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284章 防火防盜防甯王

  “要不,我跟你合夥兒?”

  本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沈清棠還是決定拉秦征入火坑,讓他去承受季宴時的怒火。

  秦征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好啊!又有什麼新生意?”他不疑有他,臉上那點警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

  他隻知道跟沈清棠做生意穩賺不賠,能天天數銀子。

  雖說秦家不缺生意也不缺銀子,可那都是祖産,動一分都要看長輩臉色。重要的是跟沈清棠賺的銀子能送到邊關秦家軍手裡——那是他自己的銀子,想怎麼花怎麼花,誰也管不着。

  沈清棠見他上鈎,心裡一定,臉上笑容更深。

  “那行,暫定咱們三個人合夥。生意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棋牌室。”她頓了頓,“三日後棋牌室開張,你記得過來剪彩。”

  她說得痛快,拍闆的語氣斬釘截鐵。

  秦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嗯?棋牌室?”他腦袋搖成撥浪鼓,搖得太用力,臉上的傷被牽動,疼得他龇牙咧嘴,可還是沒停下,“不還是賭坊?!不幹。”

  他說着,往後退了一步,雙手在胸.前交叉,做了個拒絕的姿勢。

  “不敢幹。”

  秦征狐疑的打量沈清棠,“我最近沒得罪過你吧?”他往後退了一步,腳跟抵在雪地裡,留下一個深深的印子,“怎麼總想坑我?”

  俗話說無商不奸,奸商就是奸商,沈清棠一樣是個小狐狸。

  用邊關那些糙漢子的話:這娘們兒不是好人!

  沈清棠見秦征這副防賊似的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她闆起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些:“這次跟上次不一樣。”

  她往前湊了一步,秦征就往後退一步,她索性停下,站在原地說話。

  “之前讓你當店主,甯王可能會收拾你。如今不是有西蒙親王擋在前頭?”她說着,擡手指了指身後的院子,“賀蘭铮親口答應的,做我棋牌室的挂名店主。”

  秦征眼神閃了閃,沒接話。明顯還不太相信沈清棠。

  “找你入夥,是因為怕棋牌室有麻煩。”沈清棠歎了口氣,,“之前隻想着棋牌室生意應當不會差,安安穩穩賺錢就行。昨兒跟我阿姐上街采買時,看見有人在茶樓鬧事,打砸搶,桌子椅子滿天飛,掌櫃的躲在櫃台底下不敢露頭。”

  她說着,想起昨日的場景,眉頭微微蹙起,半真半假道:“我才意識到,棋牌室比茶樓更容易引起群毆事件。你也知道,下棋打牌的人,輸了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擡眼看秦征,目光坦誠:“沈家如今沒有在朝為官之人,我需要一個能處理突發事故的能人合夥。”

  “真的?”秦征拖長了語調,依舊有些不信,“西蒙親王真答應跟你合夥了?他能扛得住甯王收拾?”

  沈清棠點頭,點得認真又誠懇:“你看,我跟你已經合夥了那麼多買賣,什麼時候坑過你?”

  秦征想了想,沒吭聲。

  沈清棠好像确實沒坑過他。

  “再說,上次你拒絕了我之後我是不是都沒再找你?今兒是在甯王府偶遇的。”沈清棠說着,攤了攤手,“我今日會來甯王府,是因為這兩日甯王沒回……”

  她頓了頓,改了口,“沒找我。我隻能來甯王府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甯王,跟他商量一下棋牌室的事。進了王府的大門才想起來西蒙親王在這裡,就來看看他,順便問問有沒有機會跟西蒙合作。”

  她看着秦征目光坦蕩,“你知道的,我一直想當皇商。不止是大乾的皇商,西蒙皇商和北蠻皇商我也有興趣。”

  秦征挑眉,這倒是真的。沈清棠的野心一直不小。

  “沒想到人家西蒙親王這麼大氣,哪怕知道我找他是為了頂包,還痛快答應了我。”沈清棠說着,語氣裡帶了幾分感慨。

  秦征:“……”

  說他小氣呗?!

  不過秦征琢磨了下沈清棠的話,露出幾分慚愧。

  确實如此——沈清棠跟他合夥的買賣,從糧食到布匹,從茶葉到藥材,沒一樁坑過他。分紅準時,賬目清楚,比她家季宴時有良心。

  秦征痛快點頭:“行!小爺再信你一回。”

  他說着,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至于甯王殿下那兒……你得說話算話,讓賀蘭铮頂在前頭。”

  他他可不敢惹季宴時。

  沈清棠笑着應下,笑容真誠得看不出一絲破綻:“好。”

  秦征這才松了口氣,下意識摸了摸後脖頸。他的手剛觸到脖子,就頓住了,回過頭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背後。

  雪地裡空空蕩蕩,隻有兩行腳印延伸向遠處,臘梅枝頭的積雪偶爾撲簌簌落下,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喃喃自語:“怎麼突然感覺涼飕飕的?”

  像是被人算計了一樣。

  沈清棠全當沒聽見,帶着春杏和秋霜施施然離開。她走得不緊不慢,裙擺在雪地上拖出淺淺的痕迹,背影袅袅婷婷,透着一股子從容。

  秦征站在原地撓了撓頭,又摸了摸脖子,咕哝着轉身往回走。

  ***

  沈清棠當晚就見到了“日理萬機”的甯王殿下。

  還是不情願見到的。

  彼時她正睡得沉,夢裡不知身在何處,隻覺得暖洋洋的。忽然身上一涼,被子被掀開一角,一股帶着寒氣的涼意貼了上來。

  她猛地驚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卷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季宴時一身涼意地弄醒了她,不顧她意願強行給她開機,還讓她的澡白洗了。

  此刻,床帳内光線昏暗,隻有床頭一盞紅燭亮着,昏黃的燭光透過紗帳灑進來,映出一室旖旎。

  沈清棠額前的發絲微濕,貼着鬓角,眼尾泛紅,還有未幹的淚痕。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腦袋,紅唇潋滟,瞪着季宴時控訴:“你下次再這樣,我就在門外按一道防盜用的鐵門!”

  她嗓音沙啞,帶着幾分有氣無力的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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