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新衣服
帝都,蕭山別院。
黑色越野車駛入了大門。
「到了。」
蕭若塵熄火,側頭看向副駕駛上的牧月。
「真的不進去坐坐?」
「不了。」
牧月強行壓下心頭的不舍:「家族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我回去收拾,我不回去鎮場子,他們怕是又要翻天。」
她突然湊過來,在那張讓她迷戀了無數個日夜的唇上狠狠啄了一口。
「再說了,我要是進去了,今晚還能走得掉?」
牧月媚眼如絲,指尖輕輕劃過蕭若塵的喉結。
「你這人就是個牲口,路上差點把我骨頭都拆散了。我要是再不走,怕是得被人擡著回江北。」
蕭若塵無奈地抓住那隻作怪的小手:「我有那麼誇張?」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沒數?」
牧月抽出手,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隻是眼底的柔情怎麼也藏不住:「行了,你這次去南疆折騰得不輕,回來好好休息幾天。還有……」
她目光下移。
「雖然家裡的田多了,但也別沒日沒夜地耕。要是把子彈都打光了,等我下次回來沒得吃,我可是會咬人的。」
說完,她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推門下車,鑽進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另一輛紅色跑車裡,絕塵而去。
蕭若塵看著那消失在視線盡頭的車尾燈,無奈地搖了搖頭。
書房內,茶香裊裊。
蕭承嶽老爺子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捧著那顆回春丹。
「好!好啊!」
老爺子連說了三個好字:「若塵,你這次南疆之行,不僅滅了萬獸宗,還從丹宗手裡弄來了這種神葯,更是覺醒了司徒家的麒麟血脈,我蕭家,真的要大興了!」
「太爺爺言重了。」
蕭若塵親自給老爺子斟茶:「這些不過是順手為之。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
「你是說?」
蕭承嶽放下丹藥,喜色收斂了幾分。
蕭若塵抿了一口茶:「這次南疆之行,我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所謂的天墟,似乎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麼安分。」
「萬獸宗那個副宗主臨死前透露,他們隻是某個龐大計劃的一顆棋子。這盤棋,下得很大啊。」
老爺子沉默了許久:「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現在的風頭太盛,盯著你的人太多。這幾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別再出去惹事了。有些事情,急不得。」
蕭若塵點點頭:「正好我也累了,想過幾天安生日子。」
從書房出來,天色已近黃昏。
蕭若塵回到自己的小院,剛推開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便撲面而來。
「老公!」
一道倩影,如同乳燕投林般撲進了他懷裡。
是淩若瑤。
她剛下班回來,還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黑色的包臀裙包裹著挺翹的臀部,肉色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
這個在公司裡雷厲風行的女總裁,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緊緊抱著蕭若塵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怎麼也不肯撒手。
「你終於回來了……」
淩若瑤有些哽咽:「我都快想死你了。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過的嗎?每天晚上看著空蕩蕩的床,我都睡不著覺……」
蕭若塵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輕聲哄道:「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而且這次回來,我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陪你,好不好?」
「真的?」淩若瑤擡起頭:「不許騙我!」
「不騙你。」蕭若塵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比真金還真。」
淩若瑤破涕為笑。
她在蕭若塵唇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後紅著臉推開他:「那你先去洗澡,我去準備晚餐。今晚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餐廳裡沒有開燈,隻有幾根紅色的蠟燭在餐桌上搖曳生姿。
桌上擺著兩份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一瓶醒好的紅酒,還有兩隻晶瑩剔透的高腳杯。
淩若瑤換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弔帶絲綢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隱約可見裡面的風光。
她特意把頭髮散了下來,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來,cheers。」
淩若瑤端起酒杯,那雙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迷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蕭若塵,眼神裡像是藏著鉤子。
「為了你的凱旋,也為了我們的重逢。」
蕭若塵舉杯與她輕碰。
紅酒入喉,醇厚甘甜。
淩若瑤似乎有些不勝酒力,才喝了兩口。
她放下酒杯,並沒有急著吃東西,而是繞過餐桌,走到了蕭若塵身邊。
「老公……」
她伸出雙臂,環住蕭若塵的脖子,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富有彈性的觸感,讓蕭若塵的小腹升起一股熱流。
「你知道嗎?」
淩若瑤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其實那天你走之後,我就買了一件新衣服一直想穿給你看。」
「哦?」蕭若塵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什麼樣的衣服?」
「那種隻能穿給你一個人看的衣服。」
淩若瑤咬著嘴唇,眼底閃過一抹羞澀,卻又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大膽。
她抓起蕭若塵的手,引向自己的裙擺之下。
觸手所及是一片滑膩,以及某種蕾絲的質感。
「就在這裡面……」
她死死盯著蕭若塵的眼睛:「你想看看嗎?」
蕭若塵隻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這女人,今晚是打算要他的命啊。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揉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淩若瑤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熱情地回應著。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最後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翌日清晨,帝都皇城。
金碧輝煌的紫宸殿外,陽光如碎金般灑落在漢白玉階梯上,晃得人眼暈。
蕭若塵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慵懶地倚靠在盤龍柱旁。
雙狹長的眸子半眯著,帶著幾分沒睡醒的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