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中年人虛影穿著簡簡單單的法袍,氣勢也很普通,看著並不像高手,但看到這人,所有人立刻站了起來,態度恭敬,就連仇於乾和戴興河都不敢繼續坐著。
「拜見王真君!」
眾人紛紛恭敬說道。
王虎!
東極天域目前僅存的丹道宗師,皇極宗的長老,也是東極天域丹道界名氣最大的人。
「王長老!」
戴興河連忙說道:「您不是在閉關嗎,這點小事怎麼把您驚動了。」
雖然同為皇極宗長老,但戴興河的地位和王虎根本沒法比。
十個戴興河加一塊也比不上王虎,甚至連王虎的徒弟蕭黛兒都比不上。
這就是一位丹道宗師的地位。
王虎冷哼一聲:「小事?在我們皇極宗的地盤上開的丹會,公然作弊欺騙,這還是小事?傳出去,我皇極宗丹殿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戴興河,你想做什麼?這種事都敢允許?要不是黛兒身上有我留下的神識烙印,能及時出現,一位未來的丹道宗師就被你們給推走了,這個責任你承擔的起嗎?」
戴興河訕訕不語。
他當然知道楊一飛的厲害,就因為知道,才想著等南雲家族賭贏了,楊一飛成了南雲家族的奴才,他就可以強行把楊一飛要走,帶進皇極宗,南雲家族不敢不放人。
這樣可比下力氣招攬好多了,還能得到楊一飛的人情。
一位丹道宗師的人情,可是非常難得。
誰知道蕭黛兒身上竟然帶著王虎的神識烙印,蕭黛兒忍不住把他叫出來,一下就打亂了他的計劃。
王虎看向孟凡傑等人:「你們這群廢物,垃圾,丹師中的敗類。身為評委,竟然聯手作弊,真是丟光了丹師的臉,羞與你們為伍。」
孟凡傑等人雖然身份地位實力等都不如王虎,但他們好歹也是一宗之主,此時被王虎當眾當孫子罵,頓時怒氣勃生,而且要是認定楊一飛為第一,豈不是坐實了他們聯手作弊的事情,以後他們還怎麼出去混,各大丹會更不會再邀請他們當評委。
所以,哪怕對方是王虎,他們也不能低頭。
孟凡傑當即就不卑不亢的道:「王真君過分了,你不過是一道神識,又怎知現場情況,那三個瑕疵,絕對沒問題,他隻能是第二名,不夠做第一。」
王虎冷笑一聲:「你是質疑我的眼睛?」
「不敢。」孟凡傑道:「王真君乃是咱們東極天域唯一的丹道宗師,又是皇極宗的長老,我怎敢質疑。不過,你要是強行無視那三個問題,把他定為第一,我們服,就是不知其他人服不服。」
南雲元任開口道:「王前輩,您真身不在此處,就不要摻和了。」
事已至此,無論如何,南雲家族都要保住梅楚樺的第一。
否則,丟面子事小,南雲紫喬得丟命,他們家族剛發現的一個洞天小世界也要丟掉。
這種損失,他們根本承受不起。
王虎面色不善的看著眾人。
眾所周知,他雖然是丹師,但脾氣不好,除了蕭黛兒,就沒對誰脾氣好過,就連皇極宗的那位神君都不給面子。
戴興河傳言道:「王長老,皇極宗好歹是咱們自己人。反正那小子輸了,也不會要他的命,回頭我讓宗主下一道命令,把他帶回宗內交給你不就行了,你還能賺一個人情。而且我看黛兒那丫頭挺喜歡他,到時候豈不是一舉兩得,何必這時候傷了和氣呢。」
王虎皺起眉頭。
他也知道,不能仗著自己性子來,否則皇極宗丟臉不說,很可能失去南雲家族這個相當於盟友的手下。
「師傅!」蕭黛兒急了:「他們作假,你說句公道話。」
王虎有些為難。
此時,南雲老祖的聲音傳來:「既然王兄一開始沒參加丹會,此時還是不要摻和了,免得別人說閑話。」
南雲老祖的面子,不能不給,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位強者。
而且,他們舉辦這個丹會,就是為了讓蕭黛兒找到機緣,衝擊丹道宗師之境。雖然居心不良,但這也是一份情誼,不能不記。
王虎輕嘆一聲,剛要開口,旁邊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這就是南雲家族,這就是皇極宗,真是從上到下從老到少都是統一的不要臉啊。」
嘩……
圍觀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誰?誰敢在南雲老祖面前說這種話?不怕死嗎?」
「這傢夥完蛋了,絕對完蛋了,天上地下,沒一個人能救的了他。」
眾人紛紛驚呼。
敢當眾罵南雲家族從老到小都不要臉,這不就是指著南雲老祖的鼻子罵他嗎!
這要是能忍才怪。
果然,南雲家族的人同時色變。
南雲元任冷哼一聲:「誰?藏頭露尾的傢夥,有本事出來。」
「如你們所願。」
蕭黛兒身邊走出一人,容貌變化,很快定格。
看清此人的長相,眾人頓時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魔女孟瀟瀟!」
「竟然是她,怪不得氣質那麼好!」
「她竟然敢到這裡來,不怕皇極宗的人抓她嗎?」
「有仇殿主在呢,怕什麼。」
「這魔女也不簡單,聽說前幾天皇極宗死掉的那位長老就是她乾的……」
眾人紛紛竊竊私語,不敢大聲說。
戴興河臉色一沉,道:「魔女,我宗洪長老是不是你殺的?」
孟瀟瀟輕笑道:「證據呢?難道戴長老也要和南雲家族一樣,不要臉不講理?」
戴興河目光閃爍。
他很想把孟瀟瀟抓住,就算不殺,也要讓星羅魔宗出血。
不過有仇於乾在,除非南雲家族的三位真君一起出手,否則他別想抓住孟瀟瀟。
但那三位可不一定敢這麼得罪星羅魔宗。
尤其孟瀟瀟還是星羅魔宗那位神君最寵愛的弟子。
南雲紫喬喝道:「魔女,這是丹會,沒你說話的資格。」
孟瀟瀟看都沒看他,不屑道:「廢物。」
「你?」南雲紫喬勃然大怒。
孟瀟瀟道:「其實,想要判定誰的丹藥更好很簡單,就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