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0章 這場好戲竟然如此精彩
現在她一邊在外面等著謝承宇,一邊想著這個計劃該怎樣去實行,她得把所有的細節都想好才行。
南瀟腦子很靈活,很快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
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又一次開了,謝承宇走了出來。
「瀟瀟,有什麼事嗎?」謝承宇問道。
南瀟拉住謝承宇的手,另一隻手拎著裙擺,帶著謝承宇匆匆朝另一條走廊走了過去。
然後她在謝承宇耳邊輕聲道:「剛剛盧文靜讓我幫她一個忙。」
「她讓我十分鐘後把南青青引到那條走廊裡去。」南瀟指了指那條走廊。
「我估計要有好戲看了,承宇,現在還有四分鐘。」南瀟看了一眼手機,說道,「我打算這樣做……」
她趴在謝承宇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謝承宇說道:「這個計劃可行,就這樣辦吧。」
很快,他們兩人來到了南瀟青所在的新娘房門口。
由於新娘房裡有好幾個人在給南青青做造型,需要進進出出的拿東西,所以新娘房門口的門是有些敞著的。
如果有人在門口說話,那裡面的人也可以聽到。
「承宇,左邊那一條走廊裡的人是誰啊?」南瀟拉住謝承宇的胳膊,盡量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輕聲道。
「那個人戴著口罩,可看眼睛那麼像盧文靜呢,但盧文靜怎麼會在這裡待著呢?南青青應該沒有邀請她吧。」
「南青青不可能邀請盧文靜。」謝承宇說道。
「她倆有那麼深的仇恨,南青青巴不得盧文靜趕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才好。」
「估計是盧文靜知道這是南青青的婚禮,所以盧文靜自己過來了。」
「啊,那盧文靜想幹什麼啊?」南瀟好奇地道,「她該不會是想搗亂的吧。」
「不知道她究竟想幹什麼。」謝承宇說道.
「不過她和南青青有仇,總不可能是特意來祝福南青青的,隻怕接下來她不會幹什麼好事兒。」
這句話剛說完,砰的一聲那扇虛掩著的門被打開了。
已經做了一半的妝造,但身上還穿著便服的南青青出現在了門口,她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她臉上的妝隻化了一半,本就看上去有些滑稽,她又露出這副樣子,看上去更加可怕了。
「南瀟,你剛剛說什麼?盧文靜在這裡是嗎?」南青青捏著拳頭叫道。
現在她最恨的人可不是南瀟,而是往她身上潑濃硫酸,讓她毀容的盧文靜啊。
剛剛謝承宇說的話沒錯,盧文靜和她有仇,盧文靜怎麼可能知道她要結婚了,過來祝福她?這個人絕對沒安好心。
一時間,南青青腦子裡出現了一些場景。
就是盧文靜帶著一肚子的壞水,偷偷來了她舉辦婚禮的酒店,然後盧文靜在這裡搞破壞。
比如說偷偷亂動這裡的設施,讓待會兒婚禮的某個環節出問題等等,她都能想象得到盧文靜會做什麼。
如果是她的話,她會替換掉待會兒大屏上要播放的錄像,再弄一段盧文靜害人的視頻或者盧文靜曾經的黃色錄像,讓在場的所有賓客欣賞盧文靜的醜態,讓盧文靜結結實實的丟一個大人。
南青青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南瀟,南瀟卻目光冷冷地沒有說話。
這在南青青的視角裡是正常的,南瀟見到她怎麼會有好臉色呢?
她沒有理會南瀟,快速朝著南瀟和謝承宇剛剛討論的那個地點沖了過去。
她心裡已經在想著,如果看到盧文靜使陰招的話,她要怎麼對付盧文靜那個混賬了。
南瀟和謝承宇對視了一眼,跟著怒氣沖沖的南青青走了過去。
轉過走廊,看到眼前的一幕,三人全都頓住了腳步。
走廊盡頭處一男一女站在那裡,女人擡手摟著男人的脖子,踮著腳尖正在和他接吻。
女人無疑是很熱情的,而男人虛虛地攬著女人的後背,一邊想吻她,一邊又有點兒躲著她的意思,總的來說是一個十分糾結的狀態。
南瀟睜大了眼睛,雖然她和謝承宇還有南青青看到的都是側面,但這一刻她完全能夠確定,那個戴著口罩的女人是盧文靜,她是很熟悉盧文靜的。
而那個男人,就是楊連雙啊!
