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三年未見,離婚他急紅眼

第2222章

  這種天氣對於正在生長的、需要陽光照射的農作物來說不是什麼好事,但對山間這些喜陰喜濕的菌子來說,卻是絕佳的生長條件。

  靠著昨晚畫好的菌子分布圖,寧遠這次沒費太大功夫,迅速將菌子全部采齊,滿載而歸。

  回到家,在院子裡將新採集來的菌子做了簡單的分類後,寧遠將家裡的舊報紙全部翻了出來,用水噴的微濕,再將菌子一排排全部包裹起來。

  一來防震,二來保鮮。

  將用報紙裹住的菌子一層一層放入背簍後,寧遠又在最上面蓋上一層報紙,把剩下的報紙團成疏鬆的糰子,塞在背簍的縫隙角落裡,起到防震的效果。

  這些菌子根本放不開,寧遠將其中一大半滿滿當當的塞了兩個藤編大背簍,剩下的又用老方法繼續保存,放在家裡。

  反正隻要保存得當,存個一兩天也沒關係。

  一切準備就緒,寧遠背著兩個背簍,大步流星出了門。

  第一天出去找銷路,寧遠沒給自己定太大的目標。

  ——甚至可以說是基本沒有目標,第一天還不知情況如何,隻要能賣出去就算成功。

  能賣給一家,就意味著有一家的銷路。

  根據上輩子的經驗,寧遠最是知道做生意這種事情不能急,有時候越是心急就越容易失敗。

  更何況想要成功,有時候還是要靠些運氣的。

  今天找不到銷路,說不定明天就能找到了。

  保持良好的心態,靜候時機,同時不斷努力,積累經驗,厚積薄發才是王道。

  寧遠如是想著,權當今天是去探路了。

  這邊寧遠剛鎖好門往村外走,沒走幾步,一擡頭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喬安安也背著背簍,背簍裡還放著鋤頭等農具,也不知是要上山還是要下地。

  想著對方畢竟是救過自己的恩人,以後還是要報答的,寧遠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

  「喬妹,這麼早,你這是準備上山嗎?」

  誰知喬安安隻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沒有任何波瀾,彷彿隻是看到了一團透明的空氣一般,迅速收回目光,轉頭就走。

  整個人死氣沉沉,沒有一絲活力。

  寧遠望著她略顯沉重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也不知是不是他昨天說的話傷到了她,讓她失望了。

  但他思來想去,都覺得自己不和喬安安結婚是個對他和對喬安安都好的選擇。

  總有一天喬安安能明白的吧。

  隻是寧遠眼前總忍不住浮現喬安安昨天那失望的眼神。

  胸口有些發堵。

  到底還是他對不住喬安安了。

  寧遠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不過,這反倒更加激起了他的鬥志。

  既然心裡覺得對不住她,就應該更加努力趕緊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趕緊回報喬安安的救命之情就是了。

  但是眼下……

  既然喬安安不願意和他說話也就算了,最近村子裡流言如沸,他們兩個既然沒有那種可能,以現在這個狀況,他也一時半會沒辦法對喬安安負責,保持距離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寧遠眼神定了定,更鉚足了勁,朝鎮子上進發。

  喬安安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了半天,始終沒聽見背後有腳步聲追過來,周圍也不見人影,腳步不免逐漸慢了下來。

  又等了半刻,仍舊沒見有人,喬安安有些耐不住了,咬咬牙腳步猛地停住,轉身回頭。

  身後哪有人追過來,寧遠朝正相反的方向離開的身影已經小到快要看不見了。

  喬安安目瞪口呆。

  他竟然真的就這麼走了?!

  喬安安心中不免一陣巨大失落,甚至開始有些絕望。

  所以……寧遠不是在說氣話,他是真的不打算負責?

  昨晚和寧遠相遇之後,喬安安想了一路也氣了一路,整整一晚都沒怎麼睡,滿腦子都是從前和寧遠相處的情形。

  可她想來想去,都覺得不管是從寧遠從前的為人處事還是他們兩個相處的情分上,寧遠都不像是這麼絕情的人。

  消了氣,喬安安也忍不住琢磨。

  難不成他隻是沒想好?或是被村裡人這些天來的流言蜚語給嚇到了。

  是了,寧遠從前就很討厭被人逼迫著做事。

  喬安安想來想去,都忍不住懷著最後一絲期盼,想著再給寧遠一次機會,也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想到最近寧遠經常會一大早出門,喬安安乾脆連覺也不睡了,特地提前收拾好了背簍和工具,早早就站在了院子裡,故意磨蹭著在院子裡收拾東收拾西。

  直到聽見隔壁終於有開門聲響起,喬安安趕緊放下手裡的掃帚,立刻背上背簍出門。

  雖然是她刻意出現在寧遠面前,但她畢竟是個女生,加上昨天已經被寧遠拒絕過,她嘴唇動了動,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不能幹站著和寧遠大眼瞪小眼。

  手足無措之下,就隻能轉頭就走。

  她想著,她從前也沒少和寧遠吵過架,之前自己像這樣一言不發轉身離開,寧遠總會第一時間追上來。

  她以為這次也是這樣。

  可是他卻真的走了……

  喬安安一個恍惚,身體原地晃了晃,勉強站穩,她攥緊拳頭,發白的嘴唇抿了又抿,心底卻是掩都掩飾不住的慌亂。

  她這一輩子難道真的就註定要嫁給那個老男人,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喬安安一瞬間忽然就沒了做任何事的力氣,那是一種即便掙紮過、奮力爭取過也始終無法逃脫命運桎梏的絕望和悲哀。

  喬安安緩緩蹲下,將頭埋進膝間,連站起來的力氣也無。

  片刻,耳邊有輕微的響動聲。

  喬安安身形一頓。

  難道是寧遠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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