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暫時無法返京
小傢夥的暗示終於引起了注意。
岑婧怡最先朝小傢夥走過去,在小傢夥身邊坐下。
她想伸手抱小傢夥。
小傢夥卻不領情,『哼』了一聲,挪著屁股和岑婧怡拉開了距離。
顧延卿見狀,在茵茵的另外一邊坐下。
茵茵又哼了一聲,朝岑婧怡的方向挪屁股。
她挪一點,顧延卿就跟著挪一點兒。
最後她挪無可挪,左邊挨著岑婧怡,右邊顧延卿。
顧延卿伸手摟著岑婧怡的肩膀,用不大不小的力量擠壓中間的茵茵。
沒幾秒,茵茵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一邊笑還一邊試圖掙紮,大喊:「救命!我要被你們擠成夾心餅乾啦!」
顧延卿問她:「不生氣了?」
小傢夥馬上噘嘴,「生氣,我還生著氣呢。」
「能不能說說,為什麼生氣?」顧延卿有意誘導她表達情緒,「你不說,爸爸媽媽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茵茵噘著嘴思考了幾秒,最終開口:「因為……因為你批評我!明明是媽媽沒帶鑰匙,你不批評媽媽,卻批評我!」
顧延卿點點頭,「嗯,還有呢?」
茵茵眨眨眼,又開始思考。
幾秒後,她繼續說:「我不叫媽媽,是因為媽媽在睡覺,不是故意的!」
聞言,岑婧怡立馬動手抱住了她。
「對不起,誤會我們的小茵茵了。」岑婧怡真心道歉說,「這次是媽媽的錯,媽媽睡得太沉了,沒有聽到你起床出門的聲音。也是媽媽太粗心大意了,出門沒帶鑰匙。」
茵茵說:「媽媽,我不怪你,每個人都會犯錯噠,下次不犯就好啦。」
聽到小傢夥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句話,岑婧怡顧延卿又驚訝又欣慰。
岑婧怡笑著點頭,「嗯,媽媽會認真反思,避免再犯同樣錯誤的。」
「媽媽,我相信你!」完全是平常裡岑婧怡鼓勵她的語氣。
顧延卿這時鬆開了岑婧怡的肩膀,笑著對小傢夥說:「那爸爸也給你道歉,是爸爸誤會你了。」
「不行!」茵茵完全是不同的態度語氣。
她從沙發上蹦下來,雙手掐住自己完全沒有腰線的腰,顯得肚子尤其圓。
隻見她皺著自己的小眉頭,白裡透粉的小圓臉上滿是嚴肅。
「你的道歉態度不誠懇!你不能笑著道歉,你笑著道歉,我才不接受呢!」
顧延卿一愣,隨後舔了舔唇強壓下自己的笑意,『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是我錯怪顧婉茵小朋友了。」
顧婉茵小朋友滿意地點點頭。
可沒等她點完頭,顧延卿又來了『但是』:「但是,你出門沒跟媽媽說一聲這點,真的要改。不管怎麼樣,你出門和回家,都應該和長輩打聲招呼,知不知道?」
顧婉茵小朋友又噘了嘴,沒接話。
「我要看電視。」她自言自語,轉身去開電視。
岑婧怡顧延卿知道她這是轉移話題了,沒再繼續念叨。
眼下小傢夥還有情緒,繼續跟她念叨也不會有效果,還不如等回頭她的情緒平復了,再好好跟她說。
茵茵自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岑婧怡顧延卿各自忙著洗漱、收拾家務。
等兩人再次來到客廳,就發現小傢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估計是訓練累的。」岑婧怡輕聲對抱起茵茵的顧延卿說,「她中午也這樣,在食堂吃完飯就犯困了。」
「和飲食也有關。」顧延卿說,「回到北方,吃的麵食多,確實比在鵬城時更容易犯困。」
岑婧怡驚訝,「你也這樣嗎?」
顧延卿點頭,「嗯,下午上思想教育課,我掐了自己兩把才打起精神。」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武教練給茵茵安排的訓練強度太高了呢,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一家三口適應恢復北方飲食,適應了整整三天。
元宵節那天,一家三口在家吃過湯圓,看客廳看元宵節晚會,總算沒有終於眼皮子打架。
最後收尾歌曲《難忘今宵》的旋律從電視機流出時,茵茵還站在沙發上一邊點頭,一邊踮腳尖。
岑婧怡看著閨女好似要跳舞的樣子,滿臉欣賞。
晚上,她問顧延卿要不要送茵茵去學舞蹈。
顧延卿說:「得看茵茵自己的意願,她要是願意,就學。」
「我看她應該挺喜歡的,就是現在已經跟武教練學武術了,擠不出來那麼多時間。」
「明天咱先問問茵茵的意見,茵茵要實在想學,時間擠擠總是有的。」
岑婧怡點點頭。
兩人說著說著,話題落到胥毅峰關思晴身上。
岑婧怡問:「嫂子應該已經回來了吧?茵茵都開學了,她是大學老師,應該得比學生先返校。」
「不清楚,反正大哥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
昨天顧延卿給胥毅峰打了電話,問胥毅峰是否已經返京,想著如果胥毅峰已經返京,就一起過元宵節。
電話裡,胥毅峰也沒跟顧延卿透露細節,隻說鵬城那邊一時半會兒還走不開,估計出正月之前,都回不來。
岑婧怡又說:「大哥和大嫂結婚的日期都已經定好了,他遲遲不返京,嫂子家裡人會不會有情緒?」
胥毅峰關思晴的婚禮定在四月十四日,也就是農曆的三月十九。
現在距離婚期就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胥毅峰的返京日期卻不能確認。
這也就意味著,婚禮前的許多籌備,恐怕隻能由關思晴自己一個人安排。
關思晴知道胥毅峰不返京的原因,興許不會怪罪。
可關思晴的家人不一定能理解,有可能會覺得胥毅峰是不夠上心。
顧延卿聽岑婧怡這麼一說,也想到了這點。
他沉默片刻後,開口道:「不然你明天聯繫一下嫂子,看看有沒有咱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吧。」
岑婧怡:「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大哥回不來,嫂子又要上班忙工作,都沒空籌備婚禮,咱們能幫就多幫一點。」
顧延卿突然笑,「人家都是長嫂如母,你這弟媳倒是給他們幫了不少忙,回頭讓他倆給你敬茶。」
岑婧怡推他一把,「去你的,哪有兄嫂給弟妹敬茶的。」
「什麼?」顧延卿第一次聽到岑婧怡說『粗話』,詫異地支起了上半身,「你剛剛說什麼?『去你的』?上哪兒學的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