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幹一票大的
「大哥,二哥,三哥。」
李浩然的母親陳淑芬,此刻早已是淚流滿面:「你們可一定要為浩然做主啊!」
「那個司徒家的小雜種,不僅把我兒害成這樣,還百般羞辱我們李家!」
「這口氣我們咽不下啊!」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方正,不怒自威的男人,他乃是陳家的大長老,陳嘯天。
他的修為更是已經達到了生玄境八階。
他看了一眼已經不成人形的親外甥,眉頭緊緊起。
「哼!司徒家?好大的膽子!」
「一個沒落了二十多年的家族,也敢欺負到我們陳家的頭上來了?」
「淑芬,你放心!」
身旁一個性如烈火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
此人,乃是陳家二長老,陳嘯林。
「等我們先想辦法治好了浩然,我們三兄弟立刻就帶人,殺上司徒家把那個叫蕭若塵的小雜種抓過來!」
「到時候是生是死,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沒錯!」
老三陳嘯風也陰惻惻道:「到時候不僅要讓他乖乖地給浩然磕頭賠罪,還要讓他把司徒家的麒麟血脈秘法交出來!」
「三位大哥。」
李建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那個蕭若塵恐怕沒那麼好對付。」
「據我所知,他連黑獄門的左右護法都能輕易斬殺!」
「其實力深不可測啊!」
「什麼?」
陳家三兄弟齊齊一愣,隨即陳嘯林便不屑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妹夫,你怕是被嚇破了膽吧?」
「黑獄門那兩個廢物也配跟我們兄弟三人相提並論?」
「再說了。」
陳嘯天也緩緩開口,傲然道:「我們這次來可不是空手來的。」
他說著,掏出一個古樸玉瓶。
「我們可是連陳家的鎮族之寶九轉續命丹都帶來了!」
「隻要浩然還有一口氣在,服下此丹,便能保他七日之內性命無憂!」
「七日之內,我們有的是時間,去把那個小雜種抓過來!」
「到時候,他還不是任由我們搓圓捏扁?」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們,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呢?」
正當幾人勝券在握時,一道聲音卻森然響起。
這嗓音如此的近,好像說話的人就貼在他們的耳邊一般。
在場的眾人齊齊身體一僵,一股緻命的寒意從他們尾椎骨,衝天靈蓋。
幾人猛豁然轉身,隻見,房間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人。
那人雙手插兜,正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們。
「你怎麼進來的?」
李建鄴和陳家三兄弟大驚失色。
這裡可是李家的核心腹地,外面,有上百名精銳護衛層層把守。
這個人竟然能悄無聲息潛入到這裡?
而李浩然在看到那張讓他永生難忘的的臉時,更是嚇得直接翻了個白眼,昏死過去。
「你就是蕭若塵?」
「呵呵。」
蕭若塵輕笑一聲:「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正好,省得我再一個個去找了。」
「狂妄!」
陳嘯林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小雜種,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今天,既然來了,就他媽的給老子,把命留下!」
說罷,他直接一拳轟出,直取蕭若塵的面門。
而陳嘯天和陳嘯風,也立刻從左右兩個方向,包抄而去。
三名生玄境巔峰以上的強者,聯手合擊。
他們相信,在他們三兄弟的聯手之下,就算是真正的死玄境強者在此,也得飲恨當場。
「聒噪。」
蕭若塵神色依舊平靜,輕輕擡手,一掌拍出。
幾秒後,卧室重歸寂靜。
地上已經多了五個屍體,李建鄴,陳淑芬,以及,陳家三兄弟。
每個人都是一擊斃命。
蕭若塵緩緩走向床邊,一掌拍下。
那個在南召市不可一世的李家大少,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化作一灘血肉模糊的爛泥。
做完這一切,蕭若塵才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今夜過後,南召市再無李家。
當蕭若塵回到皇家酒店時,已經是淩晨時分了。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女人體香撲面而來。
牧月剛剛洗完澡。此刻的她穿著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弔帶睡裙,正斜倚在沙發上,品著紅酒欣賞窗外夜景。
那曼妙的曲線,在燈光下顯得及其誘人。
聽到開門聲,她轉頭看向門口。
當看清來人的霎那,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裡登時亮起一抹動人光彩。
她赤著一雙雪白玲瓏的玉足,直接撲進蕭若塵懷裡。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一回來就去陪那個病怏怏的小表妹,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蕭若塵聞著她發間那醉人的香氣,無奈一笑,伸手攬住她的纖腰。
「胡說什麼呢。」
「呵呵!」
牧月嬌笑一聲,擡眸深情看向他。
幾天沒見,她可真是想壞了。
那張媚骨天成的俏臉上,滿是動情紅暈,她輕輕踮起腳尖,將柔軟紅唇印了上去。
唇齒相接,氣息交融,蕭若塵也不再抑制自己。
旖旎的春色在燈光下悄然瀰漫。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之聲終於緩緩平息。
牧月慵懶蜷縮在蕭若塵的懷裡。
「小壞蛋,就知道欺負人家。」
蕭若塵淡淡一笑:「說吧,這麼急著來找我,可不隻是為了索吻這麼簡單吧?」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牧月嬌哼一聲,隨即小臉變得嚴肅:「我查到了。」
「什麼?」
「大聖教,我查到他們在南疆的總壇了!」
蕭若塵眉頭微微一挑。
「哦?」
「不僅如此。」
牧月有些難以抑制的興奮:「我還查到,他們為了復活那個狗屁聖子,這些年搜刮來的奇珍異寶,都藏在總壇的一處密庫之中!」
「據說,那裡面,不僅有數不清的金銀珠寶,古董文物。」
「甚至,還有不少早已在世間絕跡的天材地寶!」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幹一票大的?」
蕭若塵見她那副財迷心竅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
但他心裡卻也不由得,微微一動。
對於那些所謂的金銀珠寶,他自然是沒什麼興趣。
但,天材地寶可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