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溫順小嬌妻,離婚後一身反骨

第2751章 愧疚也就消失了

  王雨晴說著,眉頭擰得越發深了。

  「你不要覺得鄭業成不敢那麼做。」說話時,王雨晴突然冷笑了一聲。

  「如果之前鄭業成害了鄭仁傑,你爺爺狠狠懲罰鄭業成了,他讓鄭業成付出極大的代價,那麼或許鄭業成不敢那麼做了。」

  「但是很明顯,你爺爺對鄭業成有些愧疚。」王雨晴說道。

  「你爺爺對鄭業成做的事情確實離譜,太離譜了!」

  「他覺得鄭業成能力不行,不讓鄭業成當繼承人,其實沒什麼,那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

  「但他嫌棄鄭業成嫌棄到了一定程度,甚至都不讓鄭業成進入鄭氏集團工作……」

  王雨晴又擰眉了。

  「而且他對外說,是鄭業成自己不想進入鄭氏集團工作,你想想,這對鄭業成來說會有多麼憋屈?」

  「如果是我們攤上這種事,都覺得很憋屈,更何況是有野心的鄭業成呢?」

  「而且鄭業成那人很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表面上老老實實,實際上是個天生壞種。」王雨晴說道。

  「鄭業成都這麼壞了,更離譜的是,他居然什麼都沒表現出來。」

  「鄭博遠我告訴你,這真的是相當恐怖的一件事情。」

  「他要是真的表現出來了,有了適當的發洩,他心裡還不會有那麼變態,可他對他的境遇不滿沒有絲毫的表現。」

  「這種就屬於彈簧壓的越狠,將來反彈的時候就會彈得越狠,他這些年壓抑的太狠了,那麼現在他的彈簧開始反彈,他的彈簧會迸發出一股特彆強大的力量。」

  王雨晴想著這些事,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很明顯,鄭業成是沒什麼良心的人。」

  「他沒有人性,做壞事沒有任何的負擔,他心中隻有仇恨,隻有慾望。」

  「他可不會管你從來沒有害過他,你是好人這種事。」

  「隻要你擋了他的路,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你,甚至連你的老婆、孩子、父母都敢殺。」

  「說白了,鄭業成就是這麼一個狠人。」王雨晴繼續道。

  「所以現在鄭業成把你和鄭仁傑都盯上了,你和鄭仁傑就都不安全。」

  「鄭仁傑有多不安全我不管,鄭仁傑就是死了我也不管,可是你不安全,我很擔心你懂嗎?」王雨晴說道。

  「就是因為我覺得鄭業成太狠毒了,而鄭仁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去和這些狠人鬥爭,你將會非常非常的不安全,不僅你自己會出事兒,我和孩子也很容易被你連累出事兒。」

