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姐妹哪有隔夜的仇
「超紅,你真的喜歡我嗎?」顧清風一張口就把對方嚇得一哆嗦。
張超紅臉紅透了,「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沒有說過這話。」
看著青梅紅彤彤的臉。
顧清風隻覺得新奇。
並沒有別的想法。
見她直接否認,顧清風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不喜歡那就對了,咱們倆一起長大,實在太熟悉了,我要真的找對象,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明明特別平靜的一句話,一下子就把張超紅的精氣神給抽走了。
顧清風真的對她沒有意思。
忍著滿心的酸澀,強裝淡定,「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這邊有認識不少,可以幫你介紹一下。」
顧清風也不知道是真的裝傻,還是聽不明白。
他還認真地解釋了一下,「目前沒有結婚的想法,如果真要找對象,我會跟你說的。」
張超紅手一抖,實驗的器皿就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你沒事兒吧?」
顧清風看著玻璃器皿掉了一粒,想要上前去撿,對方卻搶先一步,竟然把手給紮破了。
「你今天怎麼冒冒失失的?」
顧清風這小子,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會一冒粗口,張超紅的手就頓在原地。
任由鮮血滴滴答答往下流。
「我都這樣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她終於鼓足勇氣把這話問了出來。
顧清風很實誠,「你這就是不小心,然後把手指給弄破了,這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嗎?」
這句話直接把張超紅所有的期許打破了。
有點納悶,自己怎麼會看上這種不懂情理的男人。
還為了他去廁所堵人。
把人家當假想敵。
最終害得她連面子都沒有。
終究是錯付了。
「是呀,是我笨手笨腳沒有看好自己,既然沒什麼事情,你就去上班吧,我這裡還有點忙。」
不為自己用心思的男人,就沒必要和他繼續糾纏。
因為這樣隻會耗盡自己的精氣神。
讓她陷入一種自責中。
何必呢?
「你沒事兒那就好了,過兩天家裡舉行聚會,記得別遲到了。」顧清風坦坦蕩蕩留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就走了。
不過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唇角掀起笑。
他在心頭的巨石終於掉了。
他真的不想兔子吃窩邊草。
張超紅和他一起長大,什麼脾氣秉性都是了解的。
太熟悉了,沒意思。
好在對方直接放棄,他也就沒必要費更多的心思糾纏。
他如釋重負回到了崗位。
許盡歡和他在一個組,看到這小子直接用白眼看他。
「師傅,給你帶來的困擾是我的不對,不過我已經替你給解決掉了。」
他是小聲開口解釋。
「看來你是知道對方喜歡你的,隻不過你沒有機會跟人家說清楚,剛好今天恰巧遇到了她堵我這件事,你順水推舟把她給拒絕了。」
許盡歡這個工具人感覺很無奈。
這年頭長得和善成了一種罪嗎?
顧清風又不是眼瞎,他自然看得清楚。
許盡歡是真的生氣了。
這是他的師傅,如今自然要好好哄著,「師傅,你別生氣,晚上下了班我帶你和師姐去吃馬克西姆。」
打算放點血,哄她開心唄。
確實是她該得的。
「那我和你師姐就不客氣了。」
胡先訓聽到要去吃馬克西姆,自然是順著自家師父的,「這一次我們倆要吃4人份的。」
其實她就那點兒胃口。
一個人的早就吃的受不住了。
再吃兩人份的,不得撐死。
好在有師公。
師公還沒有離開京城,趕緊孝敬孝敬老人家。
老人家高成此時也沒有閑著。
正在家裡接待霍霆。
兩個算是連襟。
可高成瞧對方不順眼,隻給他倒了一杯水,「這才幾點你跑來家裡也沒人理睬。」
霍霆哪能看不出對方厭煩自己。
想當初他也是被巴結的。
如今反過來,他竟然沒多生氣。
畢竟有求於人。
這點委屈都受不住,那還做什麼人上人呀?
「禮多人不怪嘛,總不能讓許盡歡等我們吧。」
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這裡的房間。
布局確實很好。
一看原先的主人很有品位。
「你們能在這裡買房子,眼光確實獨到,過兩天咱們可能還會做鄰居。」
他之前給許承歡買的房子也是四合院。
地理位置也不差。
如今許承歡娘家人來了,那自然得多多走動。
在銅鑼鼓巷多買一套房,對他來說也不差錢。
「你可千萬別與我們做鄰居,要不然這病我們不看了。」高成裡裡外外忙著打掃。
聽到這話當即反駁。
他媳婦兒最討厭這個大姨姐了。
之前搶男人,現在又想用點錢,把媳婦兒當免費的家庭醫生。
世上哪有這麼好的道理。
霍霆腦子是壞了吧?
霍霆很是詫異,「有什麼恩怨是解不開的?」
「那回家問問你兄弟姐妹去,如果有人搶你另一半,跟你搶爹媽,恨不得這一輩子把你踩在腳下,有機會置你於死地。」
「你還會這麼大度地問,為什麼不能和解?」
高成又不是許承歡的男人,怎麼可能為她著想。
他也慶幸當時換了親。
「他們兩姐妹的事情,你作為丈夫的不幫忙調解嗎?」霍霆覺得男人就應該大度。
兩姐妹之間除了生死,還有什麼過不去的。
過不去,那就是因為錢沒給到位。
他現在用十多萬砸對方。
那就是展露出了要和解的意向。
「我為什麼要給我媳婦添堵?」高成覺得他腦子有沒有壞,「我媳婦兒才是和我要過一輩子的人,我為了一個六親不認家的大姨姐,把我媳婦兒活生生氣死。」
「我腦子有病吧?」
他遞給了對方,你腦子有病的眼神。
霍霆覺得高成實在無可救藥。
「我再過兩個小時後來找你們吧。」
留在這裡,他恐怕會被對方給氣死。
一言不合就人身攻擊。
話裡話外,彷彿他就是那個眼瞎的。
他是錢多,但也不願意一直被人罵。
高成也沒有挽留,直接把人給趕出去。
沒有了討人厭的,空氣一下新鮮起來了。
他有機會做部署。
還專門面試了保姆。
是覃永健介紹來的。
不是年輕漂亮的姑娘,而是四十歲的阿姨。
「每個月工資給你二百,隻負責做飯,打掃衛生,然後晾晾衣服。」
「家裡的生活習慣,你也不要強迫他們改。」
「他們怎麼開心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