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安心上路
這四個字,對蕭若塵來說卻有著緻命的吸引力。
無論是為了修復九州鼎,還是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
天材地寶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說說你的計劃吧。」
「很簡單。」
牧月狡黠笑著:「裡應外合,一鍋端了!我已經重新和他們搭上線了。
三天後,他們總壇,會有一場迎接聖子降臨的祭祀大典。
到時候,全部核心成員都會到場!」
「那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我負責在裡面製造混亂,打開密庫的大門。」
「而你……」
她目光灼灼地望向蕭若塵:「就負責殺光他們!」
蕭若塵沉吟了片刻。
這個計劃,聽起來簡單粗暴,但卻也最有效。
「可以。」
他緩緩點頭:「不過,在動手之前,我們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大聖教,能在南疆盤踞多年屹立不倒,其總壇之內必定機關重重,高手如雲。」
「貿然闖入,恐怕會吃大虧。」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牧月贊同點頭:「所以我打算,先去南召市的地下黑市,看看能不能搞到一些好東西。」
「比如破陣的符籙,或者,威力強大的毒藥什麼的。」
「我呢。」
蕭若塵眸色陰鷙:「也正好去準備一些送給他們的大禮。」
次日,清晨。
兩人簡單吃了些東西,便分頭行動。
蕭若塵前往南召市最大的一家中藥材市場。
他需要採購一,能夠煉製九轉迷魂香的藥材。
而牧月,則是獨自一人前往地下黑市。
就在牧月剛剛走進一條人流相對稀少的街道之時。眼底卻驟然浮現出一抹冰冷。
她被跟蹤了。
從她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殺意死死鎖定在她的身上。
對方的跟蹤技巧極其高明,氣息也隱藏得極好。
換做一般的武者,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但,牧月可不是一般的武者。
她從小就在江北百門那種鉤心鬥角弱肉強食的環境中長大,對於危險的感知早已深入骨髓。
「有意思。」
竟然,還有不怕死的,敢來招惹自己?
她不動聲色,依舊不緊不慢向前走著。
甚至還有閑心在路邊的奢侈品店裡逛了一圈,買了一個最新款的包包。
但卻暗中發出一條信息。
【有尾巴,很紮手。來活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擡頭看了一眼街道盡頭的方向。
那裡是一片正在拆遷的舊城區。
正好,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與此同時。
在牧月身後,數百米之外的一棟高樓天台之上。
一道枯瘦的身影正靜靜站立在那裡。
正是,那個從司徒元父子手裡接下了一單大買賣的,南召市第一殺手,鬼見愁。
面對妖嬈而動人的紅色身影,他沒有一點波瀾。
在他眼裡,下方的那個絕色尤物,不過是一具即將屍體。
他很有耐心,就等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終於,那道紅色身影,拐過街角,走進了那片人跡罕至的廢棄城區。
是時候,收網了。
他直接從數十米高的天台之上一躍而下,幾個起落之間,便已經消失在縱橫交錯的巷弄之中。
廢棄的舊城區,一片死寂。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和瘋長的野草。
牧月走到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中間,隨後停下腳步。
她轉身,俏臉上再也沒了半分悠閑。
「跟了一路了。」
她緩緩開口:「不累嗎?出來吧。藏頭露尾的,算什麼東西?」
周圍依舊一片寂靜。
「呵!」
牧月冷笑一聲:「怎麼?不敢出來?還是說……」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弧度。
「你那活兒不行,是個快槍手?」
「所以隻敢在背後偷偷摸摸看著?」
「找死!」
一道身影驟然從牆後暴射而出。
手裡握著兩柄短刃,直取牧月的後心和咽喉。
這一擊,若是換做任何一個生玄境以下的武者在此,恐怕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會當場斃命。
但他面對的可是牧月,電光火石之間,她驟然向後一仰,躲過了那緻命的一擊。
緊接著,她那條修長筆直的右腿,自下而上,狠狠撩向對方下顎。
那個偷襲的身影顯然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人,反應竟然會如此之快。
他立刻強行收回短刃,雙臂交叉,護在下顎之前。
「砰!」
鬼見愁被牧月這一記石破天驚的撩腿,硬生生踢得離地而起。
「咳,咳咳!」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儘管如此,他已然是身負重傷。
他失算了。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得多。
其實力赫然也已經達到了生玄境巔峰,甚至比他還要隱隱強上一線。
「你到底是誰?」
「你猜呢?」
牧月直起身,重新掛上那副媚骨天成的笑容。
但那笑在鬼見愁看來,卻比魔鬼,還要可怕。
今天,恐怕是踢到鐵闆了。
他不再廢話,身形一晃,便要故技重施遁入陰影之中,逃離此地。
「我讓你跑了嗎?」
鬼見愁猛地一僵,豁然擡頭。
隻見,不遠處,一棟殘破的樓房頂端,一道修長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
「是你!」
鬼見愁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比剛才面對牧月時還要恐怖了十倍不止的緻命危機感,猛得將其籠罩。
現在隻剩下一個念頭,跑。
他毫不猶豫將速度提升到極緻,朝著與蕭若塵相反的方向瘋狂逃竄而去。
但他的速度快,蕭若塵比他更快。
一道金色的流光從天而降。
後發而先至。
「砰!」
鬼見愁直接被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彈了回來。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重重摔倒在眼中,滿眼駭然。
怎麼會這麼強?
他甚至連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
「看來,你的僱主沒有告訴你,惹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十分鐘後。
鬼見愁四肢盡斷,癱倒在地。
「說吧。」
蕭若塵踩著他的胸口:「誰派你來的?」
「是、是司徒元父子……」
「司徒元?」
蕭若塵眉頭微微一挑。
看來,自己還是太仁慈了。
「他們已經死了。」
「什麼?」
鬼見愁猛得一震,他們竟然死了?那自己……
「所以,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話落,蕭若塵腳下力度再次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