  「所以,我忍受不了。」

  聽到這些話,南瀟不由得搖了搖頭。

  她壓低聲音說道:「王雨晴的擔心真的非常合理。」

  「任何人看過鄭仁傑和鄭業成的事情,都會心裡很不安定的。」

  南瀟記得之前有一陣兒,王雨晴都覺得和鄭仁傑爭也沒什麼。

  而且那個時候王雨晴都覺得鄭博遠陷得這麼深,已經沒辦法脫身而出了,因為哪天就算鄭博遠不爭了,或許鄭仁傑都不會放過鄭博遠,因為鄭仁傑太恨他了。

  可後來鄭業成這個事一出,王雨晴的心就徹底無法安寧了。

  「鄭業成真的太壞了,和鄭仁傑沒有發生過任何的矛盾,都能緻他於死地。」她說道。

  「鄭業成這些年確實過得挺冤,可對不起他的人是鄭老爺子,不是鄭仁傑啊,鄭仁傑對鄭業成沒有過任何直接的損害啊。」

  「結果呢,鄭業成卻幹了什麼?直接去害鄭仁傑。」

  「還不是像其他兄弟鬩牆那樣,隻是坑對方一把,讓對方損失點錢、損失點名譽,是直接害鄭仁傑的性命,這個鄭業成和馮晨絕對是同一種人。」

  「馮權也沒有做過任何損害馮晨的事情。」

  「馮晨單純是因為自己捅出來的簍子太大了,她太需要錢了,就害了和自己沒有任何仇怨的堂兄弟,而鄭業成也差不多。」

  「他倆都是實打實的狠人,或者說是那種真正的天生壞種。」

  「要想想,如果自己的丈夫要去爭,而競爭對手裡有個那種人,我也會特別害怕。」

  謝承宇點了點頭,牽住南瀟的手說道:「王雨晴害怕是正常的。」

  「王雨晴當初能夠嫁給鄭博遠,說明他對那個位子有一些慾望,可是王雨晴畢竟是一個正常人。」

  「一個正常人有了穩定的家庭,有了她想要擁有的絕大多數東西,如果再往上爬爬的話,風險極大,這麼一算都不會想發生的。」

  王雨晴擡頭看著鄭博遠,繼續說道:「我也不想說你爺爺的壞話,但你爺爺雖然做生意頭腦很好,在處理家人的事情時,真的有點糊塗。」

  「他覺得他對鄭業成愧疚,那個時候鄭業成想害鄭仁傑,可鄭仁傑現在也沒出什麼事,也活得挺好的,他就沒懲罰鄭業成,可這樣一來,鄭業成會怎麼想?」

  「我告訴你,鄭業成絕對會覺得他做了那種事情也不用付出代價,往後他會繼續害人的。」王雨晴冷笑一聲。

  「鄭業成之前害的是鄭仁傑,下一個就要害你,你別以為鄭業成不敢那麼幹。」

  鄭博遠睜大眼睛看著王雨晴。

  南瀟很好奇,王雨晴都把話說道這種地步了,鄭博遠會怎麼選擇?

  按理來說,鄭博遠也該鬆動一些了吧。

  就算爭了這麼多年,沒辦法立刻答應王雨晴不會爭,可他也該猶豫一下,說他要考慮一下吧。

  南瀟萬萬也沒想到,鄭博遠沉默了幾秒鐘後,突然帶著些氣憤地說道:「雨晴,你說的話都有道理,可這些話再有道理他也屬於推測,又不是真的。」

  「你怎麼能把一種推測,設定為將來一定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

  「按照你這種推測,那以後也不要出門上街了,畢竟出門有可能會發生車禍是不是?」

  「鄭博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王雨晴都有些不可思議。

  「出車禍的概率有多大?有多少人一輩子會死於車禍?」王雨晴氣憤的道。

  「你覺得在馬路上出車禍的概率,和你被鄭業成害了的概率差不多是嗎?」

  「也就是說,你現在依然覺得鄭業成害人是小概率事件嗎?」

  「我沒有這麼說。」鄭博遠說道。

  他握了握拳,其實他明顯被王雨晴懟的有些詞窮了,但是他又覺得王雨晴說的不對。

  他捏了捏眉心,說道:「雨晴,咱們心平氣和的討論這個事行不行?」

  「鄭業成確實有害人的可能,可是我覺得他害過鄭仁傑了,就不可能再來害我了。」

  他放下手,說道:「之前鄭業成害鄭仁傑,是因為鄭業成是個窩囊廢物的人。」

  「大家都清楚就算他害人,也不會有人想到他頭上,所以他就放心大膽的去害人了。」

  「現在鄭業成究竟是什麼德性,大家也都清楚了,他再害人的話,那大家很容易想到他頭上。」

  「而且爺爺因為愧疚原諒了他一次,不可能再因為愧疚原諒他第二次。」

  「畢竟那時爺爺又不是多疼愛鄭業成才原諒他,爺爺隻不過是因為愧疚而已。」

  「原諒他一次後,愧疚也就消失了。」鄭博遠快速說著。

  「所以往後鄭業成就算和我們鬥爭,他也不會採用那種極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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