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鄧平的外甥伊子健,按說是這具身體的表哥了,她作為他們的親戚,在某些方面也要維護一些。
女皇耐心的給他解釋:“現在,咱們沒有合适的皇家人娶他們的公主,連年輕的大臣也大多數有了家庭,礙于大德國的《婦女兒童保護法》是不能三妻四妾的。”
“年輕的大臣們都有地位是非常搶手的,沒有成家的也有了婚約了,咱不好拆散了人家。既然你外甥還是單身,我就做主讓他和鲲本國公主和親吧。”
鄧平開心的笑道:“這不是天上掉了個大餡餅嗎,竟然砸到了他頭上了?”
“表叔,何止是一個餡餅啊,隻要是答應了這件事,其餘的還要重修府邸,或者是我賜予他個寬敞的大府邸,還得給他個官兒做,不能是白身的身份娶人家的公主。”
“即使是你家老爺子,也是前朝的八品官,可以說你家是官宦世家了。如果你外甥是從七品的話,他也是當官的了,就從原來的八品官職位提職從七品了。”
“好啊,一俊遮百醜,誰還敢提三王爺那檔子事兒啊。”
鄧平剛才還為家裡一攤子事一籌莫展呢,還想和馬佳求情放人出獄呢,一聽女皇要把鲲本國公主給了外甥為妻,還給出了這許多連帶的好處,簡直是大喜過望了。
女皇這樣做,也是維護這個父親的家,鄧平給家裡争取了這樣大的福利,那個混不吝的爺爺奶奶也該知足了吧,不要再在一些小事上難為鄧平了吧。
下午,鄧平就和傳值太監馬寶華去了監獄,把父親和姐姐弟媳接了出來。
他父親看到了鄧平,猜測是兒子求了女皇把他們提前放出來的,心中對女皇千恩萬謝。
鄧平沒有多說什麼,和他們一起歸家,在街上走的時候,買了各種下酒菜,連雞帶魚都是熟食,看看還缺了什麼,還搬了一大紙箱子酒。
到了家裡,他娘親對鄧平不冷不熱的,因為這些事都是鄧平不舍得給錢鬧出來的。
鄧平也不在意,他們對他冷落是暫時的,一會兒等他把好消息公布了就不一樣了。他讓弟媳斬切這些下酒菜,又讓弟弟家的孩子喊來了大姐夫和外甥,說是有件大事要和他們說。
他們以為鄧平要和他們擺一些大道理,不是損人就是規勸人,隻能是應付一下去叫人了。
和親對他家來說是大餡餅砸頭,不單白給個鲲本國漂亮公主,還有許多陪嫁的嫁妝。
人家大小也是個國家的皇家女兒,嫁妝是少不了的。嫁給了外甥,女皇為了他和公主的地位匹配,還能給他升官。
怕他們一聽此事肯定是先是受驚吓,就讓他們先吃口菜喝點酒順順氣再說。
這些日,他們被打的,蹲大獄的,都是缺嘴的,看到了一桌子的好吃的,也就不關心鄧平說的什麼事了,全甩開腮幫子狼吞虎咽了起了,酒碗也端起來就幹掉兩大口。
老兩口吃着喝着,一聽鄧平說女皇要白給外孫子一個外國公主做媳婦,為了顯示自家是官宦世家,還要給一老一少官兒做,女皇還要賜給孫子一個府邸。
老父親聽了這些,冷不丁一股酒嗝嗆到了肺子裡,咳嗽的差點挺了過去。
女皇安排父子倆官兒做,就打算給老鄧頭安排個姥爺一樣的虛職,有從七品俸祿的,隻是不具體的管什麼,鄧平說是女皇打算讓他去北城門,和老馬頭一樣是城門的巡檢官。
一家人歡呼雀躍,飯也沒少吃,酒也沒少喝,隻是弟弟兩口子不高興了。
因為和親這樣的好事沒有他們的,給宅子也沒有他們的事兒,當官也和他們沒有關系,什麼都沒有撈着,弟媳不免要哭唧唧了。
但這些事情是女皇定下的,鄧平說了不算,想要好處鄧平不可能給。
這事就算定下了以後,偏巧女皇的姥爺在當了半年城門巡檢官以後,現在又不安分了,嫌棄官小不想幹了。就讓馬香在中間傳話,讓女皇給換個職位,最好是提升一兩級。
“娘親,他不想幹了就讓他回家養老吧,他的年歲也很大了,以後他的生活啊,我每個月給他一筆錢,就相當于從七品俸祿了。”
“不當官了,還有錢花,我估計你姥爺他很樂意。”
“嗯,那個職位姥爺不幹了正好空出來了,讓鄧平的父親去頂替。那個官位沒有人監督,去的早晚或者曠工也沒有人管,就是睡大覺也沒有人幹涉,估計鄧平的父親很樂意幹。”
雖然女皇答應了給他錢,可她姥爺的性格不當官了可不行,一聽讓他回家,死活不同意。
現在在南城門當巡檢官,穿着女皇賜予的黃馬褂又有面子,又有兩個長随供他指使,還有獨立的官衙﹝超小的房屋﹞呆着,多美呀。
