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一卷:默認 第66章 小年輕的就是黏糊

  “不想辦法就閉嘴!”

  顧念怒罵陸明玉一聲,手裡已悄悄攥上從空間拿出的麻醉針,看準鳄魚凸起的眼珠,猛地刺入。

  眼珠爆漿,鳄魚吃痛,甩頭松口,顧念立即拽住申金并衣領後撤。

  鳄魚狂怒翻滾,但麻藥随血液直沖神經,動作很快遲緩,最終癱軟不動。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衆人一時都愣了神,到底那些年輕人率先反應過來,趕緊幫顧念一起拖申金并。

  望着申金并左腿上的血洞,顧念趕緊扯下他的上衣勒緊他大腿根,随後迅速用靈泉水消毒,并塗抹上止血藥粉,用衣服捆好。

  “大隊長,神經病無性命之憂,但要好好休養。”

  聽到這話,陸明玉滿眸失望,但其他衆人則是長籲一口氣,此刻他們望向顧念的目光滿是崇拜。

  大隊長也滿臉贊許望向顧念:“顧念,多虧了你,此地不宜久留。”

  走到半路,又覺得可惜,帶着人将鳄魚悄悄拖了回來,并嚴令五申,任何人不許再進島。

  看見人回來,溫麗娜迎上來:“申金并還活着沒?沒被鳄魚咬死吧?”

  她見申金并左腿上都是血,想着該是活不了了,正好可以将他的死扣到顧念頭上。

  但沒想到她這句話卻是引起衆怒。

  看着她幸災樂禍的表情,大隊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溫知青,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同志受傷,你非但沒有半點同情,還在這裡幸災樂禍?你的思想覺悟到哪裡去了!”

  除了陸明玉,其他人也紛紛不滿。

  大家畢竟是一個小分隊,作為對立組的顧念都冒着生命危險救人,而同隊的溫麗娜卻盼着人死,這對比太過鮮明。

  溫麗娜被吼得一哆嗦,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硬地小聲嘟囔:“我……我就是問問嘛……”

  “問問?你那語氣是問問嗎?”大隊長怒火難消,“我看你是需要好好反省反省!回去寫一份一千字檢查,明天當着全體知青的面念!”

  “可我還要捕魚。”

  “你還想捕魚?你那是捕魚嗎?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幫不上捕魚,後勤也做不好,現在收拾東西和我們一起回去!”

  “那我和顧念之間的比賽?”

  大隊長看了陸明玉一眼,才厲聲道:“那是你們自己之間的事,但我現在代表大隊正式通知你,你沒有資格坐我們大隊的船前來捕撈!”

  顧念醫術沒得說,但捕撈明顯不及陸明玉,方才顧念不計前嫌救了申金并,免除了他身為大隊長看護不力的責任,他自然不會讓顧念輸溫麗娜工分。

  見大隊長明顯偏向顧念,溫麗娜急急道:“大隊長,這不公平......”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大隊長厲聲打斷:“你可以向知青辦反應,但隻要在我們紅旗大隊一天就要遵守我們紅旗大隊的安排,從明日起連續一周當着全大隊的面深刻反省自己!”

  這些知青就是慣的。

  說白了,這些知青就是城裡容不下,村裡嫌棄,哪哪兒都不受待見的一群人。

  不知道他們還哪裡來的優越感。

  冷聲呵斥完溫麗娜,大隊長又一臉嚴肅對陸江和傅兆坤道:“我要送申金并去醫院,并且賣鳄魚,可能要明後天才能回來,你們二人各自看好自己的人,再出事就拿你們辦!”

  大船一來一回就要一天。

  陸江和傅兆坤連忙點頭。

  連帶着鳄魚,大隊長讓他們現捕撈到的魚一塊裝船去賣。

  看見顧念也将他們大桶裝上船,溫麗娜又忍不住冷嘲熱諷:“顧念,你們才捕到多少魚,夠買家稱重的功夫嗎?”

  由于大桶蓋着蓋,衆人并不能看到顧念他們的桶裡裝了多少魚,但早上他們漁網裡的魚可是有目共睹。

  而且看他們五個人擡着非常省力,衆人理所當然認為桶裡沒有多少魚。

  陸明玉也是這樣想的,顧念除了耍銀針比她厲害一些,别的簡直一無是處。

  尤其捕撈,看顧念連叉子都拿不穩的手,還想和她比?

  拿什麼和她比!

  但看着大隊長正在氣頭上,她并沒有說什麼,而是在自己桶上做上标志。

  有了她做标志,也省得顧念做标志了。

  “夠不夠買家稱重功夫也不是你該考慮的,你該考慮的是那一千字檢查如何聲情并茂地在鄉親面前讀出來!”

  “你!”

  顧念打開她的手,笑着道:“要不要我再給你補上一千字将你那晚是如何被......”

  “啊!不要!”

  溫麗娜瞬間偃旗息鼓,她耷拉着腦袋上了船。

  顧念好笑,雖然她與溫麗娜不對付,但還不至于拿那件事說道。

  她收起戲谑,從兜裡拿出一張紙,“唰唰唰”寫上内容遞給大隊長麻煩他轉交傅景琛。

  大隊長打趣道:“你們小年輕的就是黏糊。”

  陸明玉盯着顧念微紅的小臉,眸裡閃過一抹嘲諷,作秀給誰看呢,有本事就作秀一輩子。

  她就不信顧念會真的不嫌棄一個癱子,就真的心甘情願守着一個癱子過一輩。

  回去的路上,五星大隊隊長看見紅旗大隊船上這麼大一隻鳄魚,眼珠子都快瞪下來:“老陸,行啊,運氣這麼好竟能捕捉到這麼大家夥什,能賣不少錢吧。”

  大隊長心裡也好奇能賣多少錢,但面上卻不顯:“哎,這個大家夥咬傷我們大隊的人,多少錢不重要,錢哪有人命重要,馬隊長,你說對不對?”

  馬隊長被将了一軍,但也隻能連連稱是:“對,什麼都沒人命重要。”

  心裡卻暗暗罵道,陸懷中這個老匹夫,心裡不定多樂開花。

  他們運氣咋沒這麼好,逮不住大鼈和鳄魚,能多撈上一桶魚蝦也是極好的。

  再說老傅家這邊。

  連續幾日的搬石頭讓他們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一回家就癱床上再也不想起來。

  傅母躺在床上一邊哀嚎,一邊抱怨:“都是那該死的小賤人和小白眼狼,整不過那小賤人,我還整不過小癱子白眼狼?!”

  想起顧念和她父母的不要臉,傅母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還真想去滬市軍區大院鬧。

  但沒錢去。

  她氣不過,隻能搖晃傅父和她一起去整治白眼狼,傅父累得起不來,不去。

  她就又去喊傅景豐:“老大,趁小賤人不在和娘一起教訓老三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