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帶下堂娘吃大肉,渣爹一家急眼了

第1117章 禿驢,敢背信棄義騙他的銀子

  第二箱,第三箱接連落下,三箱寶石黃金堆在一處,光芒幾乎將整個後殿大院都照亮,連樑上鍍金的木雕都在光芒中熠熠生輝。

  「夠了嗎?」

  老和尚沉默了片刻,忽然呵呵笑了起來,將佛珠隨手擱在案上。

  「鎮國公主這樣爽快,可見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貧僧也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他走到寶箱前,伸手抓起一把寶石在掌心裡摩挲著,這樣的成色和純度,是極少見的,老和尚眼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嘖嘖讚歎了兩聲,這才轉身重新坐下。

  「不錯,那蠱蟲確是貧僧所煉,駙馬花了一百萬兩銀子,買了兩樣東西,一樣是障眼牌,一樣便是這血緣蠱。」

  喬鐮兒:「障眼牌?」

  老和尚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枚泛著青灰色光澤的玉牌,在喬鐮兒面前晃了晃。

  「便是此物,佩戴障眼牌之人,即便與公主近在咫尺,公主也無法察覺他的存在,駙馬便是依仗著這東西,對喬三小姐下的血緣蠱,否則以他對你的忌憚,哪裡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出馬。」

  喬鐮兒瞭然。

  「破解之法,拿來。」

  老和尚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瓷小瓶放在案上。

  「血緣蠱的解藥共兩顆,一顆給第一個中蠱之人,一顆給被傳染的血親,服下之後蠱蟲即死,不會再繼續繁殖。」

  「已經被傳染的人,半個月之內,身體便可恢復如常。」

  喬鐮兒拿起青瓷小瓶,打開瓶塞看了一眼,裡面是兩顆綠豆般大小的黑色藥丸,散發著一股苦澀的氣味。

  她將瓶塞塞好,收入袖中,又問:「障眼牌如何破解?」

  老和尚搖頭笑道:「一樁歸一樁,公主給的三箱財寶,隻夠換蠱蟲的解藥,以及貧僧一次背信棄義的舉動,障眼牌的破解之法,是另外的價錢。」

  喬鐮兒忽然笑了。

  「不急,我先救人,賬回頭再算。」

  她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老和尚面前那幾隻嘶嘶作響的木盒,頗有閑心道。

  「和尚,你煉這些毒物,害的人不少吧?」

  老和尚雙手,神色淡然:「阿彌陀佛,公主此言差矣,貧僧隻煉蠱,不害人,害人的都是買蠱的人,便如刀匠隻負責鑄刀,殺人的都是買刀的人一樣。」

  喬鐮兒冷笑一聲,不再與他多言,憑空消失在原地。

  老和尚看著她的身影轉瞬不見,又看向那三箱璀璨奪目的寶石黃金,眼底閃過讚歎之意。

  鎮國公主就非常人,駙馬拿什麼和她鬥?

  不過,這跟他沒關係,他隻負責賺錢。

  老和尚拍了拍寶箱,滿意地笑了起來,揚聲道:「來人,去請工匠來,貧僧要在經堂的地磚上鑲滿碎金。」

  喬鐮兒回到京城,直奔林府。

  喬枝枝正守在言昭床邊,言昭服了安神的湯藥後迷迷糊糊睡著了,但小臉上依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很是急促紊亂。

  喬枝枝看見喬鐮兒進來,眼裡升起了期待和希望。

  「鐮兒,怎麼樣?」

  喬鐮兒將青瓷小瓶交給她。

  「兩顆解藥,你和言昭各服一顆,服下之後便不會再傳染親人,至於你二人體內的蠱毒,半月之內便會自行消散。」

  喬枝枝接過藥瓶,感激得眼眶發紅,當即倒出一顆藥丸,小心翼翼地喂進林言昭嘴裡,又喂她喝了幾口溫水,確認藥丸咽下去了,這才將另一顆服下。

  藥丸入腹不到一刻鐘,林言昭小臉上的潮紅便肉眼可見地退了下去,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緊皺的小眉頭舒展開來,她翻了個身,真正安穩地睡著了。

  喬枝枝摸了摸女兒的額頭,熱度已經退了大半,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心有餘悸道。

  「鐮兒,這次又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和言昭……還有喬家上下……」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緊緊握著喬鐮兒的手。

  喬鐮兒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怕,喬家的福氣用不完呢。」

  回到鎮國公主府,喬鐮兒坐在書房裡,手指緩緩敲著桌面。

  有了障眼牌,宋瑞兒就等於有了隱身的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在暗中活動,而他接下來會做什麼,她不能像以前那樣盡皆掌握在手中,也就不能得心應手地處理。

  必須儘快破解障眼牌,否則後患無窮。

  不過老和尚的胃口大得很,三箱寶石黃金隻換了蠱蟲的解藥,要換障眼牌的破解之法,得出更大的價錢。

  喬鐮兒不心疼錢,空間裡的財寶取之不盡,但她不喜歡被人拿捏,更不喜歡被人當成冤大頭。

  得想個法子,讓老和尚心甘情願地把破解之法吐出來。

  她暫且將此事按下,把宋瑞兒的臉打一打再說。喬枝枝告了假,說身子不適,要在家中休養半月,畫院的課暫時由別的畫師代。

  接下來的幾天,喬府上下風平浪靜。

  宋瑞兒一天一天地等,沒有聽到任何噩耗傳來。

  呂德寧每日打探消息回來,都是一樣的說辭,喬府一切如常,沒有人病倒,沒有人請大夫,更沒有人突然猝死。

  宋瑞兒皺起了眉頭,心想蠱蟲發作需要時間,再等等便是。

  又等了幾天,喬府上下依舊沒有任何異樣。

  宋瑞兒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安慰自己,喬枝枝雖然請假,但前面已經接觸過喬家人,蠱蟲一定會傳播繁殖的。

  隻是十天後,喬枝枝重新出現在青藤畫院,面色紅潤,精神煥發,笑吟吟地給學生們授課,哪裡有半分病態。

  喬鐮兒也出門了,神采奕奕,不受半點影響。

  呂德寧回稟時,宋瑞兒手一抖,茶盞摔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你再說一遍?」

  呂德寧硬著頭皮道:「千真萬確,小的親眼看見喬三小姐在畫院裡教學生,有說有笑的,氣色好得很,林家的少爺小姐也都活蹦亂跳,不像是生過病的樣子。」

  大半個月過去了,喬家上下安然無恙,該練兵的練兵,該做生意的做生意,該教畫的教畫。

  宋瑞兒坐不住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計劃,失敗了。

  他摸出那枚泛著青灰色光澤的障眼牌,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又想起那一百五十萬兩銀票。

  他冒著風險搜刮,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就這麼白白扔給了那個禿驢。

  他越看越氣,五官漸漸扭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動,忽然一揮手將案上的茶具全部掃落在地,碎瓷聲響成一片。

  「呂德寧!」

  呂德寧連忙上前,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

  「備馬,去那禿驢的破廟。」

  宋瑞兒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要問問他,他是覺得我的銀子好騙,還是覺得我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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