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離開南召
剎那間,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葯香席捲全場!
那香味清新甘冽,僅僅是聞上一口,就讓人神清氣爽,體內鬱結已久的濁氣也頃刻間消失大半。
原本還在鬨笑的賓客們一個個伸長脖子,死死盯著盒子裡的東西。
隻見紅色的絲絨布上,靜靜地躺著一顆通體碧綠的丹藥。
丹藥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暈,隱隱有龍紋浮現,一看就絕非凡品!
「這是什麼?」
「好香啊,光是聞著味兒我就覺得精神百倍!」
「這絕對是神葯!」
司徒風神色一僵,他雖不懂丹藥,但也能看出這東西的不凡。
「這是回春丹。」
蕭若塵淡淡道:「出自丹宗,可延年益壽,百病不侵。
比起那一坨俗氣的金子,我想外公應該更喜歡這個。」
「丹宗?」
這兩個字一出,眾人被狠狠震驚了一把!
在場的都是南疆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知道丹宗意味著什麼?
那是傳說中的存在,丹宗流出的丹藥,每一顆都是無價之寶,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救命神葯!
「天哪,真的是丹宗的丹藥?我這輩子居然能親眼見到!」
「這可是大手筆啊,這哪裡是禮物,這是給老爺子送命!」
「跟這丹藥比起來,那金佛簡直就是垃圾!」
風向逆轉之快,司徒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花大價錢弄來的金佛,被這顆丹藥一比,一下子就顯得俗不可耐!
「不可能!」
司徒風咬著牙,依舊嘴硬:「丹宗早就隱世了,你怎麼可能弄到丹宗的丹藥?這肯定是假的,你拿一顆假藥來忽悠爺爺,居心何在?」
「假的?」
蕭若塵挑眉斜看向他:「不信你可以找人來驗啊,不過,如果驗出來是真的,你就把那尊金佛吃了,怎麼樣?」
司徒風被噎得說不出話。
吃金佛?那是人乾的事嗎?而且看蕭若塵那篤定的樣子,這丹藥八成是真的!
「好了,風兒,坐下吧。」
一直笑眯眯看戲的司徒老爺子終於開口了:「你們兩個的心意我都很喜歡,而這顆丹藥,也確實是稀世珍寶啊,都快趕緊坐下吃飯吧。」
連老爺子都發話了,司徒風還能說什麼,隻能灰溜溜地坐下。
這一回合他算是輸了,但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
司徒家後山的竹林在月色下沙沙作響。
隨著嫉妒之意越來越猛,司徒風清秀不再,隻剩下滿臉扭曲猙獰。
他死死盯著遠處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蕭若塵,酒杯都差點被他捏碎。
「憑什麼?一個外來的野種,憑什麼搶我的風頭?」
司徒風咬牙切齒,轉頭看向身後的陰影處。
「暗老,動手吧。記住,要乾淨利落,做成意外。」
陰影中,一個枯瘦如柴的老者緩緩走出。
他是司徒風暗中豢養多年的死士,也是一位半步生玄境的高手,專門替這位大少爺處理那些暗面的事。
「少爺放心,老奴出手,必定萬無一失。」
話音未落,他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宴會廳內,氣氛正熱烈。
蕭若塵正被一群想要巴結他的權貴圍著敬酒,突然,他眉頭微皺!
一股極其隱晦的緻命殺機從側後方襲來!
「找死!」
蕭若塵連頭都沒回,直接將酒杯往後一拋!
那杯中原紅酒在離手的霎那,直接化作一柄血色利劍,精準射向虛空中的某一點。
「呃啊!」
原本空無一人的角落裡,一道黑影踉蹌而出。
暗老緊緊捂著咽喉,卻還是擋不住從指縫間狂湧而出的血柱!
而在他的咽喉處,赫然插著半截破碎的玻璃杯。
眾人被嚇了一跳,緊接著一個個愣在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
「有刺客?那不是司徒大少身邊的老僕人嗎?」
司徒正雄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兒子的死士,更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誰幹的?」
司徒正雄怒吼,聲震屋瓦。
「還能有誰?」
蕭若塵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轉頭剜向躲在人群後滿臉驚駭司徒風:「表哥,你的狗沒拴好,跑出來咬人,我幫你處理了,不用謝。」
眾人目光唰一下又集中到司徒風身上。
司徒家的大孫子要殺他家少主?
膽子也忒大了吧,回來之前,難道都沒聽說過這位少主的事迹?
司徒風此時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半步生玄境的暗老,竟然連蕭若塵的一招都接不住,而且還是用一杯紅酒殺的?
蕭若塵竟然如此恐怖!
「不是我,你胡說!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發瘋!」
「發瘋?」
蕭若塵冷笑一聲,起身步步逼近司徒風。
「一個半步生玄境的高手,會在這種場合發瘋刺殺我?」
「表哥,你是把大家都當傻子,還是你自己腦子裡裝的都是屎?」
「夠了!」
司徒老爺子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風兒,還不給我滾過來跪下!」
司徒風再也不敢狡辯,直接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爺爺,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不想讓他搶了我的風頭,爺爺饒命啊!」
「混賬東西!」
司徒正雄怒氣沖沖地重來過來,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司徒風差點飛出去。
「為了這點虛名,你竟然敢對自己人下殺手?若是讓你掌權,司徒家遲早要毀在你手裡!」
「從今天起,剝奪司徒風一切職務,逐出家族,沒我的命令,永遠不準踏入司徒家半步!」
老爺子冷聲下令,不給他半點迴旋的餘地。
一場鬧劇收場,壽宴也草草結束。
蕭若塵沒在司徒家多留,該做的事都做了,該立的威也立了,剩下的爛攤子留給舅舅他們自己收拾。
次日清晨,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駛出南召市。
車內,牧月開著車,透過後視鏡偷瞄著坐在後座閉目養神的蕭若塵。
這幾天的經歷,讓她對這個男人是越發著迷。
那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霸氣,殺伐果斷的狠辣,還有那種偶爾流露出的讓人受不了的溫柔!
蕭若塵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荷爾蒙,讓她光是想想,就連骨頭都一起酥酥麻麻的。
「若塵~」
「嗯?」
蕭若塵睜開眼,淡淡地應了一聲。
「前面有個休息區,我們停一下吧。」
牧月舔了舔紅唇,眸底閃過一抹媚意:「我想,上個廁所。」
蕭若塵也沒多想,點頭應下。
車子緩緩駛入路邊的應急停車帶,熄火。
但牧月並沒下車。
她解開安全帶,一雙如絲媚眼直勾勾地盯著蕭若塵。
「若塵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座椅放倒,修長的大腿直接跨過中央扶手纏了上來。
「這幾天看你在宴會上大殺四方,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
牧月的手指靈活地鑽進蕭若塵的衣領,嬌音軟糯:「人家都要憋壞了。」
「怎麼?想在這裡?」
蕭若塵挑了挑眉,壞笑著看已經發燙的女人。
「這裡,才刺激嘛。」
牧月嬌笑一聲,長腿猛地發力,直接跨坐在蕭若塵的大腿上。
狹窄的車廂內,空氣立刻變得滾燙而旖旎。
「那就補償人家一下吧。」
話音未落,她已經狠狠吻住了蕭若塵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