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小作精,換嫁大院就躺贏!

第244章 玉佩的來源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雷玉華身上。

  「軍醫?呵!那得是正經八百考進去、有本事、人品還得過硬的人才能當!林瑤她算個什麼東西?」

  她往前一步,對著村民們和公安,語速清晰,字字戳心:

  「林瑤家裡是有點錢,但她本人就是個在軍區醫院實習都沒轉正的草包!連個處方權都沒有!後來在我們軍屬區衛生所混了幾天日子,連感冒發燒都看不明白,早就被開除了!」

  說著,她又轉向了李桂香。

  「現在啊,她跟她那小白臉男人許樹,因為誣告軍屬,倆人一塊兒蹲局子去了!還大老闆?我看是做夢還沒醒吧!你們老許家啊,就等著去號子裡給他們送牢飯吧!」

  「啥?!你...你放屁!」

  李桂香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她尖聲反駁道。

  「你說誰進局子?許樹?我兒子許樹進去了?!林瑤也進去了?!不可能!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雷玉華把胳膊往胸前一抱,下巴揚得更高了,語氣斬釘截鐵,沒帶半點含糊:

  「怎麼不可能?!我跟他們又不熟,編這種瞎話騙你們圖啥?」

  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般,「轟隆」一聲砸在李桂香天靈蓋上。

  「這...這是真的?」

  她下意識地直搖頭,眼神發飄地看向周淑華,周淑華抿著嘴,輕輕點了點頭,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她還不死心,又轉向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周柒柒。

  周柒柒眼神平平靜靜地瞅著她,半點要反駁的意思都沒有。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眼前瞬間一黑。

  剛才還中氣十足乾嚎的嗓子像是被死死扼住,隻發出「嗬…嗬…」兩聲短促的抽氣。

  緊接著,整個人像截被砍斷的木頭樁子,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地一聲砸在地上,塵土飛揚,徹底沒了聲息。

  「桂香!」

  「哎喲!出人命了!」

  現場「嗡」地一下就炸了鍋!

  許老蔫撲上去,又是搖又是喊,臉都白了,魂兒像是飛了一半。

  圍觀的村民也慌了神,驚叫聲、議論聲此起彼伏,亂糟糟一片。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架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得稀裡糊塗,徹底亂了套。

  「快!快去找赤腳大夫!」

  「對對!王瘸子!快去喊隔壁村的王瘸子!」

  「掐人中!快掐人中試試!」

  ……

  有人撒腿就往隔壁村跑,有熱心的村民七手八腳地圍上去,這個掐人中,那個拍臉,忙得團團轉。

  沈淮川和那幾個公安也趕緊上前查看情況。

  混亂中,那位被稱作「張瘸子」的赤腳大夫,拎著他個破舊的小木箱,深一腳淺一腳地被村民拉扯著趕了過來。

  他蹲下身,翻開李桂香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脈搏,眉頭緊鎖。

  他拿出幾根磨得發亮的銀針,在李桂香的人中、合谷等穴位上紮了下去,撚了又撚。

  可地上的人依舊雙目緊閉,臉色灰敗,毫無反應,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咋樣啊王瘸子?」有人急著問。

  「能弄醒不?」

  旁邊的公安也跟著問道。

  王瘸子抹了把額頭的汗,搖搖頭,聲音帶著點無奈:

  「邪了門了!這像是氣急攻心,閉過氣去了。針也紮了,人中也掐紫了,就是不醒啊...」

  他現在也沒別的法子了。

  「隻能趕緊送鎮衛生所了...」

  「對對!快送衛生所!」

  剛才有那麼多首長壓著,許村長一直縮在旁邊,不敢說話。

  這會兒眼看著要鬧出人命了,他也慌了神,趕緊應和,招呼著幾個壯實後生就要來擡人。

  周淑華眼睜睜看著,心裡焦急萬分,可又無計可施,險些也跟著要一起暈過去。

  還是雷玉華在旁邊不停地給她順氣,才勉強站定在哪兒。

  這些,周柒柒全都看在眼裡。

  就在這亂糟糟的當口,她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幾步,走到了王瘸子旁邊。

  她微微俯下身,柔聲說道:

  「王叔,辛苦您了。我看嬸子這『病』來得急,怕是『氣血』都淤在腳心湧泉穴那塊兒了。您試試用點勁兒,給她那地方來一針,把『氣』順下去,興許就緩過來了。」

  王瘸子捏著銀針的手一頓,猛地擡眼看向周柒柒。

  他認得這丫頭,以前許家人有個頭疼腦熱,不管啥時候,都是這瘦弱丫頭跑到他們隔壁村去請他。

  這丫頭善良的很,不會亂說話。

  她說這話,王瘸子心裡門兒清。

  湧泉穴?