楊連雙身上穿的西裝,還是早晨去接親時見到的那一身呢。
「天啊,盧文靜做的竟然是這種事。」
南瀟低低地驚呼了一聲。
現在南青青的注意力完全在盧文靜和楊連雙那邊,她壓根注意不到這邊了,她在謝承宇耳邊低聲說道:「那時盧文靜說要把南青青引過來,我有想過她會做一些能引起南青青巨大憤怒的事情。」
「不過實在沒想到,她做的是這種事。」
說完這些,就聽南青青暴怒的吼道:「盧文靜,楊連雙,你們兩個人在做什麼?」
她的暴怒聲驚醒了那邊正在擁吻著的兩個人。
那兩人纏纏綿綿的親熱,雖然看得出來是女人在主動,可男人一副半推半就的樣子,明顯是特別享受,特別想這個吻持續下去。
但礙於一些原因,他又有些推拒。
總的來說,現在這一男一女都是十分享受這個吻的。
而隨著南青青的一聲暴怒,那兩個緊緊貼在一起擁吻的人,就像彈簧一樣輸的彈開了。
楊連雙退了兩步,睜大眼睛用驚恐的表情看著南青青。
「青青,你怎麼在這裡?」
他下意識的叫了一句,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旁邊這個女人,叫道:「我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剛剛是她勾引我的,我不想親她的。」
「我想把她推開的,我壓根不想和她待在一起,青青你不要誤會我……」
楊連雙一副驚恐的樣子,南瀟覺得楊連雙的頭髮都要炸起來了。
而且肉眼可見的,楊連雙額頭出了一層冷汗。
往後退的時候,他還擡起手左右擺著,做出一副說不的姿勢,甚至他的手指都在顫抖。
這也是正常,任何一個男人被自己的老婆抓到在婚禮前夕和其他女人接吻,都會很害怕的。
盧文靜後退了兩步,盧文靜身上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
她的身材也不錯,這條修身的裙子把她的身材修飾的很好。
她臉上帶著一副定製的鵝黃金絲口罩,露出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她還化了精緻的眼妝,做了一個很好的髮型,所以她看著就更加精緻了,就像是出門為了不被路人認出來,就戴著口罩的女明星一樣。
雖然南青青和盧文靜都毀容了,而且她倆的傷疤都很深,都被醫生判定往後沒有任何治好的可能了,可南青青和盧文靜還是不太一樣。
盧文靜的傷疤隻在兩側的臉頰上,雖然摘下口罩看著很嚇人,但是戴上口罩的她確實挺漂亮的。
而南青青不止臉頰有傷,她額頭、脖子上甚至手臂上身上都有傷。
所以南青青除非帶個全臉面罩,不然她看著就是很嚇人。
盧文靜靠在牆邊,雙手環抱在胸前,看向南青青的眼裡帶著十分明顯的得意。
她甚至還衝南青青揚了揚下巴,這是十足的挑釁。
楊連雙看到這幅場景,簡直嚇呆了。
此刻南青青死死地瞪著,她的視線在他和那個穿黃色連衣裙的女人之間來回逡巡著。
南青青咬緊了下唇,力道之大,將嘴唇咬出了一條深深的血痕。
她還捏著手指,一副狂怒的樣子,這會兒他真是有些害怕。
他下意識的想要解釋,他好不容易傍上南青青這棵搖錢樹,雖然目前他還沒從這棵搖錢樹上搖下什麼錢。
但南青青那麼有錢,往後那些錢他不都可以花嗎,何必急於這一時呢?
所以,他是絕對不能失去南青青的啊。
他正要解釋,突然間回想起了剛剛南青青在暴怒之下說出的那句話。
南青青說的是不是……
「楊連雙,盧文靜,你們究竟在幹什麼?」
南青青又叫了一句,這回他確定南青青叫的名字,就是盧文靜。
他忙著轉頭看向對面那個剛剛勾引了他的,穿著鵝黃色連衣裙的漂亮女人。
他聲音有些顫抖的道:「你是盧文靜?」
「對,我是盧文靜。」
盧文靜轉向楊連雙,慢慢地說道。
南瀟和謝承宇對視了一眼,這會兒南瀟的心情真的很激動。
雖然剛剛盧文靜讓他叫南青青出來的時候,她就預感到接下來有一場好戲要發生了。
可她還是沒想到,這場好戲竟然如此精彩。
南青青竟然在婚禮前夕撞到自己的準老公,和自己此生最大的仇人接吻。
不對,不能說是準老公。
南青青和楊連雙已經結婚了,現在楊連雙就是她的合法老公,那麼這就更精彩了啊。
「盧文靜,你竟然是盧文靜。」楊連雙緩緩地擡起手指。
他貼著牆邊,這會兒他雙腿都有些打擺子。
「你是盧文靜那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個樣子做?」
他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他瞪大了的眼睛裡全是驚恐和憤怒。
他早就聽說過盧文靜的大名了,盧文靜和南青青之間的淵源真是深啊。
兩人之前是很要好的閨蜜,可後來盧文靜住院期間,南青青莫名其妙的和盧文靜的前夫搞到了一起,盧文靜醒來後就恨上南青青了。
然後盧文靜竟然和她的前夫,也就是南青青的當時的老公,有了一個孩子。
自此,兩人的戰火升級。
她倆平時帶著孩子住在陸家,簡直像是陸遠平的大老婆和小老婆一樣。
兩人都住在陸家,自然是矛盾不斷。
在一次矛盾中,盧文靜拎起一桶濃硫酸潑到了南青青的身上,讓南青青的眼睛瞎了一隻,外加全臉脖子毀容。
任何知道這個故事的人都可以十分輕易的判斷出,南青青對盧文靜憎恨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