桑德曼的人,絕對是所有人的威脅。
李劍華上前來笑道:「沒想到您也來了。」
楊一飛點點頭:「曹言煜請我來一趟。」
李劍華道:「還是曹局長想得周到。」
其他幾個華國武者紛紛過來見禮。
他們悄悄打量楊一飛,對這位最近名震武道界的年輕強者都非常好奇。
李劍華道:「我們邊走邊說吧。這次的武道會別出心裁,光有邀請函還不行,必須得成功到達大會地點才可以。我懷疑,他們這麼安排,主要目的是針對您……咳咳……」
李劍華咳了兩聲,吐出一口鮮血。
他被桑德曼打中,傷到臟腑,要不是楊一飛到的及時,再被打中幾拳,怕是五臟六腑都被打碎而死。
楊一飛伸手按住他肩膀,道:「運功。」
李劍華連忙運轉功法,隻覺一股帶著勃勃生機的溫和之氣流入體內,隻運轉了一個大周天後,不僅體內傷勢盡復,甚至功力也有所精進,隱約摸到了天境的門檻。
李劍華大喜過望,倒頭拜下:「多謝楊宗。」
楊一飛點頭道:「起來吧。都是自己人,不用多禮。」
其他幾人不明白,低聲道:「就算楊宗治好了李宗的傷,也不用這麼做吧?」
李劍華狠狠瞪了說話的人一眼,道:「你們懂什麼。楊宗之能,無與倫比,天上地下,就沒人能比得上他。」
幾人張口結舌,李宗這話也吹的太過了吧。
李劍華不理他們,對楊一飛道:「都說玉宸子掌教晉陞天境,是楊宗指點,我們都還不太信,現在看來,是我們低估了楊宗,世界上就沒有楊宗做不到的事。」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武者結結巴巴問道:「李……李宗,您晉陞天境了?」
李劍華自信笑道:「當然沒有。不過有楊宗指點,最多三年,我就能晉陞天境。」
「哇……」
這些武者驚駭。
晉陞宗師,在他們看來,已經是一輩子難以企及的目標,至於晉陞天境,更是想都不敢想。
而現在,有人不僅自己隨隨便便就能晉陞天境,還能指點別人成為天境,這還是人嗎?
仙?魔?妖?
反正人做不到這點。
他們都有些興奮。
要是能得到這位的指點,說不定自己也有晉陞的一天。
天境大宗師就不想了,成為宗師就好。
他們看向楊一飛的目光帶著熱切。
幾人一起往裡走。
李劍華道:「除了我們幾個外,還有別的同道帶著門人弟子一起過來,他們出發的早,估計已經到地方了。」
楊一飛淡淡道:「不一定。」
李劍華一愣。
前面傳來喧嘩聲,眾人過去,發現一群人聚在那裡,群情洶湧,其中大部分竟然是華國武者。
「怎麼回事?」李劍華問道。
「原來是李宗。」
那些華國武者連忙行禮。
武道宗師,在武者中就是王侯一般的存在。
他們七嘴八舌,很快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當地的武裝分子得知亞洲武道大會的地點選在這裡,竟然在路上設卡,交過路費才允許過去,而且每人十萬華國幣。
十萬不多,但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武者們哪個是好脾氣,當時就爆發衝突,不過他們雖然實力不弱,其中有幾個武道大師,對方就是一個連的士兵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人家有槍,當場就開槍打傷了不少人,鎮壓下來。
「他們太過分了,一言不合就開槍,我們躲閃不及,傷了好幾個人。」
一個武者不忿道。
楊一飛目光掃過,果然有幾個人受傷,其中一個傷的尤其重,身上中了好幾發子彈,已經到了瀕危的地步,還活著隻是因為武者生命力強大,但若沒意外,必死無疑。
李劍華勃然大怒,上前喝道:「誰給你們的權利在這裡設卡要錢?」
幾個設卡的武裝分子嘻嘻哈哈,渾不在意這位強大的武道宗師。
「是這個,讓我們收錢。」
一個武裝分子頭目揚了揚手中的槍,用蹩腳的華國語說道:「給錢,就過,不給,滾。敢打,死。」
他扣動扳機,朝天開槍,子彈殼亂飛,砰砰砰的槍聲驚起一陣飛鳥。
李劍華忍不住退後一步。
他再強,也不敢以身硬抗子彈。若是幾把手槍也就算了,這些人手裡都是衝鋒槍,遠處還有兩挺重機槍對著這邊,竟然是加特林機槍炮,一旦開槍就如暴風雨一般,就是宗師也躲不過去。
見到李劍華退後,武裝分子們的笑聲更大了,充滿譏諷。
幾個和桑德曼一起的武者早就到了,他們站在旁邊彷彿就等著看這一幕,此時哈哈大笑,跟那些士兵說了幾句話,便直接過去,一分錢都沒出,站在對面看熱鬧。
「他們怎麼沒交錢?」李劍華問道。
「他們,沒有錢。華國人,有錢,所以,交錢。」
武裝分子頭目說道。
他貪婪的打量所有華國武者,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
他的目光掃到楊一飛身上時,撇了撇嘴,直接略過。身上一件名牌都沒有,又這麼年輕,一看就是跟來湊熱鬧的弟子,肯定沒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