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509萬血化神陣

  「多謝城主大人。」

  「顧城主仁義啊。若不是落河城收留,我一家早死在黑嶺外頭了。」

  月泠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

  陣法平穩。

  靈脈薄弱但沒有邪氣。

  城主府方向有一團正氣,像溫水一樣鋪在城心。

  她沒有找到魔氣。

  「蕭若塵那混賬不會搞錯了吧?」

  月泠心裡剛冒出這個念頭,前面一條小巷裡忽然傳來吵鬧聲。

  「求求你們,再寬限幾日!」

  一個年輕男修跪在地上,抱住一名大漢的腿。

  他衣衫洗得發白,肩頭縫了補丁,懷裡護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

  少女手裡攥著半截碎玉瓶,嚇得嘴唇發青。

  大漢穿著城主府管事的短袍,腰牌掛在胸前,明晃晃寫著府役。

  大漢一腳踹開年輕男修。

  「你妹妹打碎的是青花玉瓶。城主大人雅物無數,偏偏就喜歡那一隻。拿她去府裡當十年丫鬟抵債,已經是開恩。」

  少女哭著往兄長身後躲。

  周圍散修圍了一圈。

  「這兄妹倆也是命不好,怎麼偏撞上城主府的人。」

  「顧城主是好人,可底下這些管事,唉……」

  「別多嘴,那管事背後是第一商會,城主也不好動。」

  月泠聽著這些話,眼底生出一點厭煩。

  現成的借口。

  「住手。」

  大漢看向她,上下掃了幾眼。

  灰鬥篷遮著臉,但遮不住那股不肯低頭的氣質。

  他感知到月泠身上的羽化境巔峰,不但沒退,反而挺了挺胸。

  「哪來的野丫頭,敢管城主府的事?」

  「落河城有落河城的規矩。是龍得盤,是虎得卧。你——」

  「吵。」

  月泠擡眼。

  大漢話音戛然而止。

  冰霜從他喉嚨爬上臉,再從胸口蔓到四肢。他臉上的跋扈還沒散,人已經變成一座冰雕。

  巷子裡人群齊齊往後退。

  月泠走上前,一腳踹碎冰雕。

  被救下的年輕男修沒有道謝,反而拉著妹妹往後縮。

  「你殺了城主府的人。」

  「你闖禍了。城主不會放過我們的。」

  月泠眉頭一皺。

  「救了你,還這麼多廢話?」

  她剛要轉身,街道盡頭傳來整齊腳步聲。

  一隊披甲衛士分開人群,快步趕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文士。

  青袍,玉冠,手持摺扇。眉目溫和,身上有一股淡淡葯香,像常年待在書房和丹室裡。

  他向月泠拱手。

  「在下顧長風。」

  周圍人群立刻低下聲音。

  「城主來了。」

  「顧城主親自來了。」

  顧長風看向月泠,「敢問道友,為何在城中殺我府上管事?」

  月泠打量他。

  悟道境九重巔峰。

  氣息厚重,沒有魔氣。

  甚至身上那股浩然正意,比不少正道修士還乾淨。

  她心裡那點疑慮更重,嘴上卻不客氣。

  「他欺壓弱小,我看不順眼,就殺了。」

  顧長風嘆了一聲。

  「原來如此。」

  他看向那對兄妹,又看向地上的碎冰,眼裡露出幾分無奈。

  「道友有所不知。此人雖掛城主府管事之名,實則是落河第一商會少東家的親信。平日裡借城主府名義行事,顧某也多次敲打,隻是商會牽扯城中米糧丹藥,不好輕動。」

  周圍散修果然開始低聲議論。

  「我就說顧城主不是這種人。」

  「城主也難啊,城裡幾十萬人,哪能事事都管到。」

  顧長風看向月泠。

  「道友今日出手,本意是義舉。隻是商會不會善罷甘休。」

  他側身,讓出一條路。

  「若不嫌棄,請隨顧某去城主府坐坐。顧某願做個和事佬,替道友擔下此事。」

  月泠眯了眯眼。

  如果不是玄枯名冊,她甚至會懷疑蕭若塵故意耍她。

  她擡眼看向街對麵茶樓。

  二樓靠窗位置,蕭若塵坐在竹簾後,正低頭看一場街邊雜耍。

  手裡端著粗茶,連眼角都沒往她這邊掃。

  她收回視線,看向顧長風。

  「好。」

  「既然城主大人這麼客氣,我就去討杯茶。」

  顧長風微微一笑。

  「請。」

  ……

  城主府內,布置雅緻。

  白牆黛瓦,水渠繞過廊下,幾尾紅鯉在池中遊動。

  院裡種著落霞花,花瓣薄如蟬翼,風一吹,像一層淡淡霞光落在石階上。

  月泠被請進偏廳。

  顧長風揮退護衛,隻留兩名侍女上茶。

  茶具是白瓷。

  茶湯清透。

  熱氣裡有一股草木香。

  「這是落霞山的洗心茶。」

  顧長風親自端起茶盞,遞到月泠面前。

  「對穩固神魂有益。道友方才動了寒系真元,飲一口,能壓壓燥氣。」

  茶裡沒有毒。

  至少她沒察覺到。

  月泠忽然開口:「玄枯老鬼,你認識吧?」

  顧長風把茶盞放回托盤,笑意依舊。

  「玄枯?似乎聽過。黑嶺深處一位散修前輩,道友提他做什麼?」

  「他死了。」

  月泠看著他。

  「死前留下名冊,你排第一頁。」

  顧長風臉上的笑慢慢淡下去。

  月泠繼續道:「上面寫,你修《枯骨吸髓大法》。落河城不是庇護所,是你圈起來的血食場。」

  窗外水聲仍舊細細流著。

  顧長風看了她片刻。

  「道友。」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顧某經營落河城百年,收容散修無數。你拿一份死人留下的名冊,便要污我清白?」

  月泠懶得再繞。

  「裝得挺像。」

  「我看看你的神魂裡,到底藏著什麼。」

  寒意在偏廳內炸開。

  紅木桌椅瞬間覆霜,茶盞裂成數片。

  地磚一塊塊翹起,又在半空被凍結。

  月泠這一掌直取顧長風天靈。

  按理說,悟道境九重根本躲不開。

  顧長風甚至笑了。

  雙手合十。

  偏廳地面亮起暗紅陣紋。

  陣紋從桌腳下、屏風後、茶案邊一路爬出,像蛛網一樣封住整間屋子。

  月泠那一掌按在顧長風頭頂。

  顧長風的身體像被刺破的水囊,瞬間化成一灘黑水,腥味撲面而來,濺在月泠袖口上。

  「替身血符。」

  月泠臉色一沉。

  「上界來的女娃,眼睛長得漂亮,腦子倒不怎麼夠用。」

  顧長風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以為老夫的城主府,是請人喝茶的地方?」

  偏廳牆壁內滲出血光。

  地下傳來沉重的脈動聲,像整座城的心臟在跳。

  「這是萬血化神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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