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真是天境強者?」
有人低聲道。
眾人臉色凝重。
「傳說他殺了好幾個天境強者,難道都是真的?」
那個一開始提醒眾人華國武者很強的中年人喃喃道。
那些傳說,他自己都不信,隻是別人說時信誓旦旦,他半信半疑。
但現在,他不由不信了。
把桑德曼這個在宗師中都很強的人打的跟孫子似的,除了天境強者,還有誰?
「哼,桑德曼,你不是很牛嗎,要打死楊宗,怎麼不動手啊?」
李劍華暢快大笑。
居然差點被一個猴子給打死,他心裡著實憋了一肚子氣。
他已經打定主意,武道大會結束後,就去戰亂之地歷練,不成天境不回來。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
桑德曼怒吼,從地上彈起來,迅雷般沖向楊一飛。
他速度極快。
在擂台上,速度慢的人都被打死了。
「好快。」
「原來他剛才還隱藏實力。」
「這小子危險了。」
桑德曼的同夥鬆了口氣。
南鄭國是小國,武道實力不強,出一個宗師就很不容易。
要是被人幾巴掌扇回去,以後南鄭國武道界別想擡頭了。
砰!砰!
桑德曼越打越瘋,最後仰天嚎叫,幾乎瘋狂。
但,無論他怎麼瘋狂,都碰不到楊一飛一點衣角。
「慢,太慢了。」
「這就是你們南鄭的武道實力?」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參加武道大會?」
楊一飛輕蔑說道。
桑德曼氣得幾乎發瘋,但不管他如何拚命,都碰不到楊一飛一根頭髮。
「啊!」
桑德曼嚎叫,身體突然湧上一層紅光,發出痛苦的嘶吼。
「是禁忌之術。」
「南鄭國的禁忌之術,據說是拚命的手段,一旦使出,不死也殘。但也足夠厲害,能越級戰鬥。」
「受到這樣的羞辱,難怪桑德曼忍不住使用禁忌之術,那小子太過分了。」
「是的,比武較量,點到為止,他竟然這麼羞辱桑德曼。」
幾個觀看戰鬥的各國武者臉色凝重。
桑德曼身上的紅光消失,身體不漲反而縮了回去,本就乾瘦,現在更加乾巴巴沒有半點水分,彷彿曬乾的猴子一樣。
「你該死。」
桑德曼舔了舔嘴唇。
使出禁忌之術,他反而沒那麼著急動手了。
他要把剛才得到的羞辱一點點還回去,慢慢折磨殺死那小子。
禁忌之術,有禁忌兩字,自然副作用嚴重,輕者身體受損,實力倒退,重者直接殘廢。
但好處也顯而易見,此刻桑德曼感覺全身充滿力量,剛才能一拳打碎一塊石頭,現在就能一拳打爆一座山頭。
「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桑德曼眼中滿是殘忍之色。
李劍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井底之蛙。別說你使用禁忌之術,有了天境的實力,就算你本身是天境強者又怎麼樣?楊宗殺的天境還少嗎?」
桑德曼一愣:「他真的殺過天境?」
李劍華憐憫道:「所以說你們是井底之蛙。天境在楊宗手中,也隻是一巴掌的事。」
當初在唐家,楊一飛一巴掌拍翻唐景州,又一巴掌拍死唐鎮海的情景,不時浮現在李劍華眼前,讓他知道自己的渺小。
「不,我不信。」
桑德曼怒吼,嗖的一下朝楊一飛衝過去,速度之快,是剛才是兩倍還多。
楊一飛微微頷首:「有點意思。」
竟然能增加兩倍速度,顯然這個禁忌之術也不簡單。
他略一側身,便讓過了桑德曼的攻擊。
桑德曼一擊不中,立刻翻身繼續攻擊,身體靈活彷彿猿猴。
楊一飛背負雙手,腳下輕點,如穿花蝴蝶,輕描淡寫,風度翩翩。
無論桑德曼怎麼攻擊,都像剛才一樣,連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啊啊啊……」
桑德曼暴虐大吼。
附近的花草樹木都遭了殃。
地上一片狼藉,被他打出幾十個深坑,周圍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樹木,被他爪風切斷。
到後來,桑德曼的氣息忽高忽低,顯然禁忌之術的效果快要過去。
「沒意思。」
楊一飛突然停下腳步。
桑德曼愣了一下,隨即大喜,猛地撲上。
「給我死。」
他雙拳砸向楊一飛左右太陽穴,同時腳下飛出,踹向楊一飛小腹,與此同時,一道三寸黑影從口中飛出,射向楊一飛面門。
剎那之間,他同時發出三重攻擊。
「卑鄙。」
李劍華等人罵道。
誰都沒想到,桑德曼竟然隱藏至深,到現在才拿出法器。
「哼,兵不厭詐,這還是你們華國的兵書上說的。那小子要是死了,隻能怪自己太囂張,面對桑德曼這樣的強者竟然還敢託大。」
桑德曼的同夥反駁道。
嗤!
黑影迅如雷電,才剛射出,就到了楊一飛面門。
「他死定了。」
眾人同時想道。
這樣快的攻擊,就是天境強者也反應不過來。
就在這時,眾人隻看到這個年輕人不躲不閃,甚至也不抵擋,隻是微微張開嘴,輕輕吹了口氣。
呼!
彷彿狂風呼嘯,又如龍捲肆虐,隻是從他口中吹出的氣,猶如十二級颶風降臨,帶著翻天覆地的怒吼,那枚從桑德曼口中發出的法器剛接觸到這口氣,就無聲無息解體,連威能都沒爆發出來。
緊接著,這口氣正面吹到桑德曼身上。
桑德曼為了偷襲楊一飛,拚命接近他,卻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讓自己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啊……」
桑德曼被這口氣吹中,頓時發出慘叫。
這叫聲之慘,彷彿被千刀萬剮,讓人頭皮發麻。
「這這這……」
其他人毛骨悚然,有幾個甚至控制不住連忙後退。
飛沙走石,遮天蔽日。
「誰贏了?」
「是桑德曼嗎?」
「肯定是他。那小子再強,也不可能一口氣吹死桑德曼。」
他們議論紛紛。
片刻後,風平浪靜,恢復正常。
眾人再次看過去。
就見楊一飛背負雙手,傲然而立,剛剛一口氣吹死一位武道強者,彷彿吹走一隻蚊子似的,臉色淡然,沒有任何驕傲自滿之意。
而反觀桑德曼……
嘶……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桑德曼已經消失不見,原地隻剩一具白骨。
呼!
清風拂過,白骨無聲無息化作齏粉。
一口氣,吹死了一位有天境力量的武道宗師!
眾人無不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