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一卷:默認 第249章 念念,你喜歡的人是我

  楚肖然上前也一臉虔誠地對傅景琛道謝:“景琛,多虧你及時回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注意力始終在楚楚身上的顧念,傅景琛頂了頂後牙槽,才笑着回道。

  “肖然,你太客氣了,楚楚是我和念念的孩子,救自家的孩子哪裡就需要謝了,而且,此事不關念念的事,是陸文媳婦帶兩個孩子上廁所才被人販子鑽了空子,不過,陸文媳婦也不是故意的,她也很愧疚,隻能說人販子太過狡猾,咱們以後都小心些就是。”

  畢竟是楚肖然委托顧念照顧的兩個孩子,傅景琛當然要把話說清楚。

  楚肖然趕緊道:“看孩子本就是一件頂費心費力的事,你和顧念本就幫了大忙,是我該感謝你們二人,人販子無孔不入,千防萬防也難保萬一,誰都不願發生這種事,顧念,你千萬别往心裡去,軒軒和楚楚能跟着你,是兩個孩子的福氣。”

  不給顧念開口的機會,傅景琛一把拎過她懷裡的奶團子,轉交給楚肖然:“肖然,你先帶兩個孩子回家,我和念念有話說,完事後我們去你家裡接他們。”

  說完,他便拉着目光始終沒看他一眼的顧念離去。

  被他強行拉着走的路上,顧念微微皺眉:“回家說吧。”

  她的秘密太大、太過匪夷所思,不适合在外面說。

  “等不了。”

  看傅景琛一臉冷淡的樣子,顧念心裡見到他的那點悸動瞬間蕩然無存。

  他果然還在生氣。

  他都沒聽她解釋就獨自一人生那麼長時間的悶氣。

  可惡。

  走到廁所後面,見四下無人,顧念又道:“這裡沒人,就在這裡說。”

  “太髒!咱們去招待所。”

  顧念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去招待所的時間都能回家了,直接回家不好嗎?”

  “軒軒楚楚在,等不了。”

  顧念:“!!!”

  她怎麼覺得傅景琛不是有話要和她說,而是要和她幹一些少兒不宜的事啊。

  她如此想着,便就直接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又想洞房?”

  傅景琛終于停下腳步,轉身看着顧念嫣紅的嘴唇,他喉結滾動,嗓子滑了一圈,順勢改成:“也不是不行。”

  顧念小臉蓦然一紅,習慣式伸手擰向他的勁腰:“你想得美,招待所多髒啊。”

  傅景琛任她擰,隻眸色深深道:“那就是回家可以?”

  顧念被他直白灼燙的目光看得心尖一顫,手上擰人的力道都洩了,虛虛搭在他腰間,擡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傅景琛。

  一個月不見,他好像更帥了,容貌完全恢複了她放在空間裡那張照片上的樣子,從前隻是形在,如今連内蘊也尋回來了。

  那雙總是深邃難辨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仿佛淬了寒星又浸了暖陽,有一種沉澱過後的銳利與通透。

  他果然最喜歡待在部隊,那裡才是他的天地,是他的筋骨血肉得以舒展的地方。

  顧念一陣慶幸,幸虧傅景琛被武裝部送去部隊關了禁閉,給了她想清楚的時間。

  看傅景琛低頭審視她,離得她極近,近到她都能看清他臉上的絨毛,她小臉又是蓦然一紅,僵硬偏轉過頭去:“我可沒答應,你不是有話要說嗎?快說,說完接軒軒楚楚回家。”

  望着她嫣紅的小臉,傅景琛心情突然變得極好起來,找到顧念的自行車,他馱着她去了招待所。

  來到前台,前台看男人一身軍裝,女人嬌美動人、臉頰绯紅,兩人手還緊緊牽着,便瞬間了然于心。

  這些當兵的常年在部隊,難得回來一次,回來碰見小媳婦情難自已,等不及回家辦事了呗。

  她心照不宣地垂下眼:“還有一間大床房,請出示介紹信、結婚證。”

  聽到前台口中暧昧的“大床房”時,顧念便不想住了,她轉身要回家,卻被傅景琛緊緊拉着,動彈不得。

  傅景琛沒有結婚證,隻有部隊開的結婚報告。

  顧念沒眼看,壓低聲音:“你咋還随身帶着這個?”

  “領結婚證用得上,我自然從部隊帶了回來。”傅景琛低頭看着顧念,别意深深解釋。

  顧念又被他将了一軍,氣得想咬他。

  但礙于在外面就忍住了,等回房間後,看她咬不死這個騷包。

  前台自是認部隊開具的結婚報告的,确認了身份後,便給了傅景琛房間鑰匙,還暗戳戳掃了顧念一眼。

  瞧這軍人的體魄,怕是有小新媳婦受得了。

  拿上鑰匙,傅景琛很快牽着顧念來到對應房間,入目是整潔簡約的床鋪,還挺大,果然是大床房,桌椅這些都有,隻是房間裡彌漫着一股陳舊布料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顧念不喜歡。

  在這裡洞房是絕對不可以的。

  她仰頭問向傅景琛:“你想說什麼就趕緊說,說完咱就回......”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琛突然扣住後頸,猛地吻住了雙唇。

  “唔!”

  喉嚨未盡的語言,瞬間被堵了回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兇,帶着壓抑許久的渴望和一種近乎失而複得的恐慌。

  傅景琛的唇有些幹燥,卻燙得驚人,近乎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顧念鼻尖充斥着強烈的、屬于他的男性氣息,混合着房間裡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奇異地将她完全籠罩。

  他吻得太深,太用力,像是要将她整個人拆吃入腹,又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确認她的存在,驅散近乎一個月那幾乎失去她的恐懼。

  顧念起初還有些僵硬地抵抗,但在他強勢又帶着一絲不易察覺顫抖的攻勢下,抵抗漸漸化為徒勞,被他這樣激烈地吻着,突然就不想扇他巴掌,也不想咬他了,隻想與他抵死纏綿......

  察覺到顧念的變化,傅景琛胸中一陣激蕩,吻的力道稍稍放緩,從最初的狂風暴雨,轉為更加綿長深入的糾纏......

  草踏馬!與顧念分别的那天他都在幹什麼!

  誠然,他當時是被那句替身傷了自尊。

  可自尊真的就有那麼重要嗎?

  比起抱着眼前香香甜甜的小女人,完全不值一提。

  替身就踏馬替身,反正現在是他這個替身抱着香香甜甜的女人在親!

  他不僅要親,還要洞房!

  他深邃的眼底翻湧着濃得化不開的欲念,他将顧念抱在腿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念念,你喜歡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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