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燒成肺炎
岑婧怡關思晴聽顧延卿胥毅峰描述的細節,數次心驚肉跳。
「你們回來了,那吳書雅她們呢?」岑婧怡好奇地問說,「她們是不是也會被放出來?」
沒等顧延卿胥毅峰迴答,關思晴接著又問:「她要是被放出來,不會又尋死吧?」
胥毅峰道:「她作為證人,加上警方已經知道她有自殺傾向,警方應該會保障她的安全。」
顧延卿說:「至於段大腳他們,應該也會被限制人身自由,因為我們向警方舉報她可能轉移了吳今柏受賄的贓款,他們得接受調查。」
聞言,岑婧怡關思晴心裡都感到暢快。
接受調查,把所有的贓款吐出來才好!
說完正事,岑婧怡和關思晴再次催促兄弟倆去洗漱換衣。
等他們穿著乾爽的衣服,帶著肥皂的清香從各自房間的浴室出來,岑婧怡和關思晴也煮好了一鍋薑湯。
岑婧怡關思晴監督著,讓兄弟倆喝完了整整一鍋的薑湯。
薑湯撐得兄弟倆晚飯都沒吃幾口,光顧著跑廁所放水去了。
結果薑湯隻對顧延卿有用,胥毅峰當晚就發起了高燒。
胥毅峰燒得意識有點迷糊,時而清醒,時而昏睡。
茵茵趴在床邊,雙手托腮看著他通紅的臉。
突然仰起頭來,對站在床尾的顧延卿岑婧怡道:「爸爸,媽媽,你們看大伯,好像烤鴨呀。」
顧延卿岑婧怡齊齊沉默,沒接大饞丫頭的話。
「燒得太厲害了,還是得送去醫院。」顧延卿說,「婧怡你和茵茵在家吧,我和嫂子送他去醫院。」
「不!」茵茵第一個反對,「我也要去。」
岑婧怡:「不行,這不是去玩,是送大伯去看病,你不能去。」
「為啥?我為啥不能去?我要去幫忙呢!」
岑婧怡態度堅決:「不行。」
「哼!」茵茵低頭噘嘴,『瞪』著岑婧怡。
顧延卿掀開蓋在胥毅峰身上的被子,直接抓著胥毅峰的雙手,輕鬆地將胥毅峰背起來。
關思晴幫忙護著胥毅峰。
岑婧怡走在前頭下樓,提前開門方便顧延卿將胥毅峰背出去。
趁大人們都忙,茵茵跟在顧延卿屁股後面,就想一起溜出門。
就在她的右腳要邁出門口的時候,岑婧怡的手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的胳膊。
「你幹嘛?」岑婧怡問她。
茵茵心虛看看背著胥毅峰的顧延卿,看看關思晴,理不直氣不壯地說:「我想出去轉轉呢。」
「不行,白天下了雨,地是濕的,晚上看不清路,會踩進水坑裡的。」
「不會,我不會的,我的眼睛看得可清楚了。」她睜大自己的眼睛,試圖向岑婧怡證明自己的視力極好。
岑婧怡堅決搖頭,「不行。」
「哼!」小傢夥氣哼哼回家,氣哼哼上樓,氣哼哼自己蓋被子睡覺。
她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
窗外小鳥嘰嘰喳喳叫喚著,完全沒有冬日的冷清。
小傢夥在床上躺著發了幾分鐘的呆,眼睛突然一亮,下一秒掀背下床,噠噠噠跑去隔壁房間。
她用巴掌拍了拍門,得到岑婧怡的允許後,迫不及待雙手擰開門把手。
跑進房間裡,她掀開岑婧怡旁邊的被子,又跑去衛生間查看。
確定沒人後,她問坐在床上剛睡醒的岑婧怡:「媽媽!爸爸呢?」
岑婧怡打了個哈欠,「爸爸他們還沒回來,你大伯高燒不退,住院了。咱們先洗漱,洗漱完就出發去醫院看大伯病好了沒有。」
聽到能出門,茵茵立馬積極地跑回自己的房間,自己洗漱、自己換衣服。
母女倆出門後,先是在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飯,然後又給顧延卿他們打包了早飯,帶往醫院。
一路上,茵茵都在嘰裡呱啦地問問題。
「媽媽,大伯打不打針啊?」
「媽媽,大伯怕不怕打針啊?」
「媽媽,大伯打針會不會哭鼻子啊?」
「媽媽……」
岑婧怡起初還認真回答,後來就開始敷衍地『嗯』『哦』『是』了。
母女倆抵達醫院,問了護士,找到胥毅峰住的病房。
胥毅峰已經清醒了,靠坐在床頭,右手連接著輸液管。
「怎麼這麼嚴重?還要輸液?」岑婧怡有些驚訝,一邊將早餐遞給顧延卿,一邊問道。
顧延卿目光嫌棄地看床上的胥毅峰一眼,「燒成肺炎了。」
胥毅峰耳尖微熱,左手握拳掩嘴咳嗽了幾聲,「年紀大了,跟你這種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不能比。」
「關年紀什麼事。」顧延卿說,「你問婧怡,我們家屬院多少跟你差不多年紀的大哥,從來沒有哪個因為淋雨生過病。」
胥毅峰和關思晴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岑婧怡臉上。
他們的眼神在岑婧怡看來,像是等待回答。
於是她點點頭,承認:「家屬院大哥們身體素質確實都很好。」
頓了一秒,馬上補充:「不過這沒法拿來比較。他們都是當兵的,身體素質肯定要比一般人要強;大哥是搞醫藥研發的,總是要坐著,沒時間鍛煉身體。」
胥毅峰:「咳咳~我確實要勤加鍛煉了,等回了京市,我每天早上起來跑三十分鐘步。」
坐在病床另一邊的關思晴馬上說:「到時候我陪你。」
「好,咱們牽著小黑他們,一起出去跑。」
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的溫馨模樣,顧延卿嫌棄地嘖了一聲,一邊將岑婧怡帶來的早餐打開,一邊調侃玩笑道:「沒吃都飽了。」
站在他旁邊的茵茵手快,從袋子裡拿了個大包子出來,遞給胥毅峰。
「大伯~吃包子。」
胥毅峰笑得見牙不見眼,「謝謝茵茵。」
「不用謝~~」茵茵趴在床邊上,話鋒一轉,「大伯,你打針哭了沒有啊?」
「沒有,大伯是大人了,打針不會哭的。」
「真的嘛?你讓我看看。」說著,茵茵就伸手去抓胥毅峰的褲腰,「你讓我看看針紮出多大的窟窿。」
胥毅峰嚇得連忙護住自己的褲腰,「沒!沒有窟窿!大伯沒打屁股針。」
茵茵鬆手,一臉好奇,「你為啥不紮屁股針?」
胥毅峰:「……」
這時,外頭突然傳來吵鬧聲。
吵鬧聲最高亢尖銳的那道女聲,讓顧延卿岑婧怡感到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