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是我做錯了
「你這個瘋女人,別叫他。」
女同志一下子害怕了。
今天算是領教到了,這個許盡歡不是一般的難纏。
虎口的刺痛提醒她,以後要離許盡歡遠點。
「憑什麼不能叫他,就是因為我和顧清風聊了兩句話,把我堵在廁所裡,既然如此,你跟他談。」
許盡歡自然是不答應。
有膽量堵她在廁所,就沒膽量跟顧清風相見嗎?
「到底怎麼樣你才答應不鬧騰?」
女同志是真的怕了。
許盡歡冷笑著,「這話就有點奇怪了,什麼叫我在鬧騰,明明是你的問題,非要往我身上潑髒水,你是欺負我,我來自外地吧?」
地域歧視也是存在的。
這很正常。
要是一般脾氣的可能都忍了。
許盡歡不忍的原因是有靠山。
這樣說可能有點拉仇恨。
現實就是如此。
一則是有靠山,二則是她真的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兒。
這無妄之災落在她身上,也委屈好嗎?
今天不給對方一個厲害,有人就會蹬鼻子上臉。
今天堵廁所。
明天把她關在某個實習室。
後天再聯手別人,給她弄點什麼髒東西潑身上,整個學醫生涯就要斷送了。
試探底線,可千萬不要慫。
狠狠回擊才是。
胡先訓自然是站在許盡歡這邊的。
小跑著出去就把顧清風給叫來了。
因為是女廁所,顧清風自然不能進來。
「師傅,人給你叫來了,你看是擱廁所門口說話還是怎麼辦?」
胡先訓也直接站在了這位挑事女同志的左邊。
大有一副對方不答應,她就直接會扯出去的架勢。
女同志是真的著急了。
要掙脫兩人的手,想要跑。
直接被許盡歡給抓住,「人來都來了,你跑了算怎麼回事。」
說完這話之後,沖著門外喊了一聲,「顧清風,這裡有個喜歡你的姑娘,既然碰見了你今天就把話給說清楚,省得她來找我的麻煩。」
這位女同志羞憤極了。
喜歡顧清風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兒。
主要是被人拆穿,她覺得丟臉。
更何況,還是這種情況下,可不想被對方看到無理的一面。
努力掙脫兩個人的拉拽。
下一秒直接從廁所沖了出去。
當然是捂著臉跑出去的。
「你別跑呀,把話說清楚。」許盡歡追在身後。
跑出廁所門,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了。
這把她給氣的。
扭頭看向站在門口滿臉懵逼的顧清風,「剛才那個女同志,你看清楚她是誰了嗎?」
他眼睛沒有瞎,自然是看清楚的。
隻是他很詫異。
這姑娘是他的青梅。
兩個人也算是同時長大,可對方一直沒有表露出喜歡他的意思。
一直對他冷冷淡淡。
說話就像個刺頭一樣。
這怎麼到了背後,反而搞出這麼一通來。
她是在玩什麼抽象嗎?
「你認識她對吧,既然如此,你再見到她把話說明白,咱們兩個人沒有在搞對象。」
許盡歡覺得她簡直太冤枉了。
一件好事總跟著一件壞事。
好心情就被這麼給破壞了。
看像顧清風都帶著一點兒遷怒。
「她說咱倆在搞對象,然後去為難你了?」顧清風總算從懵逼中回了神。
「是呀,她堵著我說喜歡你,警告我,讓我離你遠一點,我都表明了身份,還說我結婚了,人家說我恬不知恥,仗著和你相處的機會在勾引你。」
許盡歡被扣了這麼一頂鍋。
都快要被對方給氣死了。
顧清風卻突然笑出了聲,「你勾引我?」
這樣的話也能從他的青梅口中冒出來。
簡直不可思議。
「你笑什麼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笑。」許盡歡覺得這傢夥肯定也有毛病。
笑得好看有什麼用。
就是個招蜂引蝶的。
「趕緊把你的屁股給我擦一擦,省得今天一個爛桃花,明天一個爛桃花,我還實不實習了?」許盡歡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顧清風意識到他笑得可能不太對。
趕緊收斂了表情。
湊到許盡歡身邊向她道歉,「對不起,我也不是有意要笑你的,主要是我長這麼大,還是第1次遇到這種事情。」
他沒有談過戀愛。
更沒有被人污衊喜歡有夫之婦。
這種體驗太新奇了。
「那我比你好一點,經歷了好多次,隻是我納悶兒,我這張臉就這麼招人欺負嗎?」許盡歡知道她長相不差。
相對於親姐姐許承歡的長相,那還是差點兒。
她就是一個國泰民安的臉。
頂多就是多了一點閱歷。
本事強了點兒。
所以會被誤解要勾搭人。
可她不情願背這個鍋。
真的,幹了這麼一出被人冤枉,她也認了。
偏偏她老老實實。
就隻有高成一個男人。
「你這張臉長得也不差呀,你放在咱們整個醫院,還真找不出第二張來。」顧清風白瞎了這張臉,說話真是欠揍。
許盡歡沒有因為他的誇讚而開心。
而是耷拉著死魚眼,「謝謝你的誇獎。」
一看就不像是感謝。
而是特別無可奈何。
「放心吧,我會跟她談的。」顧清風瞧著許盡歡這可憐巴巴的樣,差點又沒忍住笑出來了。
許盡歡又不眼瞎。
「回家後給我把本草綱目默寫下來,明天我要檢查。」
讓你笑。
現世報來了吧?
顧清風目瞪口呆,好傢夥,他這是被遷怒了。
果然女人的心,海底的針。
惹不起啊。
往後還是老老實實點。
顧清風找到了他的青梅。
這位惹事的女同志正假裝在整理實驗器具。
聽到腳步聲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超紅,咱們倆談一下。」
顧清風還是如小時候一般開口叫著。
以前的青梅叫張超紅。
這名兒一聽就很有時代感。
兩個人的名字彷彿是兩個時代一般。
平常人家這樣叫張超紅沒覺得有什麼異樣。
可今天她幹了虧心事。
自然就不敢回答。
「你當鵪鶉沒有用,你今天去找麻煩的那位女同志,那是我師傅。」顧清風沒有歇斯底裡,更沒有怒氣沖沖。
畢竟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
不能因為她去找茬,就把對方狠狠訓斥。
「她是你師傅?」張超紅終於回過頭來了。
「她是聶老的徒弟,我爸之前想讓我拜聶老為師,可惜聶老收了收徒的心思,但沒想到人家在外地找了一個好的徒弟。」
「我爸退而求其次就讓我當人家的徒弟,也算是入了聶老的宗門了。」
顧清風態度十分坦然。
張超紅整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確實是我做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