  那地方最是怕癢,哪是什麼正經急救的穴位!

  這是在告訴他,李桂香是在裝暈呢!

  王瘸子活了大半輩子,在幾個村裡當赤腳醫生,醫術也不算差,咋可能沒看出來李桂香在裝暈?

  可當著這麼多首長的面,他沒實打實的憑據,哪好意思戳穿。

  可這會兒有周柒柒這個「首長夫人」開口,他就有了底氣。

  他往地上緊閉雙眼、一副人事不省模樣的李桂香一掃,又飛快地瞥了眼旁邊那幾個穿著橄欖綠、臉色鐵青的公安和首長們。

  「哦?」

  王瘸子勾起嘴角,清清嗓子:

  「首長夫人說得在理啊!是這麼個理兒!這急症啊,有時候邪乎勁兒上來,就得使點土法子通通氣才管用!」

  他說著,也不管旁人反應,麻利地就去扒拉李桂香腳上那雙破布鞋。

  鞋襪一褪,露出李桂香那黢黑粗糙的腳丫子。

  王瘸子捏著他那根磨得鋥亮的銀針,也不真紮,就用那冰涼尖銳的針尖,帶著點巧勁兒,在李桂香的腳心窩。

  不輕不重、一下接一下地刮撓起來!

  「嘶……」

  地上「昏迷」的李桂香,身體猛地一抽!

  像是被電打了一樣。

  那針尖刮在腳心上的癢,簡直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在啃!

  又麻又癢,直鑽心尖兒!

  更要命的是,這死老頭子居然當著全村老少、當著城裡大官的面撓她腳底闆!

  李桂香再也忍耐不住了。

  「嗷——!」

  一聲凄厲的怪叫劃破嘈雜!

  剛才還「死」過去的人,跟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似的,「噌」地一下坐得筆直!

  她手腳並用,像打蒼蠅一樣拚命拍打著王瘸子那隻拿著銀針的手。

  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三角眼瞪得溜圓,唾沫星子噴得老遠,尖著嗓子破口大罵:

  「哎喲喂!殺千刀的王瘸子!你個老不死的下流胚子!你想幹啥?!占老娘便宜啊?!撓啥撓!癢死老娘了!滾!快給我滾開!缺了大德的玩意兒!」

  那嗓門洪亮,動作麻利,罵起人來中氣十足,哪還有半分剛才那昏迷不醒的凄慘樣兒?

  她吼這一嗓子,周圍剛才還亂鬨哄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幾秒後,大家才反應過來。

  「裝得挺像啊李桂香!」

  「哎喲喂,這『病』好得可真快!一撓就好!」

  「丟人現眼到家了!」

  ......

  村民們七嘴八舌,指指點點,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許老蔫那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僵在原地,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褲襠裡,臊得渾身冒煙。

  李桂香看情況不對,趕緊又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乾嚎了起來。

  「我的樹兒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她這是沒招兒了,開始故技重施。

  可惜這些招數在公安們和雷政委、沈淮川等人面前,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他們的臉色,已經不是陰沉能形容的了,簡直像結了冰。

  剛才他們還真以為李桂香厥過去了呢!

  這會兒知道被愚弄了,一個個怒火中燒,眼神銳利得能殺人。

  周淑華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桂香的手指都在顫。

  隻有周柒柒神色泰然,隻是輕輕拍了拍剛才俯身時沾到的一點浮灰,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快得幾乎看不見。

  當然,還有一直不動聲色護在她身邊的沈淮川。

  他幫周柒柒把衣角上的灰了拍了,攬著她的肩膀,輕聲問道。

  「剛才擱著那麼遠,你怎麼知道她是在裝暈?」

  周柒柒清亮的眸子在李桂香身上掃了一眼。

  「我那可不是看出來的,而是我太了解李桂香了,她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就愛撒潑打滾和裝病躲懶!」

