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差距正在縮小
「不能再突破了。」
蕭若塵猛地睜開眼:「若是動靜太大,引來項天秦的注意就麻煩了。
而且根基必須夯實,不能貪功冒進。
這種借來的力量,得經過千錘百鍊才能真正屬於自己。」
他運轉能量,將體內沸騰的真氣慢慢平復。
剩下的一大半天元靈珠能量被他封印在九州鼎內,留作日後慢慢吸收。
「呼!」
蕭若塵吐出一口濁氣,隻覺渾身神清氣爽。
此時的他,雖然隻是悟道境四重,但憑藉九州鼎的加持、麒麟真火的威力以及修羅鎮獄勁的霸道,即便是面對悟道境七八重的強者,他也有一戰之力!
若是動用斬天拔劍」,就算是悟道境九重,他也敢斬!
而且,天元靈珠還有一大半沒用,這意味著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不用擔心修鍊資源的問題。
「項天秦,咱們的差距,正在縮小。」
蕭若塵撤去周圍的禁制,走出屏風。
外間,月泠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把玩著一枚傳訊玉簡。
那是屬於項青青的身份信物,隻有核心長老以上級別的人才能直接傳訊。
「這就突破了?你這修鍊速度,簡直是個怪物。」
月泠咋舌道。
但下一刻,她的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
「怎麼了?」
蕭若塵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莫名有股不祥的預感:「出什麼事了?」
月泠晃了晃傳訊玉簡:「剛收到的消息,那個叫顧青衣的小丫頭,出事了。」
「顧青衣?」
蕭若塵眸子一凝,那是靈機宗的核心弟子,也是當初在秘境中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
是那個使得一手好鞭法的女子。
「她在黑魔礦洞?」
「嗯。」
月泠神色帶著厭惡:「黑魔礦洞的鎮守長老叫趙天璣,是個出了名的老色鬼,而且手段極其變態。
他剛才傳訊給項青青,也就是我,說是他在巡視礦區的時候,看上了一個細皮嫩肉的女礦奴,正是顧青衣。」
「這個老東西,想問我要個人情,把顧青衣從普通礦奴提拔成他的貼身侍女。哼,說是侍女,其實就是爐鼎,你也知道,進了那老東西房裡的女人,沒一個是活著出來的,全是被折磨緻死。」
「他還說什麼此女頗有幾分姿色,正好給老夫用來採補練功,真是噁心至極。」
「趙天璣……」
蕭若塵念著這個名字,眼底殺意暴漲。
那是他曾承諾要保護的同門,是靈機宗的未來。
如今卻被人當做玩物,當做採補的工具!
「他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剁碎了他!」
蕭若塵轉身就要往外沖。
「站住!」
月泠一把拉住他:「你瘋了?你現在出去,怎麼跟項天秦解釋?
你是想直接開戰嗎?別忘了,李玄機他們還在人家,你這樣衝過去,不僅救不了人,反而會害死眾人!」
「你能不能冷靜點?」
月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是誰?」
「我可是項天秦的掌上明珠,天秦宗的大小姐,在這個宗門裡,除了那個老不死,誰敢不看我的臉色?」
「我這項青青的人設,本就是喜怒無常、想一出是一出。
我去要個人,還需要理由嗎?
我看上了,搶過來就是了。
哪怕是趙天璣老色鬼,難道還敢為了一個女礦奴,跟我這個未來的宗主翻臉不成?」
蕭若塵被她這一點,原本緊繃的神經微微一松。
說得也是,關心則亂。
一聽到顧青衣落入虎口,他腦海中全是前世今生見過的那些慘狀,理智差點被怒火燒乾。
如今被月泠這一提醒,他才反應過來,現在的局勢,並非全是死局。
「是我衝動了。」
蕭若塵拱了拱手:「多謝。」
「謝?」
月泠一臉嫌棄地盯著他:「就這?上下嘴皮子一碰,一句輕飄飄的多謝就完事了?蕭神醫,你的命和那位顧師姐的清白,就這麼不值錢啊?」
蕭若塵眉頭微皺,無奈道:「那你想要什麼?靈石?法寶?還是丹藥?隻要我有,或者我能煉製的,絕不推辭。」
「俗!」
月泠撇了撇嘴:「小郎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裝傻嘛,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的。
之前在斷劍裡憋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了肉身,而且這具身體,嘖嘖,可是玄陰之體哦,若是咱們現在修鍊一番,陰陽調和,對你恢復修為可是大補~」
說著,她的手指順著蕭若塵的胸膛緩緩下滑。
蕭若塵一把抓住月泠那隻不安分的手,毫不留情地將其推開。
「不行。」
「為什麼?」
月泠媚笑一僵:「以前我用宋夢嬋身體時,你也推三阻四。
好,那時候你說你有顧慮,怕傷害她,我也就忍了。
可現在呢?這具身體這麼好,我都送上門了你還不要?你是不是不行啊?」
蕭若塵冷冷看向她:「宋夢嬋不同,我與她相識於微末,互生情愫,那是兩情相悅。即便那是為了救命,我也心存愧疚,怕褻瀆了那份感情。」
「但這具身體,是項青青。
是一個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以折磨人為樂的惡魔。
我隻要一想到她曾經把活人做成人皮燈籠,把侍女喂蜈蚣,我就覺得噁心。
別說雙修,就是碰她一下,我都覺得髒了手。」
「你這個死腦筋,頑固不化,那是項青青乾的,關老娘什麼事?現在裡面的靈魂是我,是我月泠!」
月泠氣急敗壞地吼道:「而且你也太小看項青青高傲的瘋婆子了,她雖然手段惡毒,喜歡玩弄男人,但她眼光高到了天上,那些男人在她眼裡就是螻蟻玩物,她根本不屑讓他們碰自己的身子!」
「我查過她的記憶了,這具身體到現在還是清清白白的處子之身,連手都沒被臭男人摸過幾下,我都這麼委屈自己來遷就你了,你還嫌棄?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想碰這具身體都沒機會?」
「那也不行。」
蕭若塵依舊搖頭:「皮囊髒了就是髒了,不論裡面換了誰,這是我的底線。
我蕭若塵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會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底線底線,抱著你的底線過去吧!」
月泠完全炸毛了。
「不識好歹的東西,老娘真是瞎了眼才會想幫你!」
月泠一邊罵,一邊把房間裡的古董花瓶、玉石擺件統統砸了個稀巴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