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394章 正面挑釁

  烈陽峰,地下暗室。

  夜明珠嵌在石壁裡,光不刺眼,隻夠照清石桌上那張太虛峰地形圖。

  圖上紅藍線交錯,陣法節點、巡邏路線、溶洞入口全被標了出來。

  旁人看一眼隻覺得頭疼,顏如玉卻拿著玉簪,在幾處紅點之間來回劃了兩下。

  若不是蕭若塵剛才親眼看見她把一個傳信弟子罵得差點跪下,還真容易忘了她是一峰之主。

  「這半個月,你那便宜姐夫沒動靜,周滄海可沒睡死。」

  玉簪點在太虛峰溶洞三個入口上。

  「這三處,原本的防禦陣全被他拆了重做。外層三道絕命毒瘴,內裡十二具血傀儡,藏在岩壁夾層裡。」

  「血傀儡?」

  「老狗急了。連這種東西都往自己洞裡擺,是真不怕哪天自己先臭死在裡面。」

  顏如玉嗤了一聲。

  「他怕你,不怕臭。」

  梅若寒站在旁邊看圖,補了一句:「也不怕臉面。太虛峰如今進出的人都換過一遍,黑衣親信守內圈,雜役隻許送到外層。」

  「然後呢?」

  顏如玉用玉簪點了點圖角幾處小字。

  「然後雜役也是人。人就有嘴,有胃,也有想往上爬的心。我手底下的人送了幾壇酒,又許了兩個內門差事。負責清廢料的那幾個,賣得比我想的還快。」

  蕭若塵笑了一下。

  「顏峰主好手段。」

  「少來。」

  顏如玉斜他一眼。

  「你嘴裡誇人的時候,十句有八句是在算賬。」

  「這句是真的。」

  蕭若塵把她攬過來,在她臉側親了一下。

  顏如玉本來還想端著,被親完後,玉簪在圖上多戳歪了一寸。

  梅若寒沒拆穿,隻把那處重新圈正。

  「十二具血傀儡的觸發點在這裡。」顏如玉咳了一聲,強行把話題拉回來,「重力感應。你別踩紅點,它們就是一堆掛在牆裡的爛肉。」

  蕭若塵盯著圖看了片刻。

  「毒瘴陣的陣眼呢?」

  「這三處。」

  顏如玉又點了三下。

  「不過陣能破,人不好殺。周滄海休了半個月,魔氣穩住了。今晚若打起來,必定比前兩次難。」

  蕭若塵站起身,把杯中茶喝乾。

  「難才有用。」

  梅若寒看他:「你真把他當磨刀石?」

  「不然呢?」

  蕭若塵把茶杯扣回桌上。

  「他病歪歪地坐在那裡,我打一拳都嫌沒意思。現在正好。我體內真元壓到頂了,就差一鎚子。」

  顏如玉盯著他:「你說得輕巧,鎚子砸下來,碎的未必是鐵。」

  「那就看誰更硬。」

  蕭若塵轉身,身影化作青霧,沒入石壁。

  顏如玉看著石壁恢復如初,半晌沒說話。

  梅若寒收起地形圖。

  「擔心就說。」

  「誰擔心他了。」

  顏如玉把玉簪插回發間,插了兩次才插準。

  「我隻是怕他死了,前頭那些情報錢沒人報銷。」

  梅若寒看她一眼。

  顏如玉立刻補了一句:「還有酒錢。」

  夜半子時。

  靈道宗安靜下來。

  太虛峰仍被濃霧罩著,峰影伏在夜裡,像一頭蹲在山中的巨獸,隻露出一點黑沉沉的輪廓。

  溶洞深處,祭壇上。

  周滄海盤膝坐著,魔氣在他周身遊走,時而鑽進衣袖,時而從頸側浮出一縷黑紋。

  他睜開眼。

  豎瞳裡血色一閃。

  「來吧。」

  他看向溶洞入口。

  「小雜碎。隻要你敢進來半步,老夫今日就讓你連魂都留在這裡。」

  前兩次,對方靠隱匿潛入,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次不同。

  外層毒瘴,內層血傀儡,腳下全是重力節點。隻要那人踏錯一步,十二具血傀儡同時爆開,連衍空境也得脫層皮。

  周滄海等著。

  一炷香。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溶洞裡隻有毒瘴陣偶爾吐出的細響。岩壁上有水滴落下,砸在石縫裡,聲音都顯得礙耳。

  周滄海眼皮跳了跳。

  不來了?

  這個念頭剛起。

  「轟!」

  太虛峰半山腰炸開一聲巨響。

  整座峰都跟著晃了一下。

  下一刻,一道悟道境九重巔峰的氣息毫不遮掩地鋪開,像一盆冷水潑進靈道宗的夜色裡,驚得無數弟子從床上滾下來。

  「周滄海!」

  真元裹著聲音,從太虛峰上空砸向四面八方。

  「你爺爺來給你松骨頭了!滾出來挨打!」

  溶洞裡,周滄海的臉僵住。

  他準備了毒瘴,準備了血傀儡,準備了十幾種等人入洞後的殺法。

  唯獨沒準備對方站在家門口罵街。

  還是當著全宗的面罵。

  「放肆!」

  周滄海化作黑煙衝出祭壇,直奔洞口。

  眼看要穿過陣法,他卻硬生生停住。

  不行。

  不能出去。

  他體內魔氣已壓得太滿,若在外頭開闊處動手,魔修氣息必定遮不住。

  靈道宗這些年怕他,是因為他還是太上長老,還是那位閉關三百年的正道高人。

  若讓林冥、各峰長老、執法堂弟子親眼看見他吸食人血、煉製血傀儡,那就不是宗門內鬥了。

  那是正道圍殺。

  他再強,也不可能瞬間殺光全宗幾萬人。

  隻要跑出去一個,消息傳遍天虛界,他就得被所有正道宗門追到死。

  「這小雜種……」

  周滄海隔著濃霧,看著半空中那道黑袍身影,牙關咬得發酸。

  對方知道他不敢出去。

  所以才敢站在外面,光明正大地罵。

  太虛峰外圍,已經有執法堂弟子和各峰執事被驚醒,遠遠躲在林子裡看。

  「那就是前兩次闖太虛峰的神秘人?」

  「他怎麼敢站外面叫陣?」

  「太上長老為什麼還不出來?」

  「你小聲點,命不要了?」

  議論聲隔著霧傳進來,碎,卻紮人。

  周滄海知道,自己不能一直不吭聲。

  否則不用等那人動手,他幾百年攢下的威嚴,今晚就能被對方一嗓子喊塌。

  他揮手撕開太虛峰外層陣法,露出一道數丈寬的口子。

  「藏頭露尾的鼠輩。」

  周滄海的聲音從溶洞深處傳出。

  「隻敢在外面逞口舌之快?老夫就在洞中,你若有膽,滾下來受死。」

  半空中。

  蕭若塵看著那道口子,沒動。

  他雙臂抱在胸前,穩穩懸著,像是來串門時嫌主人家門檻不夠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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