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397章 一百倍

  烈陽峰,地下暗室。

  蕭若塵在推演。

  白日裡,他頂著沈浪的臉,在靈道宗各峰間閑逛。

  到了夜裡,他便從真武大殿脫身,回烈陽峰暗室,把白日收集到的氣機,和幾次在太虛峰同周滄海搏殺時截下的法則碎片,一併丟進九州鼎裡推演。

  這幾日,他修為仍卡在悟道境九重大圓滿。

  沒有往前漲半分。

  可他身上的氣息卻一日比一日收得緊。

  從前的蕭若塵,像一把拔出鞘的兇劍。

  如今。

  人坐在那裡,反倒像一口不見底的井。

  水面安靜,底下有什麼,沒人看得清。

  蕭若塵吐出一口熱氣。

  九州鼎嗡了一聲,像是還沒吃飽,卻已經撐不住,隻能縮回他的識海。

  他低頭看向地面。

  極品靈石全化成灰白粉末,鋪了一層。

  腳尖輕輕一碰,粉塵便散開。

  「不夠。」

  「還是不夠。」

  維持這種層次的法則推演,九州鼎吞資源的速度比他預想得更狠。

  普通靈氣沒用。

  得是極品靈石,或者年份夠久的靈藥。

  暗室石門被推開。

  顏如玉和梅若寒一前一後走進來。

  顏如玉看到滿地粉末,先閉了閉眼。

  梅若寒站在門口,目光落在牆上裂開的聚靈陣紋上,半晌沒說話。

  顏如玉走到蕭若塵身邊,拿帕子替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蕭郎。」

  「地主家也沒餘糧了。」

  蕭若塵看她。

  顏如玉指了指地上那層灰。

  「我烈陽峰三百年的私庫,除了留給弟子日常運轉的那點東西,剩下的極品靈石、靈藥,全進你這口鼎裡了。」

  她說著,看向梅若寒。

  「梅姐姐更慘。她平日裡清心寡欲,攢點家底比我難多了。那株準備用來沖關的千年雪玉參,昨晚也被你吃了。」

  梅若寒沒反駁。

  隻淡淡補了一句:「不是他吃的,是鼎吃的。」

  顏如玉轉頭看她:「有區別嗎?」

  梅若寒想了想:「沒有。」

  蕭若塵將兩人拉到身邊。

  「辛苦了。」

  顏如玉本來還想陰陽怪氣幾句,被他這麼一抱,話到嘴邊拐了彎。

  「少來這套。」

  她嘴上嫌棄,身體倒沒退。

  蕭若塵分別在兩人臉側親了一下。

  「這點資源,還不夠我踹開衍空境的大門。」

  顏如玉的臉色立刻垮了:「你還有臉說?」

  「我還需要一筆大的。」

  「多大?」

  蕭若塵想了想。

  「至少是你們兩峰私庫加起來的十倍。」

  顏如玉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蕭郎。」

  「嗯?」

  「你把我們倆賣了,也湊不出來。」

  梅若寒在旁邊補刀:「還得是高價賣。」

  顏如玉立刻看她:「梅姐姐,你怎麼還幫他說話?」

  「我隻是算賬。」

  顏如玉噎了一下。

  隨後她像是想到什麼,目光一轉。

  「整個靈道宗能一次拿出這麼多資源的,除了太虛峰那老怪物,就隻剩……」

  梅若寒也擡起眼。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太虛峰的寶庫。」

  蕭若塵笑了。

  「太虛峰那條老狗的家底,得等我弄死他之後再拿。」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靈石灰。

  「眼下能救急的,隻有林冥那個冤大頭。」

  顏如玉挑眉:「你準備偷?」

  蕭若塵像聽了個笑話。

  「太小家子氣。」

  翌日深夜。

  真武大殿,後宅內室。

  帳中燈火低暗。

  一場荒唐過後,沈若蘭靠在蕭若塵懷裡,散開的長發鋪了半枕。

  她這些日子變了不少。

  白日裡仍是那個端莊穩妥的宗主夫人,見人說話半句不越界,連笑都像拿尺量過。

  可隻要蕭若塵夜裡來,她便像把兩百年沒敢說、沒敢要、沒敢發作的東西,全都從那副皮囊下翻了出來。

  沈若蘭擡手,在蕭若塵胸口敲了一下。

  「你早晚折騰死我。」

  蕭若塵靠在床頭,低頭看她。

  「真死在我這兒,也比守著前頭那個廢物強。」

  沈若蘭原本還有些軟的臉色,一聽前頭那個,眼裡的溫度立刻冷了幾分。

  「別提他。」

  蕭若塵便順勢開口:

  「我卡在瓶頸了。」

  沈若蘭動作一停。

  「要資源?」

  「要很多。」

  「我這幾日不是從內務堂撥了三批靈石和丹藥給你?」

  「杯水車薪。」

  蕭若塵說得平靜。

  「我要的是那些的一百倍。」

  沈若蘭猛地擡頭。

  「一百倍?」

  「那幾乎是靈道宗半年的總開銷。就算我是宗主夫人,沒有林冥的令牌,也調不動這麼多。」

  話雖如此,她已經開始盤算。

  內務堂不能走。

  長老會不能驚動。

  各峰私庫更不能明借。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坐起身,抓過旁邊外袍披上,眼睛亮了。

  「有一個地方。」

  沈若蘭壓低聲音:

  「林冥有一座宗主寶庫,就藏在真武大殿地下秘境裡。那裡面是他兩百年來借宗主之位攢下的私產,長老會都不知道具體數目。」

  「鑰匙分陰陽兩把。陽匙在他儲物戒裡,陰匙藏在貼身玉佩中。他每晚子時會在密室打坐一個時辰,那時戒備最松。我可以趁他打坐或沐浴時,把鑰匙取出來。」

  她說這話時,眉眼裡沒有半點猶豫。

  像偷的不是丈夫的家底,而是從仇人墳裡挖東西。

  蕭若塵忽然笑出聲。

  沈若蘭皺眉:「你笑什麼?」

  蕭若塵捏住她下巴。

  「若蘭,那好歹是你名義上的夫君,一宗之主。你幫我這個野男人偷他的寶庫,半點不猶豫?」

  沈若蘭臉色慢慢沉下去。

  蕭若塵又添了一句:

  「你今日能這麼對他,哪天會不會也這麼對我?」

  沈若蘭眼裡的情意一下退乾淨。

  她猛地撲上去,一口咬在蕭若塵肩上。

  這一口沒收力。

  血很快滲出來。

  蕭若塵等她嘗到血腥味,自己鬆了口,擡頭時眼圈已經紅了。

  「蕭若塵,你混賬。」

  「我偷林冥,是因為他欠我的。他占著宗主夫君的名分,把我困了兩百年。他自己不行,還要我替他守臉面;他在外面受辱,回頭便拿我撒氣。」

  她指著蕭若塵肩上那個齒痕。

  「你不一樣。」

  沈若蘭索性把話全砸出來。

  「我把身家性命押你身上了。你贏,我才有活路。你若還拿我當林冥那邊隨時會倒的牆頭草……」

  「那你現在就殺了我,省得以後疑神疑鬼。」

  床帳外,一滴燭淚滑下來,啪地落進銅盤裡。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