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用魔法擊敗冒牌貨
季知黎順著盛擎的眼光,瞧見了躲在樓梯後的兩人,「那怎麼行?你媽不會同意的,不過隻要姐夫願意,我自然是肯的。」
盛擎配合她虐死冒牌貨,「怎麼不行,她又不是我媽,管她做什麼,你們遵從本心就是了,我支持你和我爸在一起的,你不用搭理別人的目光,反正盛家承認你。」
「琳姨,我等著成為我的媽!」
季知黎捂嘴輕笑,「你這孩子,你不怕傷盛夫人的心,她到底是你媽。」
盛擎無所謂地冷哼,「她都能出賣兒女的幸福,我還在乎她傷心?」
盛夫人在暗處聽得咬牙切齒,期盼盛家長輩兒女呵斥盛擎這個離譜的提議,再將季知黎這個狐狸精趕出家門。
哪知道盛家人一聲不吭,像是默許了盛擎的想法。
馮嫂在旁邊不停地勸撫,「夫人消消火,盛擎不是故意的,他是故意氣你而已,母子沒有隔夜仇,哪有親兒子不要親媽,而去幫助小媽的道理,等下你姿態放低點挽回他,重修於好,有兒女的支持,盛卓庭才不會輕易和你離婚。」
盛夫人真心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邊季知黎想插足,那邊周德容又逼得緊,非要她想辦法讓秦家女兒嫁入盛家,不顧她的難處,非要攀上這門親事。
周德容是嫌自己的處境不夠艱難嗎?
再和盛擎提及婚事,他對自己的怨念更深,恨不得將她趕出盛家大門。
盛楚璇給盛老和盛奶奶使了個眼色,兩個長輩開始各種誇讚季知黎,甚至拿她和盛夫人作比較,在她的襯托下,盛夫人成了無理取鬧拎不清的蠢婦。
當場把盛夫人氣得嘴都歪了,她忍不住走到了餐廳,「吃飯了怎麼不叫我?」
「你是資本家小姐嗎,還用得著叫,自己不會下來嗎,你不來我們全家就不吃了?」盛奶奶毫不留情地懟她,「以後你和馮嫂都得和月琳好好學學,人家溫柔賢惠得很,她要要是成為我盛家媳婦,我做夢都得笑醒,就沒見過這麼能幹漂亮的孩子了。」
盛夫人被批評一通,拿著筷子撥弄了一下飯菜,「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菜色,爸媽卓庭,改天我和馮嫂給你們做一桌滿漢全席,才符合盛家的身份。」
盛爺爺不認同地看著她,「咱們盛家不是資本家,不搞那花裡胡哨的做派,粗茶淡飯照樣美味,身為盛家媳婦,毫無半點覺悟。」
盛奶奶不會慣她,沖著她們一通劈頭蓋臉地訓斥,「你和馮嫂做的飯菜難吃得要死,你還好意思荼毒我們,讓你們動手是浪費食物,我說盛夫人,你出去別說是我盛家媳婦,你以前廚藝那麼好,怎麼才一年就倒退了,連點個火都不會,油鹽醬醋都搞錯。」
「還有你馮嫂,做飯和下毒一樣,你出去幫傭,看誰家敢用你,也就我盛家心大留下你,不求你感恩,但求你別下藥害我們,你們兩個月後不要進廚房了,不用你動手,還能吃好喝好,你就偷笑了,你有什麼資格數落悅琳。」
盛夫人面色一青一白,無比難堪,她瞅著盛卓庭,期盼他能維護自己,然而結果讓她失望了,「她不是咱們盛家幫傭的嗎,怎麼可以和我們同桌吃飯,既然如此,那馮嫂也能上桌吧?」
盛楚璇對盛夫人倆個一向沒啥好脾氣,「你愛吃不吃,她是你親妹妹,以前我們沒認出來,現在認出來了,讓她住在盛家有什麼不可以,你作為姐姐還能將妹妹當傭人,幫傭的人是馮嫂才對。」
「姐姐,如果你不喜歡我住下來的話,你當面說啊,何必陰陽怪氣,既然我住下來礙你眼,那我乾脆走好了。」季知黎可謂是將當年的小妾母女演繹得淋漓盡緻,用魔法打敗盛夫人。
盛奶奶一拍桌子,當場表態,「咱們這位心高氣傲的盛夫人,你就不能心胸寬廣些嗎,你不爽就滾,盛家沒你可以,沒她不行,你瞅瞅你能幹啥,家務事不會做,飯不會煮,隻會壓榨兒女,敗光家裡的財產,要不是綰綰璟琛機靈,盛家都得被你這隻老鼠給搬空。」
「老娘不滿你很久了,話我就撂這裡了,我就喜歡悅琳,她是我盛家的一份子。」
季知黎佯裝感動地抹了抹淚水,「嬸子,你太厚愛我了,我何德何能?」
盛奶奶走過去抱了抱她,慈愛地笑道,「叫什麼嬸子,叫聲媽來聽聽,反正遲早都是一家人。」
被盛家人排擠和訓斥,盛夫人覺得自己活成了一個大笑話,看著他們一家子和和睦睦,顯得她和馮嫂才是最多餘的兩個。
特別是婆婆的話,分明是在暗示她,盛家媳婦會換成季知黎來做。
她恨恨地瞪著季知黎,卻撞見對方那挑釁而輕蔑的視線,氣得全身都快冒火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誰料,盛奶奶接下來的一番話差點讓盛夫人兩人炸了,「悅琳,從明天開始,你就幫盛家好好教一下盛夫人和馮嫂,尤其是盛夫人,務必教她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盛家媳婦。」
季知黎心裡樂歪了,滿口應下,「媽,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調教姐姐的,盡我所能將她培養成賢妻良母,過程有些苦,姐姐和馮嫂得受著。」
最後還是盛老不容拒絕地敲定,「那就全權交給你了!」
翌日天還沒亮,盛夫人和馮嫂的噩夢就來臨了,馮嫂作為幫傭還好些,七點會起來煮飯做家務,盛夫人不用上班,不用幹活,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不是吃喝拉撒,就是出門逛街,肆意揮霍,再不然就去周德容家串門。
淩晨五點半的時候,盛夫人就被季知黎挖起來了,「給你十分鐘洗漱,然後我們出門散鍛煉,鍛煉完去買菜。」
盛夫人氣得整晚沒睡,都在和馮嫂討論應對之策,直到快四點才睡覺,人剛眯一下就被吵醒了,「季知黎,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怕不會給你磋磨我的機會,我就不起又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