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祖宗!咱們要發大財了!
白晚晚似笑非笑道:「那就開始吧!第一把押小……」
蕭逸鼻子裡哼了一聲:「我押大!」
白晚晚盯著他問:「押多少?」
蕭逸隨手甩出張銀票:「一萬兩!」
白晚晚也不示弱,「啪」地把銀票拍在桌上:「我跟!」
周圍的公子小姐們一看,紛紛跟著起鬨:「我們也押一萬!」
沒一會兒,白晚晚這邊湊了十多萬兩銀票,蕭逸那邊更是堆了二十多萬兩。
這麼多白花花的銀子擺在眼前,連見慣了大場面的聖手張都忍不住手心冒汗。
他心裡直犯嘀咕:「老闆可真會挑人,這麼大的賭局扔給我,要是出點岔子,我這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他強裝鎮定地咳嗽兩聲,偷偷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硬著頭皮準備開盅。
第一把骰盅一開,果然是大。白晚晚這邊十幾萬兩銀票,眨眼間就被蕭逸那邊收走了。
白晚晚臉上看不出一點不高興,似笑非笑地盯著蕭逸。
蕭逸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麼樣?這麼明顯的大點數都看不出來?」
白晚晚沒接話,第二把開局,白晚晚直接押了兩萬兩銀票。
旁邊的沈濤急得直搓手,小聲嘀咕:「姑奶奶,悠著點啊!我攢了半年的零花錢都在這兒了,可別全搭進去!」
白晚晚頭也不擡:「嫌多就別跟,沒人勉強你。」
蕭逸晃著摺扇,笑眯眯地說:「這把你先猜,是大還是小?」
白晚晚脆生生說了句:「大!」蕭逸點點頭:「行,你選大,那我就押小。」
聖手張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聲音有點發顫:「那我可開盅了啊!」
周圍的公子小姐們立刻炸開了鍋,擠在桌子邊直嚷嚷:「快開!快開!」
聖手張咬咬牙,猛地掀開骰盅——三個骰子骨碌碌轉了兩圈,最終停住。
定睛一看,居然是小!人群裡先是一片安靜,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呼。
有人跺腳嘆氣,有人興奮拍手,賭桌上的銀票被擠來擠去,亂成一團。
蕭逸陣營的世家子弟們頓時炸開了鍋,為首的少年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骰盅都跟著彈跳:「我早說了!想從蕭哥手裡撈銀子,簡直是癡人說夢!」
旁邊梳著玉冠的公子已經攬住他肩膀,笑得前仰後合:
「可不是?去年城西那家聚財閣,被蕭哥殺得片甲不留,最後賬本上全是紅窟窿。
老闆帶著八個夥計堵在府門口,又是塞銀票又是送翡翠擺件,好說歹說才求蕭哥手下留情!」
有個穿錦袍的公子故意拖長聲調:
「要我說,咱們老大就是天生的賭神轉世!
骰子在他手裡就像長了眼睛,莊家見了都得繞道走!」
這話惹得眾人紛紛附和,有人豎起大拇指:
「上次賭場設的連環局,連京城有名的賭王都栽了。
就蕭哥一眼看穿,反殺的莊家當場吐了血。
這等手段,可不是誰都有的!」
沈濤和王景珩有些慌亂,沈濤湊到王景珩身邊,急得直搓衣角,壓低聲音道:「你快勸勸她!再這麼押下去,咱們這點家底非得賠光不可!」
王景珩聞言狠狠翻了個白眼,差點沒把手裡的摺扇拍他腦門上:
「你膽子肥你去!
她發起火來連你娘都敢懟,我可不敢。」
沈濤嘆了口氣道:
「由她去吧!不就是些零花錢?輸光了找我母親要就是。
咱們這位小祖宗,向來是主意比天大,與其上去討沒趣,不如省省力氣。」
聖手張深吸一口氣,又開始搖晃骰盅。
這次他搖得比之前更快更狠,骰盅在他手裡上下翻飛,骰子碰撞的聲音噼裡啪啦響成一片,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搖完之後,他擦著額頭的汗說:「各位少爺小姐,好了,該押大還是押小了?」
白晚晚沒猶豫:「我押大!」
蕭逸哈哈大笑:「那我就押小!我說,咱們這次賭注是不是該加碼?」
他揚了揚手裡的銀票,「我帶了50萬兩,兄弟們手裡還有不少,敢不敢玩把大的?」
白晚晚也不含糊:「有什麼不敢的?我這兒也有50萬!」
沈濤急得臉都白了,拉著白晚晚直喊:「祖宗!玩這麼大?這一把要是輸了,我得吃好幾個月素!」
白晚晚瞪他一眼:「少廢話,有多少押多少!」
沈濤沒辦法,一咬牙:「行!我也押50萬!」
旁邊的白景珩也跟著擦汗:「我就20萬,全押上了!」
很快,兩堆厚厚的銀票堆在桌上,兩邊加起來足足四百多萬兩。
蕭逸沖白婉婉壞笑:「輸了可別哭鼻子啊!」
白晚晚哼了一聲:「50萬而已,我還沒那麼小氣!」
終於到了開盅的時候,聖手張的手都有點發抖,慢慢掀開骰盅。
眾人伸著脖子一看,全愣住了,三個骰子居然都是六點,也就是傳說中的「豹子」!
這下連蕭逸都瞪大了眼睛,聖手張更是倒抽一口冷氣,這也太巧了,這把到底算大還是算小?
整個賭坊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所有人都盯著那三顆骰子,大氣都不敢出。
白晚晚盯著骰盅裡三顆明晃晃的六點,揚聲問:「這豹子該咋算?」
賭坊裡瞬間炸開了鍋,有人伸長脖子往前湊,有人急得直拍桌子。
聖手張抹了把額頭的汗,哆哆嗦嗦地說:「今兒不是莊家坐莊,按咱們提前說好的規矩,要是搖出豹子,輸的那方得給贏家三倍賭注!」
這話一出口,蕭逸身後的世家公子們全傻了眼。
有人攥著銀票的手開始發抖,小聲嘀咕:「三倍?那咱們這兩百多萬兩......」
蕭逸臉色也變得鐵青,死死盯著骰子,喉結上下滾動卻說不出話。
反看白晚晚這邊,沈濤激動地跳起來,一把摟住白景珩的肩膀:「祖宗!咱們要發大財了!」
白晚晚倒是氣定神閑,似笑非笑地望向蕭逸:「蕭公子,願賭服輸?」
賭坊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聖手張咽了咽口水,顫巍巍地開始清點銀票。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一下子掏出來這麼多銀子,關鍵還都是一群孩子,這裡最大的也不過就十多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