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0章 馮家算什麼東西
「如果馮權醒不過來,他們一定會在傷心之下快速衰老。」
「現在他們唯一的孩子醒過來了,以後他們一家三口又可以其樂融融的過日子,這下子馮夫人和馮先生也都可以恢復正常了。」
南瀟和謝承宇隨便說了說馮權這個事情。
而過了半個月,他們突然得知了一件十分震驚的事情。
在醫院裡又躺了半個月,馮權終於恢復了基本的體力和生活能力,成功出院了。
可出院後,馮權沒有在家裡好好休養,而是在鄭氏集團門口蹲守著。
就這麼蹲守了不知多長時間,終於給馮權機會,蹲到了鄭仁傑下班。
然後馮權突然衝到鄭仁傑面前,狠狠揍了鄭仁傑一拳,又趁鄭仁傑不備又拋出一個花瓶,直接砸在了鄭仁傑的腦門上,把鄭仁傑的腦袋給開了。
並且馮權在打鄭仁傑的時候,嘴裡還不幹凈,罵著鄭仁傑,說什麼你這個混賬東西竟然害我之類的話。
鄭仁傑又不是鐵人,突然被砸了一拳,腦袋也被花瓶開了,自然是動不了了。
不過他畢竟是在自家公司門口出的事,公司門口的員工們看到這一幕,紛紛上前來阻攔。
保安看到這一幕,也湧了上來。
由於保安不認識馮權,不知道這是位豪門少爺,還以為是過來鬧事的小混混,當下便也用棍子敲了馮權幾下,把馮權敲的也受傷了。
所以很荒誕的事情就發生了,在馮權醒來躺了兩個星期後,好不容易出院後馮權,又一次進了醫院休養。
這一次,馮權是和鄭仁傑一起被送到的醫院。
這件事簡直轟動了整個北城上流圈子,大家聽到這個消息時,簡直比當時聽到馮權醒來時還要驚訝。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之前鄭家人查出來是馮晨害的馮權和鄭仁傑,理論上鄭仁傑該特別恨馮家人,覺得馮家內部鬥爭牽連了他才是。
事實卻是,鄭仁傑還沒來得及找馮權的麻煩,馮權先去打了鄭仁傑。
他又是鑿了鄭仁傑一拳,又是用瓶子開了鄭仁傑的腦袋,這究竟是什麼情況,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比起大多數表現斯文的富家公子,馮權確實是一個脾氣有點大,而且行事有點灑脫不羈的人,他的性子遠遠不像大多數公子哥那麼好說話。
但馮權頂多是脾氣沒那麼好而已,他不是暴躁狂,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他要是突然爆衝起來打人,定然是有理由的,他打鄭仁傑的理由究竟是什麼呢?這幾天圈子裡簡直討論瘋了。
南瀟是在《小城故事》劇組觀摩拍戲的時候,聽說的這件事,她最先還是從愛好八卦的林煙那裡聽說的。
知道的時候,南瀟真的驚訝壞了。
由於馮權和鄭仁傑都進了醫院,大家都不知道馮權為什麼突然打鄭仁傑。
當時林煙還囑咐南瀟,如果有了最新消息一定要告訴她,她實在是好奇死了。
轉過天來,謝承宇告訴南瀟,晚上下班後要去醫院看鄭仁傑。
這也正常,不管怎麼說鄭仁傑都是他們的表弟,而且鄭家又是一個傳統大家族,一個人出事,別人都得去看看的。
所以如果謝承宇和南瀟都沒有什麼事的話,知道鄭仁傑受傷,確實得找時間去看看。
南瀟真的很好奇鄭仁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到了下班的點,她就和謝承宇一起過去了。
走進充滿消毒水味的醫院,南瀟壓低聲音說道:「承宇,我聽說馮權也在這些醫院裡住著,是不是?」
謝承宇點了點頭,牽著南瀟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北城治療外傷最好的醫院,鄭仁傑和馮權受的都是外傷,他倆就都來這裡了。」
「不過據說這兩天馮權和馮權的父母一直在病房裡待著,不見任何人,沒多少人看到他們出來走動。」
「鄭仁傑應該挺生氣的吧。」南瀟說道。
「無緣無故的被馮權打了,他又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他一定氣死了。」
南瀟想了一下,說道:「二舅和二舅媽那麼寵愛鄭仁傑,一定也會很生氣,二舅和二舅媽對這件事情是怎麼說的?」
「二舅和二舅媽想去找馮家人說說理。」謝承宇說道。
「據說二舅和二舅媽直接去了鄭仁傑病房的樓下,馮權就住在那裡的病房。」
「可是他跑過去,馮家人卻根本不見他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以二舅和二舅媽還有鄭仁傑,現在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這事還真是奇了怪了。」南瀟不由得搖了搖頭。
談話間,她和謝承宇已經進了鄭仁傑的病房。
鄭仁傑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額頭纏了一圈繃帶,臉上也帶著一些傷痕,看著還是有點慘的。
而他哪怕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都一臉的怒容,看得出來此刻他心情很不好。
許若辛挺著個大肚子坐在旁邊的那張小床上,鄭二叔和鄭二嬸都在旁邊,包括鄭老爺子在內的很多鄭家人都在這裡。
