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三年未見,離婚他急紅眼

第1650章 撞破他們的父子關係!

  「是啊,十幾年前我們這小島還窮的很,大家每天風吹日曬又辛苦又賺不到什麼錢,也就是勉強糊口罷了。」

  「直到後來部隊到這裡駐紮,給我們很多惠民政策,還幫我們聯繫外面想買魚買蝦的那些國營廠子,我們這才能賺點兒錢。」

  「文元勛好像就是軍區還沒建成的時候來的,他也真是幸運,剛在這裡落了腳,我們小島就發展起來了。」

  「要是再早幾年,他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樣子,估計在島上都活不下去,哪裡還吃得上飯啊?」

  傅雲策看了陸衍川一眼,瞭然的點點頭,又擺出一副好奇模樣。

  「那你們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嗎?他的老家是哪裡?」

  「他總不可能一個親朋好友都沒有吧?一個人到這裡住,這麼多年都沒有人找過他,不會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吧?」

  古多豐幾人聞言嘶了口氣:「你還真別說,這些我們還真不知道。」

  在門口聊天的幾個年輕小夥也是一臉困惑。

  「我們和他一起出海打魚這麼久了嗎,從沒聽他說起過這些。」

  「之前也有人問過,但每次提到這件事兒,他就隻是嘆氣,諱莫如深的,大家還以為他家裡人是出了什麼意外,他不願意提起,所以後來也就沒人問了。」

  「但這件事說起來還真有點奇怪哈,就算是家裡出了什麼事,不至於連自己的家鄉在什麼地方都不願意提吧?」

  「之前我們幾個人討論老家都有什麼好吃的,老文支支吾吾了半天,就說了個椰子雞飯。」

  「我們一聽,那應該是南岸那邊的,正好老吳的媳婦就是從那邊嫁過來的,跟他討論了幾句,沒想到說到好多種食材、常見的吃食,他都說不愛吃,沒怎麼吃過。」

  「老吳都覺得奇怪,南岸那邊就這麼幾種食材,他要是全不愛吃,從小是吃什麼長大的?挑嘴也不是這麼個挑法。」

  不過他們奇奇怪怪的人見的多了,覺得文元勛可能是不想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也有可能是不願意回憶小時候的事,所以也就沒多問。

  隻是文元勛這樣含糊不清的回答太多,平時又不是太愛主動和人交流,因此現在一提起來,大家對他的印象都好像蒙著一層朦朧隱約的白霧,了解的不太真切。

  老吳幾人撓撓頭:「怎麼說著說著,感覺老文這個人還挺有神秘感的?好像是刻意不想跟咱們結交。」

  眾人越說越覺得奇特。

  「我們這些人因為常年在海上漂著,有時候好不容易閑下來兩天,就聚在一起喝點酒吃點辣的,或者直接扯一張席躺在沙地上曬太陽,驅驅潮氣。」

  「但老文從來都不跟我們一起,甚至外面人多的時候他都不出門,每次大家都回家吃飯了,天擦黑看不清人的時候,他才往外走。」

  「就算是性格內向不愛和人交談,這是不是也太誇張了點……」

  聽到這裡,陸衍川心裡已然有了數。

  傅雲策和顧懷淵明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皺著眉看向陸衍川。

  此人實在太奇怪,不光活動軌跡奇怪,來歷和行為方式更加奇怪。

  普通人一時半會或許還不會懷疑太多,可這些在和與敵特有緝捕經驗的人來說,已經是很明顯的信號了。

  陸衍川給傅雲策遞了個眼神,傅雲策立刻心領神會,斂了斂神色,又接著問。

  「這人是挺奇怪的,沒有從前的家人和朋友來看望他也就算了,海島上這麼多年也沒交到什麼朋友嗎?」

  老吳想了想,緩緩搖頭。

  「應該是沒有,他對誰都是不鹹不淡的,也沒見和誰深交過。」

  「哎不過!前幾天我當時看見一個年輕小夥來找過他!」

  陸衍川當即神色一凜,眯了眯眼。

  「年輕小夥?是你們漁村裡的人嗎?」

  老吳搖搖頭。

  「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就那麼多,我們都認識,那小夥子看著臉生,之前從來都沒見過。」

  「隻是那次我恰好借了老文的東西,準備去還給他,看見那個小夥子從他家裡走了出來。」

  「後來還有一次,我遠遠的站在岸邊上的一塊礁石上曬漁網,扭頭剛好也看見那個小夥子往他家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新來島上的人,還是他老家的親戚來看他了……」

