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福寶揮手糧滿倉,全家悔斷腸

第579章 你到底是來賭錢還是來吃席的?

  賭坊老闆弓著背,汗珠順著油亮的額頭滑進衣領,卻不敢擡手擦拭:「咱們場子頭一個區域叫滿樓歡,專玩押大小、推牌九,整日裡吆喝聲都能掀翻屋頂!」

  他壓低聲音:

  「後一個逸趣閣文雅些,投壺、鬥蛐蛐兒,最近還新添了鬥雞、鬥獸,各種野獸。

  前兩天剛運來西域獅,那打鬥場面,嘖嘖!」

  「最後一處……」老闆話音戛然而止,眼神在幾個半大孩子身上來回打轉,笑得比哭還難看。

  王景珩不耐煩地用扇子敲他肩膀:「支支吾吾做什麼?莫不是瞧不起我們?」

  「哎喲小祖宗!」老闆慌忙擺手,後背緊貼著雕花欄杆:

  「哪敢小瞧諸位!隻是那銷金窟……說白了與青樓無異,都是公子爺們摟著姑娘喝酒聽曲的地兒。

  您幾位身份尊貴,去了實在有失體統!」

  他偷瞄著白晚晚,喉結艱難地動了動:「當然,要是諸位真想開開眼……小人這就去吩咐!」

  沈濤目光如炬,冷聲道:「少廢話,帶我們去包間,再找個賭場裡押大小最厲害的人來。」

  老闆連連點頭,額頭的汗珠不斷滾落: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辦!

  樓上備了桂花糕、玫瑰酥,還有一些果盤,姑娘儘管敞開了吃!」

  白晚晚跟著眾人踏上二樓,隻見長廊兩側皆是雕花木門,鎏金匾額上「雅閣」「醉仙」等字樣蒼勁有力。

  推開其中一間,檀木香氣撲面而來,屋內寬敞明亮,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烏木賭桌。

  桌邊擺放著八張雕花太師椅,椅背上皆鑲嵌著溫潤的白玉。

  牆角處,青銅香爐中正升起裊裊青煙,一旁的紅木架上擺放著琵琶、古琴等樂器,更添幾分雅緻。

  正打量間,一名身著青衫的夥計快步走進來,恭敬地拱手道:「幾位爺,可要請些樂師奏樂助興?」

  白晚晚興緻盎然地點點頭:「甚好,有何曲目?」

  夥計立刻呈上一張灑金宣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曲目。

  白晚晚目光掃過單子,不禁眼前一亮:

  「《霓裳羽衣曲》、《十面埋伏》、《陽關三疊》……這些曲子倒是耳熟能詳。

  就這三首吧!先奏來聽聽。」

  她將單子遞迴,眉眼間滿是期待。

  夥計領命而去,不多時,悠揚的琴聲、清脆的琵琶聲便從門外傳來,為這場即將開始的賭局,更添了幾分緊張。

  蕭逸撇著嘴冷笑一聲:「也就你們女孩子喜歡這些花架子。要賭就趕緊的,別浪費時間!」

  正說著,賭坊老闆弓著腰,領進來一個灰袍漢子。

  這人看著四十來歲,眼神透亮,手指細長,一看就像是常年擺弄骰子的。

  老闆點頭哈腰地介紹:「這位是咱們場子的聖手張,押大小的絕活汴京城裡數一數二!幾位儘管放心玩!」

  說完又賠著笑退了出去。

  白晚晚壓根沒搭理蕭逸,正坐在一旁吃得開心。

  果盤裡擺著新鮮的葡萄、脆生生的梨子,最讓她驚喜的是居然有荔枝!

  要知道這玩意兒在汴京可是稀罕物,得快馬加鞭從嶺南運過來。

  她剝開荔枝,雪白的果肉咬下去汁水四溢,甜得直眯眼。

  吃完幾顆荔枝,她又伸手去拿旁邊切好的西瓜,紅瓤黑子,咬一口又沙又甜。

  蕭逸看得直皺眉,把骰子盅重重往桌上一放:

  「白晚晚!你到底是來賭錢還是來吃席的?

  要沒個正形,就趕緊回家啃你的果子去!」

  蕭逸剛說完,沈濤立刻黑著臉瞪過去:

  「她想吃就吃,關你什麼事?又沒吃你家果子!

  她不賭,我陪你玩!」

  說著還衝白晚晚努努嘴:「你別理他,接著吃!」

  這些年沈濤越發護著白晚晚,別看白晚晚年紀小,沈濤卻隻聽她的話。

  在汴京,大夥兒都知道沈濤天不怕地不怕,連宮裡的長公主都敢頂嘴,唯獨見了白晚晚瞪眼就發怵。

  有一回沈濤逃課去爬樹,白晚晚叉著腰一瞪眼,他立刻灰溜溜背起書包往學堂跑。

  長公主現在對白晚晚好得沒話說,三天兩頭就讓人送東西來。

  一會兒是宮裡新打的玉鐲子、金簪子,一會兒是江南送來的綾羅綢緞,裁剪成小姑娘最時興的衣裳。

  有時候還會送些禦膳房做的點心,什麼玫瑰酥、桂花糕,裝在描金盒子裡,精緻得很。

  有好多人說長公主怕是把白晚晚當自家兒媳婦在疼。

  畢竟沈濤就聽白晚晚的話,長公主又這麼上心,指不定以後真要成一家人呢!

  蕭逸陰陽怪氣地看著沈濤道:「你倒是對她好得很……」

  沈濤挑了挑眉道:「這可是我兄弟,還是我伴讀,我能對她不好嗎?」

  旁邊的丫鬟給白晚晚擦擦手,白晚晚看著蕭逸道:「你這是迫不及待要輸給我了嗎?」

  蕭逸唇角勾起一抹極具壓迫感的弧度,輕蔑笑意裡藏著幾分張狂:「就憑你?這骰盅我閉著眼都能摸出點數,三歲起就沒輸過。」

  他隨手扯了扯綉著金線的袖口,朝張守章揚了揚下巴:「老張,別磨蹭,發牌。」

  張守章低笑一聲,廣袖輕揮間,檀木骰盅已穩穩攥在掌心。

  眾人隻覺眼前銀光一閃,骰盅竟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半道圓弧後穩穩落回掌心。

  緊接著又是三圈急速旋轉,帶起的氣流將案上散碎籌碼都震得微微發顫。

  最後一下收勢時,張守章指尖精準扣住盅沿,腕骨輕轉半圈。

  檀木骰盅「啪」地倒扣在青金石賭案上,餘音在寂靜的賭坊裡回蕩。

  白晚晚直接看呆了,這手法行雲流水。

  蕭逸看著她那樣道:「沒見識的,看到聖手張的厲害了吧?現在開始下注吧!」

  沈濤直接把白晚晚拽到了一邊道:

  「這死小子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他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真的。

  這小子從小就出沒賭坊,他身上的銀子都是靠賭賺來的。」

  白晚晚挑眉道:「啊?他這麼厲害嗎?真是看不出來啊!」

  蕭逸看著她道:「是不是怕了呀?怕了就乖乖回家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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