  周柒柒嗤笑一聲:「以前她隔三岔五就要裝病,把家裡的活兒,地裡的活兒全都交給我幹!」

  這一裝就是十幾年,原身的記憶碎片裡,李桂香體弱多病,但偏偏責罵她的時候,又生龍活虎的不得了。

  沈淮川摟著肩膀的手收緊了些。

  他把周柒柒護在身後,臉沉得像鍋底,目光不善地掃了一眼李桂香,對那幾個公安說道。

  「公安同志,別看戲了,正事要緊。」

  為首公安同志趕緊點了點頭,大喊道。

  「都散了!都散了!別圍在這兒!」

  說著又對著村長和幾個村幹部一揮手,

  「你們處理一下,這裡公安辦案,閑雜人等不要圍觀!」

  許村長和幾個村幹部趕緊應聲,連推帶勸地開始驅趕看熱鬧的村民。

  雖然大傢夥兒都還想看後續,但公安發話了,誰也不敢多留,一步三回頭地嘀咕著散開了。

  藍頭巾的張嬸子臨走前還狠狠剜了李桂香一眼,啐了一口:「呸!活該!」

  很快,院子裡隻剩下公安、沈淮川一家、雷政委一家、面如死灰的許老蔫,以及剛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滿身塵土、臉色陣青陣白的李桂香。

  沒了圍觀的人群,空氣都冰冷了幾分,幾道冰冷銳利的目光全都盯著李桂香兩口子。

  「現在,沒人了。」

  「李桂香,許鐵生!玉佩,到底是不是你們拿去黑市賣的?想清楚再回答!」

  公安同志往前一步,目光如炬,直射李桂香,

  「要不然的話,投機倒把,加上剛才裝病妨礙公務、欺騙公安,數罪併罰,夠你們喝一壺的!到時候一家子進去團聚,誰也跑不了!」

  聽到這幾句話,李桂香腿肚子一軟,差點又坐回去。

  她偷眼瞅了瞅旁邊那幾個穿著軍裝、臉色比公安還難看的大官,尤其是那個周主任,眼睛紅得跟要吃人似的。

  她知道,今天這關怕是混不過去了,隻好低承認道。

  「是,這玉佩是我們賣的。」

  李桂香低著頭,聲音像蚊子哼哼,承認了賣玉佩,至少比被扣上更大的帽子強。

  「好!」

  公安同志掏出小本子記錄,「那這玉佩,你們是從哪兒得來的?說清楚!」

  「從...從哪兒...」

  李桂香眼珠子又開始亂轉,支支吾吾,

  「撿...撿的!對,就是撿的!在村口...老槐樹底下撿的!」

  雷玉華在一旁聽得火冒三丈,忍不住插嘴,

  「你撒謊!這玉佩要是掉在外面風吹日曬雨淋,這麼多年,早就被山石磕碰得不成樣子,或者被水汽沁得變色發污了!可你看這塊玉,紋路清晰,沁色溫潤均勻,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收著的!怎麼可能是在荒山野地裡撿的?!」

  雷玉華這話有理有據,一下子戳破了李桂香的謊言。

  李桂香被噎得臉色發白,三角眼一翻,立刻改口:

  「那...那就是我記錯了!不是撿的!是從...從河裡撈上來的!我在河邊洗衣服撈上來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自己都覺得離譜。

  「河裡撈的?」

  一直沉默的沈淮川終於開口了,「李桂香,我看你是一句實話都沒有。」

  他也不去看李桂香,而是微微側頭,對公安同志道,

  「既然來源說不清楚,那就有可能是贓物了。偷盜貴重物品,性質更嚴重。同志,我看還是把人抓回局裡吧。」

  「行!」

  公安同志心領神會,立刻闆著臉,從後腰掏出一副鋥亮的手銬,作勢就要上前,

  「走吧,跟我們回局裡說清楚!是撿是偷,總能審明白!」

  那冰冷的手銬在太陽底下閃著寒光,李桂香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就往許老蔫身後縮。

  一直縮著脖子站在旁邊不說話的許老蔫,眼見著公安真要銬人,徹底慌了神。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公安和雷政委他們連連磕頭,帶著哭腔喊道:

  「別,別抓我們!公安同志,首長!絕對不是偷的啊!」

  「這玉佩,它就是我們自家的東西!在陶罐裡壓了十幾年了!咋能是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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