  村民們和文元勛交流的不多,除了這些,也不知道其他信息了。

  陸衍川幾人很快起身,佯裝回屋拿東西,實則迅速撤回臨時據點,商議對策。

  如今目標已經基本確定,文元勛有重大嫌疑。

  隻是現在還不能確定此人是如何向外傳遞消息的,最近與他來往密切的年輕人又是何身份。

  還需守株待兔,將情況摸清。

  事不宜遲,陸衍川即刻將任務分配下去,暗中觀測調查文元勛平時的活動軌跡,以及最近的行動路線。

  行動之前,陸衍川再三強調。

  「此人能在島上潛伏這麼多年,一直將身份隱藏的這麼好,必定比熊志遠更加謹慎,手段更高明幾分。」

  「務必謹慎,不要打草驚蛇。」

  眾人領命。

  「是!」

  傅雲策、顧懷淵和季行之即刻行動,重新偽裝一番,帶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潛伏在文元勛家周圍觀察其行跡動向。

  暫時不能確定文元勛和另外那人的聯絡時間和頻率,眾人原本已經做好了長期蹲守的準備。

  卻不料好巧不巧,安排人蹲守的當晚,萬籟俱靜之時,文元勛家大門悄然拉開。

  一個黑影從門內閃現出來,穿著長衣長褲,戴著帽子,帽檐壓得極低,看似不經意的四下看了一眼,立刻拉上門,轉身去了東邊。

  陸衍川眯了眯眼,一揮手,迅速帶人悄然跟上。

  文元勛疾步在夜色中穿行著,陸衍川一行人不遠不近在後面追著,時刻保持隱蔽,悄無聲息。

  根據老吳幾人的描述,文元勛和那名不知名的年輕線人分明前日才剛剛見過面,如今才隔了一天,文元勛又這樣急匆匆的出門。

  如果目的還是去見那名線人,兩人必定是有什麼緊急目標和行動,否則不會這麼著急。

  陸衍川一邊想,一邊跟了一段距離,逐漸發現不對。

  這個方向……不是之前熊志遠藏匿信號發射器的那塊臨山的海灘嗎?

  這片地方,除了熊志遠和他們這些曾經過來繳獲發射器的人之外,就隻有曾經跟蹤尾隨熊志遠來此處的熊亞慶知道了。

  傅雲策和顧懷淵明顯也發現了不對,有些訝異的回頭朝陸衍川看來。

  這件事,竟然真的和熊亞慶有關。

  難怪他最近一段時間如此反常。

  看來他們的猜測方向是對的。

  陸衍川目光沉了沉,示意繼續跟。

  隻是他有些不能理解,按理說文元勛能在島上默不作聲的潛伏這麼多年,應當能力不俗,至少比熊志遠更強。

  這種水平的人,平日裡行事應當相當謹慎小心。

  就算要選人策反,讓其做自己的線人,也應該是精心挑選,選擇聰明機靈具有一定潛伏水平的人才是。

  熊亞慶實在不符合條件。

  甚至以熊亞慶的資質,還很有可能會拖後腿。

  選這樣的人做內應,相當於給自己埋了一顆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雷,說不定在哪件很小的事情上就暴露了,直接拖累他,全盤皆輸。

  文元勛不可能不懂這一點。

  既然知道,他又為什麼會選擇熊亞慶?

  陸衍川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邊,熊亞慶已經再次偷偷溜出了宿舍,熟門熟路的穿過營區和部隊大院之間的內門,找了個回家去住的借口。

  實則隻在家門口晃了一圈,便立刻熟門熟路的往家屬院後牆走去。

  他嫻熟地翻過欄杆,彷彿料定了這深更半夜不會有人在意自己的動向。

  加上這後山連著的那塊沙灘,平日根本沒人會進出,熊亞慶更加放心大膽。

  他隨意看了一眼周圍,便立刻翻下山坡,迅速往海灘的方向走去。

  一邊往下走,他一邊神清氣爽地吐了一口氣。

  自從陸衍川那群人走後,他也不用天天在軍營裡面裝老實了,整個人狀態都鬆弛了不少。

  也不用擔心會有人輕易懷疑到自己的頭上,畢竟他現在可是大義滅親,舉報了自己親爹的人,誰會懷疑到他頭上?

  除了討人厭的薛大貴。

  一想到薛大貴,熊亞慶就忍不住磨了磨牙。

  那個傢夥,也不知道有什麼毛病,一天到晚瞪著眼睛盯著他,有時候連他上個廁所都要跟著。

  那種一轉頭看到隔牆後面伸著個腦袋盯著自己光溜溜屁股的感覺,簡直太難受了。

  被薛大貴偷看了那麼一次,他連著便秘了三天。

  薛大貴盯的實在太緊,害得他現在在軍營裡的時候,無論做什麼事情之前都得想一想。

  實在是煩人得很。

  他離開華國之前,一定要把薛大貴弄死,狠狠出了這口惡氣!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完成任務回越國,過上無憂無慮的輕鬆生活,熊亞慶整個人都覺得輕鬆多了,甚至忍不住小小聲打起了口哨。

