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獨美,前夫和兒子悔斷腸

第581章 撒入大海吧

  直升機的螺旋槳攪動著冷空氣,艙內的恆溫系統卻驅不散林清歡指尖的寒意。

  她反覆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屍檢報告,目光停在「不明神經毒素」幾個字上。

  這種毒素的分子結構很特殊,既不是常見的有機磷類,也不是生物鹼。

  倒像是某種人工合成的肽類毒物,潛伏期長達72小時,發作時卻能在半小時內溶解內臟黏膜。

  「那裡的安保級別是最高的,除了霍景禦和主治醫生,沒人能靠近重症監護室。」

  司夜宴的手指輕輕叩擊著膝蓋,指節泛白,「我已經讓孟海封鎖了醫院,所有接觸過慕聽聽的醫護人員都在隔離審查。」

  林清歡擡起頭,艙外的雪山正在逐漸縮小,像被打翻的牛奶盒。

  「霍景禦呢?」

  這個人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實際上,感情還是很脆弱的。

  現在面對這件事。

  隻怕是還會消沉一段時間。

  司夜宴調出一段監控錄像,畫面裡霍景禦昨天下午確實去過醫院,卻被護士攔在了走廊裡。

  「他連病房門都沒進,自然沒見到最後一面,遺憾,是有的。」

  林清歡不由嘆息。

  有遺憾,但是沒辦法彌補了!

  林清歡收起遐思,指尖劃過報告上的「毒物來源」一欄,那裡寫著「疑似經靜脈注射」。

  慕聽聽的輸液管每天都會更換三次,每次都有雙人核對,怎麼會被下毒?

  直升機降落在蘇黎世機場時,天剛蒙蒙亮。

  孟海已經在停機坪等候,黑色西裝上還沾著露水。

  「三爺,國內傳來消息,冰泉島醫院的護士長今早失蹤了。」

  他遞過一個密封袋,裡面裝著一枚銀色胸針,「這是在她的更衣箱裡找到的,上面有輝瑞的logo。」

  林清歡接過密封袋,胸針的造型是輝瑞的經典權杖圖案,背面刻著一串編號。

  和她之前在馬克實驗室裡看到的員工胸針編號格式完全一緻。「是馬克的人。」

  她的聲音有些發沉,「他們不止想殺慕聽聽,更想嫁禍給我們。」

  司夜宴的眼神冷了下來。

  「慕聽聽算是冰泉島的聯絡人,肯定知道些不該知道的。」

  他轉身對林安吩咐,「立刻聯繫國際刑警,查這個護士長的出入境記錄,重點查她和馬克資助人的關聯。」

  林清歡一直在分析那份屍檢報告。

  她突然發現一個細節、

  毒素雖然是靜脈注射的,但在慕聽聽的指甲縫裡,殘留著微量的同類型毒素粉末。

  「她可能自己接觸過毒物。」她擡頭對司夜宴說,「也許不是被動下毒,是有人給了她東西,她不小心沾染了。」

  但這個,也隻是猜測。

  他們還得將事情調查清楚才行。

  另外,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去看看霍景禦。

  ……

  霍景禦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快要燃盡的煙。

  看到林清歡和司夜宴進來,他掐滅煙頭,眼底布滿血絲:「你們查到了?是誰幹的?」

  「我們在查護士長的下落,她可能和輝瑞有關。」

  司夜宴坐下,將胸針的照片推到他面前,「你最後一次見慕聽聽是什麼時候?她有沒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

  霍景禦的手指顫抖著拿起照片,喉結動了動。

  「前天下午,我隔著玻璃看她的時候,她好像在比劃什麼。」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她用手指在玻璃上寫了個『M』,還指了指自己的輸液管。我當時以為她是想喝水,沒在意……」

  M?是馬克(Mark),還是某個代號?林清歡的心跳快了起來。

  「她的輸液管有沒有異常?比如顏色不對,或者有氣泡?」

  「沒有。」霍景禦搖頭,「護士每天都會檢查三次,我也盯著看了很久,沒發現問題。」

  他突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來,「對了!昨天早上有個護工給她送過一束白玫瑰,說是『匿名捐贈』。慕聽聽對花粉過敏,護士當時就扔了,會不會是花有問題?」

  林清歡和司夜宴對視一眼。

  這很可能是下毒的關鍵。

  孟海立刻聯繫冰泉島醫院,半小時後傳來消息:那束白玫瑰的花瓣上,確實檢測到了微量的神經毒素殘留。

  花莖裡還藏著一個微型注射器,裡面的液體成分和慕聽聽體內的毒素完全一緻。

  「是那個護士長送的花。」

  林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我們調了醫院的監控,她趁換班的時候把花送進了病房。」

  線索似乎斷了。

  護士長失蹤,花是匿名送的,背後的人彷彿藏在濃霧裡。

  林清歡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飄落的細雨。

  「阿宴,我知道是誰了。」

  她轉身看向司夜宴,眼神銳利,「是馬克的資助人之一,馬克讓我們給攻下了,他們隻能改變策略。」

  「慕聽聽當年知道了太多秘密,所以必須被滅口。」

  這個想法,給司夜宴提供了新思路。

  他立刻讓人調查出入境的記錄。

  能資助馬克,身份自然不簡單。

  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國外的總裁邁克爾,此人跟馬克聯繫頗多,資金往來也很頻繁。

  當天下午,國際刑警突襲了邁克爾的酒店房間。房間裡空無一人,隻在垃圾桶裡找到一張焚燒過的紙條。

  做過恢復之後,能看出字跡顯示「實驗失敗,清除後患」。

  「他跑了。」孟海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臉色凝重,「我們在機場和邊境都布控了,還是讓他溜了。」

  林清歡走到窗邊,心底極為不安。

  他們殺慕聽聽,不僅是為了滅口,更是為了警告她和司夜宴。

  隻要他們還在追查端粒酶實驗,就永遠有把柄被人攥在手裡。

  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林清歡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霍景禦站在台階下,手裡捧著一個黑色的骨灰盒。

  「我把她接回來了。」他的聲音沙啞,眼眶通紅。

  林清歡看著那個小小的骨灰盒,突然想起第一次跟慕聽聽見面的樣子。

  那個時候,被困在山上。

  慕聽聽是氣氛調解組。

  還總是撮合她跟司夜宴。

  那時她還不知道,這個女孩背後藏著那麼多身不由己。

  霍景禦看著她,「小清清,我想將她的骨灰,撒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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