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不同意和親呢?”
看大德國女皇說出了這樣的話,這事這不要涼涼了嗎,舟車勞頓的要白費了,那哪裡女行?
他趕緊的接着說:“陛下那樣不好吧,我們幾千離地都來了,皇家女兒并非嫁不出去,我是帶着我們皇帝的旨意來的,回去無法複命啊?還請女皇陛下體諒我們一行的難處……”
看他們黑住了要和親了,女皇也沒有再推辭的必要,這個世界說不好聽的,還是在古代的末期,許多的觀念是匪夷所思的,隻有你想不到,就沒有辦不出來的事情。
他們帶來了人願意和大德國皇家和親,現在也不能立刻就指定了和誰和親,就讓他們一行去國賓館住宿。
至于和親的人選,就要慢慢的選擇了。
兩個男青年趙志亮趙志全,都是長身如玉的皇家公子,受漢羌大陸傳統文化的熏陶,詩詞歌賦都會,八股文也自感不錯,還是有見識的。
芷慧芷蘭兩個公主也一樣是大家閨秀的摸樣,行為舉止很得體。
和親的事情在朝堂和民間熱議,後來,成王爺看他的女兒胖丫打小就不愛學文,一看書本就打呵欠,到了十四五歲了,也不想進入學府,就這樣吊兒郎當的成了文盲。
成王爺雖然看着女兒來氣,可也懶得管她,因為皇家的女孩,沒有剩下在家裡嫁不出去的。
現在的胖丫已經十九歲了,當老子的想在王公大臣裡找個出色的男青年結婚,可沒有人喜歡文盲,又沒有人喜歡她那樣的體型,就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耽誤到了十九歲。
女兒胖丫卻喜歡異域風情,對海外國家很向往,聽說鲲本國遠處海外,盛産黃金,連石頭大德國也搶着買,感覺這個鲲本國太富有了。
如果嫁去了鲲本國,那就是人人敬仰的皇家王妃啊,比她父親那個落魄的王爺強多了。
成王爺四十多歲的時候有的她,看這個女孩雖然不缺心眼,可性格既不乖巧也不伶俐,還有些虎了吧唧的,就不怎麼喜歡她。
成王爺也不是皇家正兒八經的王爺,隻是皇家的旁支,女兒外嫁,如果有了海外皇家的女婿也行。他把這事先問了女兒同意了,然後又來和女皇商量。
女皇看這已經有了一個了,另一個就不好找,還得接着操心。
這天袁康來宮裡和她私會,袁康提到了香麗公主的婚事,她倆感慨了一番。
馬佳忽然想到;香麗公主在别宮混的名聲很臭,知根知底的不會娶她,平民百姓想娶她又門不當戶不對,不如問一下她願不願意外嫁去和親。
如果她願意的話,豈不是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了?
她就讓袁康和金枝公主代問一下,得到的答複是兩個字:“願意。”
因為她兩次未婚先孕又打胎,名聲不好了,又提出不跟着人家胡混了。因為這件事太給皇家人丢臉了,在别宮裡面就沒有人願意搭理她,明顯受了孤立。
上次去郡府逛逛街買東西,在大街上也被人指指點點,甚至是聲音大的他都能聽得見。她臉面上當然不好看了。
如果遠嫁鲲本國,别人又不認識她,自己的事情也傳不了那麼遠,就沒有這些煩惱了。
女皇看和親的事情經過内定解決了一半了,和親的男青年的事情基本解決了,隻有兩個鲲本國的公主就好說了,隻能是慢慢尋找了。
成王爺女兒的事情已經和女皇訂好,成王爺也要在群臣面前做個樣子,還能彰顯他忠君愛國。
“陛下,我們家有個小小姐,是我老年才得的女兒,今年十九歲了,她和我說了願意為了陛下分憂,可以外嫁鲲本國的,不知道陛下的意思可不可以?”
