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三年未見,離婚他急紅眼

第2239章

  「而且我是真的早就不想每天拉著那麼多水和魚,千裡迢迢跑到鎮子上擺攤了,每天還要跟你這個傢夥較勁,麻煩死了。」

  「反正現在也有幾個穩定供貨的客戶了,再加上小寧這一單,以後我就可以把拉車去鎮上的時間省下來,用來集中精神捕魚。」

  「到時候說不定每天還能多節省一些時間在家喝喝茶,逗逗鳥,不比某些人整天頂著大太陽站在街市上賣吆喝舒服?」

  「有些人啊,老是戒備心那麼重,總覺得別人不靠譜,別人做的生意也不靠譜,成天墨守成規的維持著死腦筋不願意變通,連價格都一分一分的往下壓,嘖嘖。」

  「這世界上還有個詞叫薄利多銷。」

  「雖然是薄利,但如果銷量多了,也是能賺到很多錢的。」

  「還是那句話,想跟別人搶生意,還是先去多讀書多看報吧,要不然你就要變成報紙上說的那種跟不上時代的老頑固嘍!」

  「老頑固還做什麼生意?賠都賠死了。」

  「你……」

  老黃雖然的確被老李的話氣到,也很想狠狠壓老李一頭,但老李有句話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個謹慎怕風險的性格。

  3毛5分錢,對他來說已經是能給寧遠的最低價格了。

  現在老李把價格壓到了三毛,他不可能出價更低了。

  寧遠這筆生意,註定他是做不成了。

  跟老黃交流了這麼半天,寧遠也大約明白,以老黃的性格,再降價是不可能了。

  跟老李的這場比試,他到底還是輸了。

  寧遠微笑著看向老黃。

  「黃叔,這次我就和李叔先做這單生意了,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老黃也明白這事不能怪寧遠。

  都怪這個臭老李!

  他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轉而狠狠地挖了老李一眼。

  隨即重重地「哼」了一聲,一甩袖子,扭頭便進了自己家,將門摔得震天響。

  寧遠暗暗地鬆了口氣。

  這老黃和老李的「恩怨」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幸虧他提前向吳婆婆打聽了一下,聽來了這些八卦,利用了一番,這才能以三毛錢一斤的價格達成合作。

  否則隻是單純找老黃和老李分別去談,還不知道能不能談下來呢。

  老李見老黃氣成那樣,得意的眉毛都快飛上天了,忍不住笑。

  「你瞧瞧老黃那個樣子,年輕的時候掙公分掙不過我的時候就輸不起,都這個年紀了,還是輸不起。」

  「切,他要不改改他這個驢脾氣,這輩子都賺不到錢!」

  話音剛落,院內響起一聲更重的甩門聲。

  老李絲毫不生氣,反倒心情舒暢的將寧遠邀進自家院子,倒了杯茶端上來。

  「小寧啊,價格雖然商定了,但我還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樣的魚呢。」

  「我在咱們這河裡承包的那片區域裡可養著不少魚,草魚、鯽魚、鯉魚、鰱魚都有。」

  寧遠早有目標,直接道:「李叔,我需要鯽魚和草魚。」

  鯽魚和草魚這兩種魚肉質緊實,最適合熏制,口感也最好。

  老李自己也喝了口茶,想了想。

  「行倒是行,不過鯽魚和草魚我這裡也不是很多了。」

  「如果不夠的話……」

  「不夠我們再商議,但我需要您優先給我供草魚和鯽魚這兩種魚。」

  李叔一拍大腿:「那行,有的商量,我就沒那麼為難了。」

  「看得出來,小夥子你是個會做生意的,以後肯定能賺大錢。」

  「李叔以後可就靠著你發財了。」

  寧遠笑著點點頭:「也承您吉言了。」

  寧遠來的時候已經草擬了一份合同,此時直接從包裡掏出來,又遞過筆。

  「您看看這合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個字,這就算是定下來了,以後的合作也更方便。」

  老李有些意外。

  「不愧是讀書人啊,連合同都準備好了,很正式周全嘛。」

  老李看了一遍,沒看出什麼問題,便直接在合同上籤了字。

  合作就此達成,寧遠一顆心也終於落了地,眉心舒展開來。

  他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用紙包裝著的熏魚遞了過去。

  「李叔,這是給您的,合作愉快。」

  老李打開紙包看了看:「呦,這就是那熏魚吧?昨天我家那口子和孩子一回來就說在路上吃到了你做的熏魚,都說好吃,孩子惦記了一晚上呢。」

  「真是有心了,謝謝你啊小寧。」

  寧遠也笑。

  「沒什麼的,李叔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多送些給你。」

  老李靦腆笑著。

  「白拿你的那怎麼好意思,以後你買我的魚,我給你多便宜一些,給你抹零!」

  「哎呀,昨天我老婆和孩子回來一直跟我說村裡有個小夥子做了個什麼煙熏魚做的很好吃,我還好奇呢,沒想到就是你。」

  「小寧啊,你這手藝,這生意肯定做不差的。」

  「叔以後就指望著和你長長久久的做生意,一起賺錢啦。」

  寧遠笑著點頭:「一定。」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寧遠便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寧遠便收到了李叔送來的第一批魚。

  剛好寧遠的煙道和新竈台也已經搭好了。

  萬事俱備,寧遠正式開始做第一批熏魚。

  他規劃的有條不紊——采菌子的事暫時先交給兩個孩子,自己先專心做熏魚。

  喬安安又兩天沒見到寧遠了,雖然之前關係已經搞得有點僵了,可畢竟是自己一直心儀的人,加上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她還是忍不住關心他。

  而且她回去之後也好好想過,寧遠其實從始至終也沒說過什麼重話,反倒是始終以一種勸告的態度,說話的語氣也很真誠。

  從始至終,她接受不了的,其實就隻有寧遠沒辦法娶自己這件事。

  可這也不能怪人家,畢竟喜歡不喜歡這種事,勉強不來。

  說白了,她一直都是一廂情願,也從沒明確問過人家寧遠的意見,就自作多情的以為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寧遠甚至還明確表示過願意對她的救命之恩負責,還問她想不想離開這座山村。

  他……其實對她還是不錯的。

  不喜歡她也不能算是一種錯。

  如果他真的能帶她離開這座山村的話,或許也是另一種活路。

  隻是……他真的能帶她走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