當那樣的官沒有人管,還能逛街,中午也不用回家,在街上買點鹵煮喝酒也沒人擋着。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不能坐大堂,不能對着下面低級官員發号施令,也不能對着作奸犯科的叱咤風雲的拍驚堂木,也将就着吧,有個官位總比沒有強。
又聽說老鄰居老鄧頭要來替他,他是什麼東西,和他能比嗎,老鄧頭兒以前就是個小小的八品官,他可是當到五品的了。
鄧平的外甥伊子健,一開始是鄧平找了田樂園安排在了農部的,現在也幹了快兩年了。
伊子健農部天天和莊稼果樹打交道,本來就是農民出身,有一定的農業知識,種地倒是學的精通了,無論果樹修剪還是兩種的水稻的種植,都學了全套的技術,可沒有提職的機會。
女皇安排他去範格可的住建部,管理京城道路和京城附近橋梁碼頭。
這個就是為了提拔他當官做準備的,先讓他在範格可那裡幹着吧,一旦和鲲本國和親的新人要正式見面了,就是他升官的時候到了。
想到了鲲本國的使節,自從來了大德國還沒有在皇宮招待過,這次就讓他們男女一起來了。
伊子健也到了,先是見過了女皇,女皇當時就封了他從七品官職。
一個公主的婚嫁問題解決了,另一個公主的事情還沒有着落,就按照原來定下的,在慶豐節上抛繡球,未婚的男青年們大家各憑天命,搶到了或者砸到了就是鲲本國的驸馬了。
如果你看了芷蘭公主不滿意,大可以往後靠,讓給願意的其他官員往前站。
本國的年輕人都是官員,都在宴席現場的中間坐下了,已婚的,有了婚約的都在外圍。女皇和幾個重臣和鲲本國的使節在一起坐了,他們在一旁看熱鬧。
鲲本國的和親男女在一個八仙桌坐了,香麗公主已經認識了趙志亮,兩人在互相了解。
另一對是如玉公主和趙志全,也在一起小聲的說話。
鄧平的外甥伊子健,也和芷慧公主偶偶細語,八仙桌坐了六個人,現在就剩下芷蘭公主旁邊的椅子虛位以待了,她現在是在太上,自己的命運即将和另一個男青年捆綁。
今天是正七品的才有資格吃禦宴宴席,伊子健是從七品,按說他沒有資格來,可他已經是準驸馬了,先來了和芷慧公主認識了,女皇讓她們先培養感情,互相在一起說會話。
另一個公主芷蘭是妹妹,長得也很好,看姐姐已經找了大德國的官員,她也有些着急。
大家一開始是喝茶吃水果幹果,有小班的歌舞團在演出歌舞,就打算宴席開始前,讓鲲本國公主芷蘭去台上抛繡球,完畢以後正式開宴。
女皇看大家坐定了,就讓人把芷蘭公主請出來了,說了兩個鲲本國公主都是花容月貌,為了增進和母國的友誼,特意的不遠千裡,來大德國聯姻的。
潛台詞就是;想嫁給大德國青年,在座的基本都是合格的。
女皇發話:“下面請方文傑你組織一下,讓大家圍成半個圓圈,芷蘭公主要上場了,今天,女皇百姓讓鲲本國公主效仿古代的抛繡球尋夫……”
下面的人有的已經知道了,有的還不知道,都驚訝這個招驸馬的儀式很特别。
抛繡球啊,搶到就是鲲本國的驸馬爺了。
方文傑今天打扮的很得體,穿了大胃國皇姑給的西裝,皇姑還送給了他一個綠翡翠雕刻成的玄鳥胸針,腳上皮鞋铮亮。他本來長得就器宇軒昂,這一打扮更加出衆了。
“芷慧公主已經有了夫婿,找的是官宦世家的年輕人,現在芷蘭公主要抛繡球,大家應該祈禱自己能接住。”
“能不能和芷蘭公主結成美滿姻緣,就看各自的運氣了。”
這樣的鲲本國芷蘭公主很不錯,本來就年輕長相俊美,還有着大家閨秀的高貴氣質,如果誰娶了她,就是鲲本國的驸馬了。
鲲本國皇家的驸馬,足以給自家光宗耀祖了。
方文傑受了女皇的指派,上台來給大家介紹芷蘭公主的身份,大家看了交口稱贊。他也成了大家矚目的焦點。
尤其是芷蘭公主離着他最近了,很欣賞方文傑的長相與口才。
方文傑從大胃國破獲了皇帝被炸死的重大案件,抓獲了真兇,洗刷了被冤枉的大臣。
協助皇姑暫時的登上了皇位攝政,抓捕了許多間諜,抑制了洋教的發展,清繳了遊擊隊,抓獲了一百多人,收繳了一批槍支彈藥,穩定了大胃國皇家的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