“額,你家女兒想外嫁啊,有好時機領來讓我看看,如果合适的話,我給她個公主的稱号。”
“好的陛下,我回去就和女兒商量商量。”
他家女兒胖丫是他四十多歲才得的,胖丫自小就嬌生慣養,吃了睡睡了吃,從來就不習女紅也懶得讀書,到了現在隻會寫自己的名字,其餘的認識幾十個簡單的字,可也都不會寫。
别說,好吃好喝的一直催肥到了十六歲,胖丫長得珠圓玉潤,還不顯得太臃腫。
她是懶散的性格,卻喜歡出遊獵奇,曾經幾次遊曆大德國的山山水水,最遠去過鎮南關和至尊島。自從照相機流行了以後,胸前跨個照相機,走到哪裡拍哪裡,也曾經投稿給廣播電台。
不過,那些配圖的文案都是丫鬟代筆的,因為她不識字。
她聽成王爺說鲲本國要和大德國聯姻,裡面還有兩個皇子,是奶油小生一樣的人物,還是能文能武的,就動了外嫁的心思。
其實,這事是成王爺特意引導她,成王爺在大德國不被重視,這一代的皇家人就不看重親情,也用不着皇家人監國。他連平常上朝都被擋在門外,沮喪的心情可想而知。
如果女兒外嫁了鲲本國,他就是鲲本國皇子的丈人,到時候地位會漲一大截。
胖丫已知道自己體型不好看,和她父親說了以後,就和丫鬟天天徒步去西山走個來回,鍛煉自己想減輕體重。還别說,體重在不斷下降之下,越來越好看了。
如他父女所想,父女來朝堂見女皇,胖丫被女皇賜予如玉公主的名号,在家裡等待和親。
至于鲲本國的公主外嫁,當然是嫁給别國的皇子或者顯赫的家族了,别國公主嫁進來,最好也是皇子一般的人物,即使不是皇家子弟,也是朝堂裡的新生代,或者是重臣的子弟才可以。
至于娶鲲本國的公主就沒有人願意了,女皇也強求不得,總不能和過去的帝王一樣指婚賜婚吧,也不能強硬的拉郎配呀?
“不行就抓阄吧?”
她和小倩一說,小倩也同意,隻是抓阄這個形式,就像沒有人願意要的貨物,強行賽給誰一樣,像是對雙方都不重視,甚至有些侮辱人的意思。
“陛下,不能是抓阄,不如換個形式是抛繡球得了,一來熱鬧,二來有人想搶還搶不上。”
“好啊,抓阄是沒有人想要,就看哪個是倒黴的。抛繡球就不一樣了,大家都在搶。鲲本國人一看咱們的男青年亂哄哄的搶繡球,意味着是重視他們,就會打心眼裡高興啊,就這麼辦了。”
轉眼麥黃季節到了,今年的天氣幹旱,但有了水利設施就解決問題了,小塊地有農民自備的水泵澆地,矮抗小麥明顯又是大豐收了,本來春天就沒有什麼節日的,女皇要搞一個慶豐節。
搞節日不是目的,就是想讓年輕官員選擇一個鲲本國的公主。
按說,鲲本國公主也不錯,人家也是大家閨秀,長相還是上上之資,知書達理的,不好的地方就是娘家太偏遠了,兩國沒有直航的客船,去一次要搭貨船,回去一次不容易。
節日宴會還在籌辦,娘親馬香讓紅袖來找馬佳了,說是有事情商量。
女皇猜測,肯定是鄧平因為他父親的事情,看看老鄧頭和女兒兒媳已經關了兩個月了,薄懲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也該放出去了。
還有鄧平的大姐,按說是她應該叫大姑的,還有小叔叔的媳婦,按理說是她小嬸子的,都是老鄧頭的幫兇,除了想訛詐一些錢沒有犯什麼大錯,也應該放出去了。
“他們的家裡,鄧平的大姐夫被打了闆子,好幾天動不了,耽誤了農活,隻能是找了短工幫着收麥子。”
“鄧平大姐被羁押,他家亂的一塌糊塗,他大姐的兒子本來就不好找媳婦,這下子壞了,兩代老人都被蹲起來了,他父親還被公然打了闆子,丢人現眼的,現在找個媳婦就更難了……”
馬佳聽了,忽然心中一動,這個是可以利用的啊。
她和娘親找到了鄧平,看鄧平也是一籌莫展的:“表叔,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他們一家人去沖擊三王爺府,還搶奪弟弟馬寶猊,還要訛詐王妃兩千金币,還污蔑三王爺兩口子。”
“這些可都是犯罪啊,雖然不是殺人放火,可侮辱朝廷重臣,搶奪人家的孩子,額,也算是人家孩子吧。按照大德國律法,這樣的處罰已經是最低的了,你說是能放出來就放出來的嗎?”
“可家裡亂的一團糟,我父親在牢裡又病了,就他那身子骨,我怕他挺不到出獄的時候?”
“我這裡有個想法,就想讓他們将功折罪,這個将功折罪隻是個說法,也不用他們立什麼功勞,隻是讓他們答應一件事,還不是多麼難辦的事情。”
“那你說是什麼事情吧,我考慮考慮。”
“就是鲲本國不是要下嫁公主到咱們大德國和親嗎,就是他們的公主要找個大德國的年輕人嫁了,這事你也是知道的,你的外甥如果答應娶了鲲本國的公主,其餘的就不用管了。”
“那可是鲲本國的皇家公主啊?”
“是啊,看他和家裡老人都同意嗎?”
鄧平一驚,鲲本國來和親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四個男女都是俊男靓女,還是鲲本國皇家的後代,皇家人啊,可比國内的富裕戶尊崇的多了,外甥何德何能能娶到那樣的人物?
“這個是好事啊,怎麼……怎麼就輪到他身上了呢?”鄧平納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