鄭老爺子就坐在那張很大的真皮沙發上,現在鄭博遠和王雨晴陪在鄭老爺子身邊,鄭博遠的父母還有一些其他人也在。
「姥爺,二舅,二舅媽。」
南瀟和謝承宇走進病房後,先和鄭老爺子還有鄭二叔以及鄭二嬸打了個招呼,然後又向一些長輩紛紛打招呼。
隨後,兩人走了進來看了看鄭仁傑。
「承宇,瀟瀟,你倆來看仁傑了啊。」鄭二嬸嘆氣道。
南瀟瞥了鄭二嬸一眼。
鄭二嬸眼底帶著青黑的痕迹,而且神色看上去挺疲憊的,看得出來鄭二嬸現在情緒很不好。
這也正常,兒子都出了那種事了,她的情緒怎麼可能好得了。
「這是怎麼回事,馮家那邊還沒來消息嗎?」謝承宇問道。
「唉,一提起這個我就生氣。」鄭二嬸說道。
「馮權就在樓下的病房住著呢。」
「你說說,他們家馮權幹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們也不是要怎麼樣,我們隻是上門去找個說法,問問他們馮權究竟為什麼突然打我們仁傑而已,可是他們一家竟然不見人。」鄭二嬸語氣帶著氣憤。
「我們過去找他們,被保安攔在門口,說現在他們家馮權在休息,不讓進去。」
「總之,他們一家人都拒不見客,我們根本進不去,探聽不到任何情況,真是把我和你二叔給急死了。」
「不過啊,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麼完的。」鄭二嬸繼續道,「咱們一定得好好上門,找他們要一個說法才是啊。」
說話間,鄭二嬸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馮權那個混賬,他們馮家人害了我,我實在是忍無可忍。」這時,鄭仁傑開口了。
「總之,他們馮家必須得對這件事給我一個說法,不然絕對沒完。」
鄭仁傑的眼眸陰森了下來,慢慢地道:「他們這幾天不是一直閉門不見客嗎。」
「一直貓著不肯見我,我看他們就是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心虛,所以不敢出面給我一個說法。」鄭仁傑陰森森的道。
「我估計就是馮權見我和他一起出了車禍,我倆的車子撞到一起,我很快安然無事了,他卻躺在病床上那麼長時間,差點沒醒過來變成植物人。」
「他特彆氣不過,所以他就無緣無故的跑來公司門口堵著我,然後又是給我一拳,又是用花瓶砸破我的頭。」
鄭仁傑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所以說,那個馮權就是一個心裡特別陰暗的人。」
「我必須得想辦法好好治一治這個馮權才行,不然我實在是氣不過。」
剛剛鄭二叔和鄭二嬸是和鄭仁傑同仇敵愾的,可聽到鄭仁傑這麼說,而且鄭仁傑表情都有些猙獰了。
看鄭仁傑那副樣子,似乎他特別想像馮權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去打人一樣。
這一刻,鄭二叔和鄭二嬸都不由得有些擔心。
鄭仁傑這人本來就容易衝動,如果真讓鄭仁傑出手打了人,這怎麼能行呢?
「仁傑,你不要衝動行事。」鄭二嬸連忙說道。
「這個事,絕對是馮權做的有問題,咱們正常去找他們說理,找他們要一個說法就行,不需要像他們做的那樣突然過來打人。」
鄭二嬸拍了拍鄭仁傑的肩膀,說道。
「仁傑你放心吧,爸媽絕對不會讓你無緣無故的受委屈的。」
鄭博遠原本是坐在鄭老爺子身邊的,見到這一幕他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站起身來,走到了鄭仁傑的病床旁邊。
鄭仁傑刷地擡起頭來看著他。
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看那表情就知道,鄭仁傑明顯在問你這個混賬突然過來幹什麼。
要知道,他倆現在可是水火不容的關係,鄭博遠看到他倒黴,應該拍手稱快才是。
所以鄭博遠突然來到他身邊,一定不是想好好關心他,大概率是來冷嘲熱諷的。
這一刻,鄭仁傑腦子裡那根弦便不由得拉了起來。
鄭博遠一看到鄭仁傑的表情,就知道鄭仁傑在防備他。
他心裡冷哼了一聲,然後故意嘆了口氣,說道:「二哥,實在是沒想到你竟然遭遇了這種事,你這確實很倒黴。」
說完他就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邊,說道:「馮權一家也太可惡了,他們簡直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二哥我跟你說,你一定不能放過他們家,你一定得想辦法好好整治一下他們,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輕易逃脫了啊。」
鄭博遠最願意看到鄭仁傑倒黴了,他就在一旁煽風點火。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實在不行就找個機會報復過去。」
「馮家算什麼東西?」鄭博遠輕哼了一聲,「連咱們鄭家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咱們鄭家人怎麼能讓他們馮家人欺負了。」
這話如果單聽,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