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毅峰他被打了!
胥毅峰有些遲疑,「可是今天已經答應了茵茵,要帶她去海邊玩。」
「你心裡裝著事,去玩也玩不好,不如先把事情解決了。或者你去找他,我帶茵茵她們去海邊玩。」
頓了頓,他又補充:「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帶著嫂子一起去找他,我帶著茵茵和婧怡去海邊就行。」
原本沉重的氣氛因為顧延卿這一句話,瞬間破裂。
胥毅峰沒好氣地看顧延卿一眼,「我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還能怕你把思晴拐去賣了?」
顧延卿笑笑,「那誰知道你,沒準你就是不放心呢。」
「你以為我是你?」
「……」
顧延卿為自己辯駁:「咱們情況不一樣,婧怡從小被她爸爸寵著長大,單純、年紀也小,容易輕信他人,所以我才不放心。」
胥毅峰嫌棄擺手,一副『你可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表情。
顧延卿轉移話題:「距離你和嫂子結婚沒幾個月了,具體怎麼辦,請多少桌客人,想好了沒有?」
「京市離鵬城那麼遠,你的親戚…」
他頓了頓,改口:「那些親戚,還有你的朋友同學,怕是大多都去不了。」
胥毅峰點點頭,背手身後,「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打算趁著這次回來,在酒店宴請幾桌,算是請他們參加了。」
「你和婧怡要是不想出席,也沒關係。」
顧延卿皺眉,「我和婧怡為什麼不想出席?」
胥毅峰解釋:「到時候肯定要宴請老家親戚…」
「宴請老家親戚就宴請老家親戚,我和婧怡見不得人?」
胥毅峰勾唇淺笑,沒再說什麼。
顧延卿和岑婧怡願意能出席,他肯定是開心的。
他那樣說,是擔心顧延卿不想見老家的親戚,不想讓顧延卿為難。
『啪』!
顧延卿突然拍落他背在身後的手。
「說了別背著手走,別背著手走,顯年紀大。」
胥毅峰:「……」
他的手垂在身側,不太自在。
想背到身後,又怕顧延卿繼續念叨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忘了手的存在。
下了山,一家人坐上塗月華借給他們的車。
坐在副駕駛的顧延卿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對胥毅峰說:「先去看看胥軍到底為啥聯繫不上吧。」
胥毅峰系安全帶的動作滯了滯,回頭看坐在後排的岑婧怡關思晴和茵茵。
關思晴說:「我怎麼都行。」
岑婧怡半開玩笑:「我服從安排。」
剩下坐在兩人之間的茵茵。
茵茵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脖子,正活動著腳丫。
見大人們都在看自己,她一臉迷茫,「你們在幹啥?看我幹啥?」
顧延卿問:「我們先去一個地方,確定一個叔叔的安全,然後再帶你去海邊,好不好?」
「什麼叔叔?」
顧延卿:「你大伯的弟弟。」
「嗯?」茵茵更茫然了,也不知道是捋不清人際關係,還是還沒聽明白。
顧延卿又問:「所以你有沒有意見。」
小傢夥搖頭,「我沒有意見呀。」
得了茵茵的允許,胥毅峰這才放心驅車前往位於老城區的老家。
他將車停在路邊,「你們在車上等我吧,我去看看就回來。」
「我陪你。」關思晴陪著下車。
兩人並肩走進狹窄的小巷。
岑婧怡顧延卿和茵茵在車上等。
茵茵雙手扒著窗戶,把頭伸出去,看著胥毅峰關思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失去目標後,她左看看右看看,自己找樂趣。
三分鐘後,她退回車內,問正在小聲說話的顧延卿和岑婧怡:「大伯呢?大伯和關阿姨去哪裡了?」
岑婧怡:「他們進去找人了,一會兒就出來。」
「哦~」
又過去三分鐘,小傢夥再次開口問:「大伯咋還沒回來?他啥時候才能回來?」
顧延卿:「別著急,再耐心等一會兒,應該快了。」
又是三分鐘……
茵茵皺著眉頭又想問顧延卿岑婧怡的時候,關思晴從巷子裡跑出來。
她興奮得眼睛都亮了,「關阿姨!關阿姨回來了!」
顧延卿岑婧怡聞言,都朝著車窗外看去。
隻見關思晴跑得腦後的頭髮都在左右擺盪,臉色也明顯不對勁。
顧延卿第一個打開車門下車。
岑婧怡連忙也跟著下車。
「怎麼了?」岑婧怡扶住跑得氣喘籲籲的關思晴問。
關思晴指著小巷的方向,「打、打起來了!毅峰被人攔著,有人要打他!」
話音剛落,顧延卿就一股風般從關思晴身邊跑過去了。
「延卿!」岑婧怡急得喊了一聲,連忙轉身將茵茵從車上抱起來。
她抱著茵茵想和關思晴追上去。
往前跑了兩步,倏然又停下了腳步。
她將茵茵塞進關思晴懷裡,「你帶茵茵在車上坐好,別下來!我跟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不行!」關思晴抓住她的手,「你帶著茵茵坐在車裡,我去!」
「聽我的!我來過鵬城,你沒來過!」
這是一個很勉強的理由,但趁著關思晴愣神的工夫,岑婧怡已經沿著顧延卿消失的方向跑走了。
關思晴懷裡抱著茵茵,急得眼眶發紅。
她原地環視了一圈,抱著茵茵坐進車裡,警惕地留意著車外的環境,彷彿隨時都會有一夥惡徒從某個角落躥出來。
同時,她仔細掃視過附近的環境,想尋找一處能打電話報警的地方。
與此同時,顧延卿已經循著吵鬧聲傳來的方向,找到了胥毅峰。
胥毅峰被一群人圍著。
原本該架在他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這會兒支離破碎地躺在他的腳邊。
在他的正前方,一個矮小短粗的婦女正拍著大腿、跺著腳,哭天喊地。
婦女的旁邊,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男青年面紅脖子粗,在幾個人的阻攔下,正鼻息粗重地瞪視著胥毅峰,彷彿胥毅峰是他的殺父仇人。
顧延卿利用身高優勢,輕鬆撥開人群,來到胥毅峰身邊。
「怎麼樣?沒事吧?」
胥毅峰沉著臉,搖搖頭。
許是沒了眼鏡的遮擋,他的眼下顯得有些烏青,看起來有些疲憊憔悴。
圍觀的人們,包括那對情緒激動的母子很快發現顧延卿和胥毅峰的相似。
他們都面露驚詫,目光帶著不敢置信地在顧延卿胥毅峰臉上來回逡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