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忍不了
「你這明顯是被人做了局,當初就應該直接帶去公安局,那麼多的法醫還驗不出,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嗎?」
高成頭疼得厲害。
「哥,當時都傻眼了,我腦子壓根就沒有想這麼多,又看著對方神情恍惚往外跑,我害怕她跳了河,就隻能想著先進行安頓。」
「誰知一個月之後她說懷孕了,這下我就更沒處理的法子了。」
周朝陽說到這事兒,竟然開始哭了。
他哭的同時,那個躲在外面的小姑娘直接跑了進來。
跪在高成腳邊也開始哭。
「不怪朝陽哥,都是我的錯,我也不該為了給妹妹掙學費,就來夜總會打工。」
自食其力的小姑娘沒有錯。
選擇在什麼地方工作也沒有問題。
可思想一旦出現了問題,那就整個人都廢了。
「那你們現在想要做什麼,這個孩子是留還是拿掉?」高成又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他長這麼大,隻有自家媳婦兒一個。
平常累得跟孫子似的,哪有心思去找別的女人。
就是有空閑他也不願意。
他家境殷實,父母能幹,工作又好。
要是被那些有心人纏上了,這一輩子都掙脫不掉。
所以他就沒有這方面的憂慮。
可如今周朝陽被算計,那女人還懷了孕。
「醫生說巧巧子宮壁薄,要是把孩子拿掉了,就再也懷不了孩子了。」
周朝陽到這個時候還替對方考慮。
高成想也不想給了對方一拳頭,「你心裡惦記著她不容易,你可想過家裡的妻子兒女,當初你斷了一隻腳,你媳婦兒差點被娘家人給賣了。」
「你家妞妞也差點被餓死,你老媽哭瞎了眼睛。」
「一家人為了你,連命都要搭上了,你卻在有錢之後幹這麼糊塗的事情。」
他越想越生氣,又邦邦來了兩拳。
小姑娘趕緊撲上前來,護在周朝陽身上,「不要打他,要打就打我吧。」
看著這副模樣,高成正想拎著她的脖子把人丟出去。
瑪德。
這女人一看就是個有心機。
「周朝陽你要是還拿我當你的兄弟,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和他徹底斷絕了關係,從此以後不要再往來。」
「實在捨不得她,那就把事情告訴盼盼,你就凈身出戶,欠下的巨額,財產由你們共同去還。」
高成心想著你們不是真愛嗎?
你們兩個人就互相扶持,又養孩子,又還錢。
如果她還不走。
就是真愛無疑了。
「哥,她懷著孩子呢。」周朝陽終究還是把心偏向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高成算是看明白了。
這哪是被人算計了,分明就是心甘情願的。
「既如此,你們兩個就過吧,不要把你媳婦兒綁在一條船上,她有屬於自己的生活,離開了你,她也能活得更好。」
周朝陽臉色難看起來。
因為高成這邊說不通,他隻能打電話求助許盡歡。
沒有提是自己的事情。
以高成當借口。
可見周朝陽的心是壞了。
明知道許盡歡懷著孕,還這麼大大咧咧地說出來,要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弱,此時恐怕一屍三命了。
許盡歡第1次踏足省城夜總會。
這次也沒有聽說省城開過這樣的夜總會。
就是有,她也沒機會去。
許盡歡帶著閔紅梅,一到地方就有兩個高大的男人走上來。
這麼漂亮還懷著孕的年輕女人出現在夜總會。
這種場景真的是太難得了。
他們也沒有見過。
閔紅梅就那樣站在旁邊,連一句話不說都能從她身上察覺到不好惹。
誰家女人長得這麼魁梧。
「二位,你們是來找朋友的還是進來消遣的?」
領頭的一個男人直接開了口。
閔紅梅黑著一張臉,「誰家孕婦跑這亂糟糟的地方來消遣,我們要找一個叫周朝陽的,他應該是你們這裡的常客,在哪個包廂帶我們去。」
許盡歡不用開口,因為她長了一副好欺負的臉。
又懷著孕。
被人傷著可就麻煩了。
閔紅梅雖然不知道周朝陽,但心裡還是很埋怨他。
誰家好哥們兒會在這大晚上叫一個孕婦出來。
還專門提到了高成。
高成可不是胡亂來的人。
許盡歡笑眯眯的模樣沒有威懾力。
閔紅梅眼皮一撩,活動了一下肩膀,那兩個保安就嚇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其中一個趕緊把人往裡面領。
這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手裡還見過血。
要把她得罪了,當場能把命留在這裡。
他們屁顛顛地帶著兩人去包廂。
還沒靠近包廂,就聽見裡面哭啼啼的聲音。
是個姑娘。
閔紅梅渾身的雷達放開。
不自覺看向了許盡歡。
許盡歡壓著心頭沒由來冒出的憤怒,心裡告訴你自己,可能是意外。
可心思不自覺亂想著。
高成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是在應酬還是在幫別人?
或者被人給算計了。
她的心裡煩亂極了。
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還是沒有來的心像被人捏了一把。
閔紅梅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好,第一反應是擔心。
夫妻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外人不好插手。
大部分時間應該秉持和稀泥的態度。
畢竟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何況他們兩人的感情好得讓人羨慕。
「盡歡,來這個場所也不一定是幹什麼壞事,肯定是周朝陽找他。」
許盡歡壓根笑不出來。
肚子裡的孩子因為情緒波動而拚命踹著肚皮。
「唔」
她不由彎下腰。
「這是怎麼了?」閔紅梅瞧著她鬢角都滲出汗來了。
「閔姐,我好像做不到特別理智,聽到高成來這個地方,我滿腦子都是不好的想法,我告訴自己搞成人品沒有問題,可我還是……」
許盡歡不知不覺間流了眼淚。
她知道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激素波動。
閔紅梅是許盡歡的保鏢。
自然是向著僱主的。
「盡歡,你有這種想法,一點都沒有問題,要是換做我疼愛我到骨子裡的男人,忽然出現在這種場合,還是別人通知的,我也會胡思亂想。」
「可咱們現在不能動怒,一定要調整好情緒,我覺得這可能是別人想要看到的結果。」
不能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許盡歡擡手抹了一把眼淚,深深呼了好幾口氣。
才把洶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你一會兒進去看我眼色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