  這麼多年一直在部隊裡待著,其實他也待膩了。

  要不是因為自己家在這裡,加上之前熊志遠就是部隊裡的軍官,想著可以藉助關係好好發展,他遇到這種又苦又累的地方來。

  隻是等他生出後悔之意,不想在部隊裡待著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沒有任何一技之長,已經除了當兵幹不了其他工作了。

  本以為自己要一輩子都耗在部隊裡了。

  沒想到現在還有改命的機會。

  老天爺看來還是眷顧他的。

  熊亞慶一邊樂滋滋地走,一邊想等會兒見了文元勛之後要說什麼。

  前兩天見完面,他就按照文元勛的交代,在營區的幾個指定位置裡裝了好幾個信號器。

  雖然過程有些艱險,但好在最後全部順利裝完了,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

  不知道這次見面,文元勛知道這件事會不會誇他。

  熊亞慶忍不住有些期待。

  從小到大,熊志遠對他都沒有過什麼好臉色。

  有時候就算他做對了事,在學校裡考了好成績,熊志遠也隻會說一句——

  「這不是應該的嗎?」

  這種挫敗感,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能理解。

  雖然他現在已經成年了,可是小時候沒得到的那些誇獎和讚賞,他還是很渴望感受一下。

  還好,在做父親的方式上,文元勛和熊志遠完全不同。

  文元勛會溫柔的和他說話,會安慰他的情緒,讓他不要緊張害怕,會告訴他回越國之後會帶著他過好日子……

  他相信,自己等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文元勛肯定會誇獎他。

  這才是他想象中親生父親該有的樣子。

  熊亞慶滿懷期待,樂顛顛的,絲毫沒注意到周圍樹叢深處,許多雙眼睛正盯著他。

  熊亞慶毫無察覺的一路下了山、往他們約定碰面的那塊大礁石後面走去。

  就在這時,一直負責監視熊亞慶的隊員也一路跟著熊亞慶摸了過來,恰好與陸衍川幾人碰頭。

  陸衍川給了他們一個眼神,示意他們按兵不動,繼續守在周圍,自己和傅雲策、顧懷淵、季行之則以周圍的灌木植物為掩護,悄無聲息的靠近熊亞慶所在的方位。

  熊亞慶趕到時,文元勛就站在海岸邊上,面對著大海。

  聽到動靜,他立刻轉過身來,第一時間謹慎地看了一眼熊亞慶身後。

  確認沒有「尾巴」這才略略放鬆幾分。

  周圍濤聲洶湧,風聲四起,嘩啦嘩啦響成一片。

  隔著一段距離,又隔著這麼多雜訊,陸衍川幾人隻能聽見些許斷續的詞句。

  什麼「信號器」、「監聽器」、「安裝」、「沒有被發現」……

  陸衍川將這些詞句在腦海中串聯起來,大概能明白,應該是文元勛指使熊亞慶在部隊裡安裝了信號器和監聽器。

  這並不在意料之外。

  畢竟文元勛現在已經折了兩個部隊內部的線人了,如果沒猜錯,如今就隻剩下了熊亞慶一個。

  且不說以熊亞慶的智商和能力能不能在保證自身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打聽到內部安排和消息。

  就算熊亞慶能,以他在部隊裡這麼低的級別,也打探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在這種情況下,他想探聽部隊裡的機密,最好的辦法還是安裝竊聽器。

  文元勛似乎又向熊亞慶確認了一下那些信號器安裝的位置,確認無誤後,那一直隱匿在帽檐下的臉動了動,擡起頭,似乎在讚賞熊亞慶。

  周圍大風驟然加劇,海浪也被風掀著不停的拍打岸邊。

  噪音驟然變,兩人的對話聲更加模糊。

  陸衍川一行人皺著眉,側耳仔細聽。

  熊亞慶和文元勛似乎也受到了海浪雜訊的幹擾,不自覺地擡高聲音。

  卻不料下一秒,海浪聲驟然一停。

  熊亞慶和文元勛兩人都未來得及降低音量,陸衍川清晰地聽見熊亞慶脫口而出一聲——

  「爸。」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猛地一愣。

  爸?

  眾人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同時瞪大眼睛仔細望去。

  今晚月色明亮,熊亞慶站在文元勛的左手邊,高興的沖他笑笑。

  文元勛原本背對著陸衍川,說話間側過臉來看了熊亞慶一眼,擡頭拍了拍熊亞慶的頭頂。

  轉頭擡臉,露出側顏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這張臉,怎麼會是……

  陸衍川也是眼皮一跳,詫異的眯著眼睛望過去。

  如果沒看錯,這五官分明是熊志遠!

