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一卷:默認 第491章 那你是我們的孩子?

  是要試試的,不過不是塞傅景琛,而是......

  顧念吞咽一口唾沫,便将目光望向了付瑾之,忽而一笑:“付團長,用我喊尹禾過來,同你仔細掰扯一下到底是誰為你摳......”

  付瑾之嘴角抽動,連忙一本正色道:“武裝部把顧子君帶走了,李海通一家也被公安帶走,據說是要被下/放到其它艱苦地方。”

  顧念這才輕呵一聲,還敢打趣她。

  她看着像是這麼好打趣的嗎?

  她攤開傅景琛的右手,一邊按摩他手上的穴道,一邊問:“那武裝部最終會如何處置顧子君?”

  付瑾之眯了眯眸子才道:“早就該屬于她的結果,也是......爸未來得及辦的事......”

  心電監護儀上的綠線突然加快了一些,但轉瞬便又恢複了正常。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顧念還是清晰地看到。

  她輕輕拍了拍傅景琛的手,随後往他嘴裡塞了一顆靈泉膠囊,便又裝作若無其事繼續方才的話題。

  “今晚一起去豬圈?”

  付瑾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聲道:“今天在牛棚見到......霍伯伯了......”

  顧念沒覺得奇怪。

  畢竟豬圈離牛棚不遠,霍屹川聽到動靜過來瞧一眼,無可厚非。

  她頓了頓,又問了一遍:“那你去還是不去?”

  付瑾之沉默片刻,最終卻是搖了頭:“先不去了。”

  顧念皺眉:“那你跟着一起回來?”

  付瑾之搖頭:“送你和傅景琛回來......”頓了頓,他又道,“等我有資格的時候,再去見他們吧。”

  付振華留給他的絕筆信裡有提到舉報霍家的人。

  等他将他們送進去,為霍家平反後再來見他們。

  他原本是打算來見他們一面的,但今天見了霍屹川,他才發現,付振華才死沒多長時間,他實在喊不出别人爸爸。

  盡管對方是他打小就喜歡的人。

  他也喊不出。

  他的性子就是這麼别扭。

  他是怨恨過付振華,但這些在他死後就立刻煙消雲散了,剩下的隻有付振華對他的偏愛。

  對他偏愛的人搶了他親生父母的孩子,他既見不得親生父母怨怼養父,也勸說不出親生父母不要埋怨養父的話,所以,暫時不見了。

  顧念眉頭皺得更緊:“你是不是忒别扭了些?比起這些,霍伯伯和霍伯母更希望與你相認。”

  付瑾之點頭:“我别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顧念嘴角抽動:“收起你的别扭來,霍伯母因為誤以為當年生産了死嬰,每天都以淚洗面,霍伯伯雖然不顯,但那是他情緒内斂不外洩,并不代表他心裡不難受,他們已經整整痛苦了二十七年,你還要因為你的别扭再讓他們等多久?一年?三年?還是五年?你也太殘忍了,你與傅景琛的情況不同,從始至終,霍伯伯和霍伯母都是完全無辜的,你既然來了,就跟我去見他們一面,你沒做好準備可以先不認,但必須要告訴他們實情,不要再讓他們沉浸在那場本就不該存在的痛苦裡面了,你自己也免得留有遺憾。”

  付瑾之張了張嘴,顧念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拍闆:“就這麼定了,晚上一起去。”

  當天夜裡十二點,顧念、付瑾之、李豔紅和尹禾四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顧念和付瑾之去豬圈看望霍屹川夫婦。

  李豔紅和尹禾盯着傅景琛的心電監護儀。

  夜黑風高,沒有月亮,隻有幾顆寒星挂在天邊。

  顧念和付瑾之借着夜色來到豬圈,對了暗号,霍屹川打開房門,讓顧念進屋。

  看到付瑾之也來了,明顯一愣:“瑾之,你怎麼也來了?”

  付瑾之聲音有些發緊:“我來看看您和霍伯母。”

  霍屹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欣慰:“好孩子,你有心了。”

  顧纾容則是拿出一塊糖要遞給付瑾之,手伸到半空中突然又局促一笑:“瞧我這記性,還當瑾之是小娃娃呢,沒想到一眨眼,瑾之就長這麼大了。”

  她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付瑾之抿了抿唇,便從顧纾容掌心拿過那塊糖來,輕輕握在手裡,低聲道:“謝謝霍伯母。”

  顧纾容愣了一下,随即誇張“欸”了一聲。

  霍屹川則是看了付瑾之一眼,随即輕輕一笑。

  顧念抿了抿唇,想着這就該是骨肉連心吧。

  看付瑾之這個樣子,指定不能指望他主動開口。

  想着時間緊迫,顧念就直接長話短說了。

  她先是就楚楚磕掉大門牙一事向霍屹川夫婦道了歉。

  霍屹川和顧纾容二人立刻一臉的受寵若驚:“念念,你說什麼,小孩子好動,難免有看不住的時候,就是跟着他們親生父母也難免會有閃失的時候,真的不怪你,而且,你後續為楚楚的出氣,我自問他們親生父母都做不到像你這般極緻的,我們替兩個孩子爸媽謝你為兩個孩子的付出了。”

  看着顧念對他們霍家的付出,付瑾之不由抿了抿唇。

  或許真如顧子君所說,他和傅景琛就是天生對照組吧。

  付振華有愧于霍家,但冥冥之中他的兒子和顧念又幫助了霍家。

  他突然長呼一口氣,主動将田小草調換安然的孩子,然後,尹路又誤抱走他們孩子一事講了出來。

  霍屹川和顧纾容聽了之後大為震驚,二人張着嘴,一肚子的疑問,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

  好大會兒,顧纾容才顫抖着雙手,一把拉住付瑾之的手,聲音發顫:“那你是……我們的孩子?”

  見付瑾之點頭,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她一把抱住付瑾之,嚎啕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的,像是要把這二十七年的思念和痛苦一股腦全哭出來。

  顧念見此識相地出去守着門口了。

  顧纾容哭得身體發顫:“我的孩子啊,嗚嗚,我苦命的孩子竟是沒死......嗚嗚......媽媽對不起你啊,媽媽是蠢死的,竟是連自己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知道......”

  霍屹川眼眶也是紅得厲害,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對付瑾之道:“瑾之,是我的責任,是我當時沒有保護好你們母子,你要怨就怨我,你媽這些年一直惦記着你,一刻都未曾忘記過,她過得很苦......”

  想到他和妻子這二十七年來的思念和痛苦,他又突然道。

  “纾容,原來從頭到尾隻有咱們兩個人是傻子,何杏枝一早就知道,她卻迫于振華的淫威而不敢說,振華,付振華,咱們付霍兩家是幾十年的世交啊,你竟瞞我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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