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覆雲九針!
看到那個純金打造的盒子,以及裡面一套閃爍著金光的金針時。
陳建元倒吸了一口涼氣!
目光盯著金針,滿臉垂涎之色。
「這是覆雲九針所需的金針啊!」
「沒想到,牛神醫竟然要用成名絕技覆雲九針了!」
陳建元激動地語無倫次,「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我陳建元此生,竟然還有機會,能親眼看到牛神醫施展這傳說中的針法!」
聽到他的話,牛神醫挑了挑眉毛,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得之色。
「小子,不錯啊,還知道我的覆雲九針。」
陳建元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顫聲道:「牛老,您謙虛了。」
「您的覆雲九針名震北疆,堪稱第一神針啊!」
這番話,讓牛神醫十分受用。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好了,安靜點吧,我趕時間。」
「病人的情況還算可以,九針下去,好生溫養個半年,也就沒什麼大礙了。」
媛媛激動不已,眼中瞬間就湧上了淚花。
「真的嗎?」
牛神醫自傲道:「老夫說可以,那自然是可以!」
「多謝牛神醫!」
媛媛深鞠一躬,感激道:「請您一定要把我爺爺治好!」
牛神醫點了點頭,隨意抽出一枚金針。
現場氣氛,忽然變得凝固。
幾位白大褂醫生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一點細節。
這可是傳說中的針法,能親眼觀摩一次,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受益匪淺!
人群之外。
蕭若塵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從監護儀器來看,任太極的確病得很重,各項指標都不容樂觀。
但,他的樣子又不太像有病。
可若是沒病,又何必搞這麼大的陣仗,甚至還花大價錢請來牛神醫坐診。
諸多疑惑,盤旋在蕭若塵的心頭。
他決定再往後看看,
覆雲九針,他也知道一些。
這確實是一種失傳了很久的古老針法,講究的是以氣禦針,行雲流水,能調和陰陽,疏通經絡,有起死回生之效。
蕭若塵親眼看五師父施展過,那場面,才叫真正的神乎其技。
不知道眼前這個老頭用得如何。
等待幾秒,牛神醫撚著金針,快如閃電刺入任太極頭頂的百會穴。
整個過程,無論是下針的力度,還是穴位的精準度,都掌握得恰到好處。
一連下了三針,蕭若塵也是暗暗點頭。
這位牛神醫,還是有點真本事的。
用針之法,下針力度都拿捏的不錯。
「漂亮,實在是太漂亮了,牛老這一手,行雲流水,舉重若輕!不愧是神醫啊!」
陳建元忍不住吹捧一句。
其他的幾位醫生,也是忍不住附和。
「簡直令我等嘆為觀止!」
「牛神醫,厲害啊!」
「覆雲九針,不愧是傳承瑰寶,玄妙至極!」
……
牛神醫並未理會其他人的吹捧,全神貫注的下針。
一連八針,都操作的十分流暢。
整個過程,看起來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蕭若塵也非常認可,順利的話,九針下去,任老爺子的情況,不說根治,至少也能有所好轉。
然而,就在牛神醫拿起第九根,也是最長的一根金針時。
蕭若塵的面色,卻微微一變。
他注意到,牛神醫拿起這第九根針的時候,持針的指法和前面八針,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差別!
就是這個細微的差別,讓蕭若塵的心,猛地一沉!
「等一下!」
牛神醫剛要下針,蕭若塵忽然出聲。
聽到聲音,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牛神醫最討厭自己治療時,有人打斷。
轉過頭,冷冷的看著蕭若塵。
「年輕人,你最好有合理的理由打斷我。」
媛媛也不自覺皺起眉頭,暗自不滿。
這麼關鍵的時候,怎能隨意打斷呢。
「第九針,不能下!」
蕭若塵冷聲開口,「你這針下去,不僅前面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
「情況嚴重,任老爺子會經脈逆亂,吐血而亡。」
這話出口,媛媛不由得一陣後怕。
她下意識地看向陳建元,聲音顫抖:「陳醫生,他說的是真的嗎?」
「別聽他胡說八道!」
陳建元冷笑一聲,鄙夷道:「這小子懂個屁!牛神醫的覆雲九針,最厲害的就是這最後一針,有定鼎乾坤之效!」
「據說,半死的人都能被這一針給拉回來,他一個毛頭小子,明顯就是不懂裝懂,嘩眾取寵而已!」
牛神醫也是怒極反笑,「小子,從我出道以來,你是第一個敢說我第九針有問題的人。」
蕭若塵聳了聳肩,無所顧忌道:「我隻是提個建議。采不採納,你們自己看著辦。」
「哼,不知天高地厚!」
陳建元冷笑嘲諷,「牛神醫名聲大噪的時候,你還沒出生,你有什麼資格質疑人家?」
「陳醫生,你少說兩句!」
媛媛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畢竟,蕭若塵是馬貴仙推薦來的人。
即便他有問題,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蕭先生,不好意思。」
媛媛來到蕭若塵的面前,安撫道:「我爺爺的情況刻不容緩,還是先讓牛神醫試試吧。」
蕭若塵淡淡道:「我無所謂,你們自己看著辦就好。」
媛媛點頭,又對著牛神醫恭敬地鞠了一躬。
「牛神醫,您繼續吧。」
聞言,牛神醫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蕭若塵。
他重新將目光,落在了床上的任太極身上。
最後一針,他用了幾十年,有絕對的自信。
「我不會用自己的信譽開玩笑!」
牛神醫說完,第九根金針穩穩刺入了任太極心口的神封穴。
做完這一切,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慢條斯理擦了擦手。
對著身後的一名中年男子吩咐道:
「三分鐘後去拔針。」
中年男子恭敬點頭。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任太極臉色急劇變換,手掌不自覺攥緊了床單。
滴滴滴!
監護儀器發出警報!
任太極猛然坐起身,張口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鮮血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染紅了潔白的床單。
他身上的九根金針,也被暴亂的氣血震得脫落下來,叮叮噹噹地掉了一地。
房間裡的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爺爺!」
媛媛發出一聲驚呼,著急地看向牛神醫。
「牛神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