  傅雲策生怕自己看錯了,又使勁眨了一下眼睛,仔細看去。

  文元勛和熊亞慶站在空曠的沙地上,遮蓋著月亮的雲層早已悄悄挪開,清亮的月光毫無阻礙地落在他們身上,將那張臉映照得更清晰了幾分。

  那五官、眉眼,臉型都一般無二。

  這下別說是傅雲策了,連陸衍川也不免露出幾分震驚神色。

  這怎麼可能?

  熊志遠之前是被他親手抓捕歸案的。

  之後直接押送進部隊,一直在部隊的監獄裡,由宋旅長親自派人看守。

  茲事體大,宋旅長平時不敢疏忽,看管甚嚴,負責看守的警衛員都是嚴格挑選過的,看守十分嚴格,將熊志遠和其他犯人完全分隔開,尋常人沒有命令根本難以靠近熊志遠的牢房五米內。

  並且每天都有人向上彙報情況,宋旅長也會每天例行詢問是否有異常、當天的審訊情況,事無巨細。

  那看管的嚴密程度,即使是隻蒼蠅也無法飛出去。

  熊志遠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真的是他,又怎麼跑出來的?

  除非……宋旅長也出了問題。

  但他們與宋旅長的相處以及調查了解,這種可能性非常小。

  就連陸衍川一時半會兒竟也毫無頭緒。

  熊亞慶和文元勛沒敢再此留太長時間,簡單說過幾句話,商定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便準備分開。

  走前,文元勛還忍不住多囑咐了一句——

  「亞慶,別太大意。」

  「現在陸衍川那些人雖然已經走了,但不代表危機就解除了。」

  「現在海島軍區的人已然警惕起來,說不定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計劃。」

  「我們完成最後一項任務就能回去,在最後這段時間,千萬不能出岔子,我們求穩就好。」

  「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多說話多做事。」

  熊志遠之前在海島軍區工作還算謹慎,但後來見自己每次任務都能順利完成,以為自己能力夠強,便放鬆警惕,越發自大。

  隨之而來的,他做事的疏漏也越來越大。

  以至於文元勛一開始還能替他擦屁股,到後來這屁股擦得越來越艱難。

  熊志遠也因為自大,在他最看不上的兒子熊亞慶面前出現了疏漏,以至於被熊亞慶大義滅親抓了起來。

  文元勛將這些話講給熊亞慶聽,語重心長。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希望你出任何事。」

  「就算最後任務完成的並不完美也沒關係,我隻希望能帶著你一起回咱們的祖國越國,好好生活下去。」

  「所以你的第一要務就是要保全自己,聽明白了嗎?」

  熊亞慶感慨又感動地望了文元勛一眼,點頭。

  「爸你放心,我一定會謹慎的!在回越國之前絕對不會給你掉鏈子!」

  熊亞慶信心滿滿。

  他不覺得以自己的能力保全自己有什麼問題。

  他爸這樣囑咐他,應該隻是出於家長對孩子的擔心吧?

  熊亞慶心裡暖暖的。

  有個親爹就是好。

  為了回報親爹對他這麼好,他也一定要卯足全力幫他把最後這個任務完美完成!

  文元勛眼神複雜地看了他兩眼,暗暗嘆了口氣。

  他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腦子缺根筋。

  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惆悵,連做夢都是擔心任務出現紕漏,兒子被直接發現逮捕……

  文元勛捏了捏眉心。

  雖然他不太相信兒子能多小心謹慎,但他今天說的這些話應該能起到一點作用吧。

  就算隻有一點也好,稍微留點心,不至於太快暴露……

  希望在熊亞慶暴露自己之前完成任務,順利回國吧……

  「行了,別在這裡久留了,趕緊回去吧,以免有人起疑心。」

  「你最近要時刻小心謹慎,對了,雖然你們部隊一直針對你的那個人是個小角色,你也不要掉以輕心。」

  「這種人有時候看似不起眼,卻像雨林裡的毒蟻,咬一口就是緻命的。」

  「我知道你討厭他,再忍一忍,臨走之前我一定幫你解決了他。」

  熊亞慶剛剛被誇了幾句現在正在興頭上,滿臉笑容,滿口答應。

  「爸你就放心吧!」

  文元勛並不確定他到底聽進去了幾句,嘆了口氣。

  算了,熊亞慶的性格,如果真的聽不進去,說再多遍也沒用。

  隻能儘快加快進度,早點完成任務了。

  兩人很快分開,文元勛向東北角的廢舊工廠方向走去。

  因為那片工廠連著沙灘,隻能踩著沙灘過去,道路十分空曠平坦。

  一眼望過去,所有情況盡收眼底。

  如果有人在此埋伏,必定一眼就能看清他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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