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534章 查不到也要查

  上界遺迹有法則壓制,有上古殺陣,有宗門提前布置的人手。

  隻要把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夥誆進去,到了他們熟悉的地盤,未必沒有翻身機會。

  蕭若塵嗤了一聲。

  「你們是不是覺得,把我騙進遺迹,就能借裡面的禁制和殺陣弄死我?」

  韓無霜和血屠的笑僵住。

  蕭若塵擺擺手。

  「你們這副巴不得我死的嘴臉,藏得也太差,熱鬧我不湊了。」

  韓無霜胸口一堵,險些又噴一口血。

  這人怎麼連餌都咬一半再吐出來?

  資源沒了,寶庫被掏了,誘餌被看穿,連最後一線翻盤希望都被對方當面撕掉。

  幾位衍空境霸主如今隻盼這瘟神趕緊走。

  可蕭若塵仍舊沒有起身。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從韓無霜、血屠、宋觀海、厲岑身上掃過。

  「剛才拿的,是公款。」

  韓無霜心頭一緊。

  蕭若塵指了指門外幾名內門長老。

  「你們幾個,進來。」

  被點到的人臉色驟變,隻能硬著頭皮入殿。

  蕭若塵指向四位衍空境。

  「搜身,貼身法寶、內甲、玉佩、發簪、腰帶,全扒下來。」

  搜宮主和貴客的身。

  還是讓極寒仙宮自己的長老來搜。

  這比搶寶庫更狠。

  寶庫丟了,還能說是被迫破財免災。

  可衣袍、玉佩、貼身法寶被當眾解下,便是把這幾個霸主最後一點體面剝給所有人看。

  韓無霜死死護住腰間一塊寒玉佩。

  「你休想。」

  蕭若塵沒爭。

  「那我先捏碎你的頭,再自己扒。」

  幾個長老撲通跪下,不敢上前。

  韓無霜也不想死。

  可他同樣不想被長老扒得乾乾淨淨。

  他眼珠微動,忽然放緩聲音。

  「讓他們退下。」

  「本宮主自己取。」

  陰陽鎖的藥效不是永久的,他已能感覺到丹田深處有一絲鬆動。

  隻要再拖半炷香,以極寒法則慢慢沖刷,哪怕隻衝開一成,他也有機會引動護宗陣核。

  蕭若塵看著他慢慢去解袖扣,忽然笑出了聲。

  「韓宮主,別演了。」

  蕭若塵走到他面前,低聲道:「純陽凝氣散和萬年冰髓釀成鎖,兩個時辰內解不開,你把衣服脫到明年,丹田也還是死的。」

  「脫。」

  韓無霜眼裡的光暗下去。

  「搜吧。」

  那幾個長老終於起身。

  一件件貼身重寶被擺到蕭若塵面前。

  腰帶。

  玉佩。

  袖中小劍。

  藏在靴底的遁符。

  月泠看得眼睛發亮。

  她以前覺得自己已經很會搶了。

  今日一看,自己簡直純良。

  風雪很快把極寒仙宮甩在了身後。

  兩人踏過一條凍裂的山脊,身後的腳印剛剛落下,便被橫掃而來的雪風填平。

  月泠回頭望了一眼,唇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痛快。」

  蕭若塵看她一眼,「剛才在殿裡沒玩夠?」

  「玩夠了,但還沒看夠。」

  月泠把厲岑那支鎮魂簪拿出來,在指間轉了一圈。

  簪身通體雪白,尾端藏著一枚細小魂珠,是個不算差的神魂防禦法寶。

  「那幾個老東西的臉色,比這北地雪原還好看,尤其韓無霜,被自己宗門長老扒腰帶的時候,差點連氣都不會喘了。」

  蕭若塵沒接她這點壞趣味。

  谷中安靜下來,隻剩冰壁深處傳來的細微裂響。

  「清點東西。」

  她袖子一抖,儲物戒、玉匣、玄冰藥盒、貼身法寶、陣盤、寶庫靈材,嘩啦啦落了一地。

  蕭若塵擡手召出九州鼎。

  周圍那些靈石和藥材立刻有了反應,靈氣被無形力量牽引,化成一縷縷細光,朝鼎口湧去。

  九州鼎輕輕一震。

  鼎內青金火焰升起,靈石中的雜質被剝出,灰白殘渣落到地上,純凈能量則化成液態靈光,在鼎內慢慢匯聚。

  三千年雪魄參、寒髓芝、冰紋玉蓮、赤陽藤、玄霜果……

  這些東西在極寒仙宮底庫裡封存多年,被韓無霜當作護宗根基,如今一株株落入鼎中,藥性被九州鼎拆開,最後化成一滴滴白金色靈液。

  隨著一批批資源被吞進去,鼎內靈液越積越多。

  九州鼎本體開始發光。

  鼎內靈液已經漲到極限,再往裡塞,便會溢出。

  月泠下意識問:「那剩下的怎麼辦?」

  蕭若塵看她一眼。

  「讓它自己吃。」

  那些沒來得及轉化成靈液的能量不再壓縮入鼎內空間,而是直接灌入九州鼎本體。

  鼎身發出低沉嗡鳴,像一頭吃飽後仍舊不肯停嘴的古獸,開始把多餘能量吞進自身裂痕深處。

  青金火光一層層洗過鼎壁。

  其中一道最長的裂痕,從邊緣開始緩緩收攏。

  雖然還沒有完全消失,卻比之前淺了三分。

  「這一票,沒白乾。」

  月泠輕哼一聲。

  「何止沒白乾,極寒仙宮現在估計連祖墳都想搬出來補庫。」

  ……

  兩個時辰後,極寒仙宮正殿裡的第一聲瓷裂。

  陰陽鎖終於鬆開。

  真元恢復的第一刻,他是先低頭確認自己還剩什麼。

  血屠臉上的肉抽了幾下,最後一掌拍碎了面前桌案。

  「追!」

  韓無霜也恢復了行動。

  殿外長老跪了一片。

  「封山。」

  「傳令執法堂、巡天衛、冰鷹營,沿北地三萬裡搜查。所有外門弟子、廚役、雜役,全部盤問,發現可疑者,先拿下。」

  一名長老低聲道:「宮主,他們已經走了兩個時辰……」

  韓無霜猛地看過去。

  那長老立刻把頭磕到地上。

  「屬下這就去。」

  追不上,也要追。

  查不到,也要查。

  否則極寒仙宮的臉,就真的連遮都沒東西遮了。

  血屠冷笑一聲。

  「韓宮主,現在追有什麼用?那兩個人敢在你正殿裡吃飯,敢扒我們的東西,會傻到留在附近等你?」

  「血谷主若有更好的法子,不妨說。」

  「我隻知道,我血河谷這次損失,你極寒仙宮要賠。」

  「本谷主是來赴宴,不是來替你們極寒仙宮擋災的,人是在你宗門裡混進來的,菜是在你後廚裡出的,毒是在你酒席上中的。韓無霜,這筆賬你賴不掉。」

  宋觀海整理散落的髮髻。

  「韓宮主,今日之事若傳出去,各宗都會知道我們在極寒仙宮被人下藥劫掠。為了大局,消息可以先壓下,但我寒山派丟失的鎮魂簪和儲物戒,貴宗總要給個說法。」

  厲岑更直接,「我那件護心玉甲,是雪鷹門祖傳的。」

  韓無霜胸口那股火頂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寶庫被搬,底庫被挖,宮主令被搶,貼身法寶被扒,如今還要安撫這幾個同樣被扒乾淨的客人。

  「賠。」

  「今日諸位在我極寒仙宮受辱,本宮主會給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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