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一卷:默認 第355章 要不你也跳個脫衣舞給我看

  直到見顧念呼吸困難,傅景琛才稍稍錯離,額頭抵着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媳婦,咱們進去......”

  他語氣裡帶着些許壓抑。

  他還惦記着吊床。

  兩次他都沒能如願實踐。

  顧念大口喘着氣,好半天才緩過來。

  她揉了揉有些腫脹的胸前,狠狠瞪向罪魁禍首。

  隻是她此刻嘴唇被他吮得紅潤微腫,眼眶通紅,這一眼瞪過去非但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是勾人的鈎子。

  顧念平複好呼吸,才咬牙切齒道:“你還想進空間?在你下次回來前,都别想再進去了,不,是下下次回來前都别想再進去!”

  但看見傅景琛嘴角的哈巴狗淤青蓦然一垮,她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傅景琛見此,立刻蹬鼻子上臉,湊過來蹭她的臉:“媳婦,我現在不進空間了,晚上進……可以嗎?”

  顧念故意繃着臉,不理會他這一茬。

  她想起一件事來,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正色道:“嚴肅點,把你和那馬曉玲的事,一五一十告訴我。”

  聽此,傅景琛眼中的欲色褪去幾分,不再胡鬧。

  他老老實實坐在竈台前的小馬紮上,一邊往竈膛裡添柴續火,一邊将寨子村的事告訴她。

  當然,涉及到機密和危險的部分,他含糊帶過,沒有講給顧念聽。

  突然,顧念切菜的手一頓,她轉身看向傅景琛:“等等,你說你是在馬曉玲與那李太良洞房時候沖進去的?”

  她眉梢微挑,似笑非笑:“你可真會挑時候啊。”

  傅景琛一噎,幹咳一聲:“呃......媳婦,是這樣的,我當時将寨子村的槍支繳獲後,已經暴露了,當時我也顧不了這些,我必須要立刻帶馬曉玲同志離開,以确保證烈士家屬的安全。”

  顧念心裡其實能理解,但嘴上難免有些酸溜溜道:“那你沖進去的時候,可有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傅景琛一臉正色,神情嚴肅得仿佛在向組織彙報工作:“媳婦,你給病人治病的時候,是不是把病人隻看成一塊肉?”

  顧念點頭:“那當然。”

  “我也是一樣的。”他理直氣壯,“執行任務的時候,人質隻是我的目标,不分男女老少。”

  顧念默默點頭,突然,她覺得她這是被傅景琛繞進去了。

  她擰眉問:“所以,你到底是看見了,還是沒看見?”

  傅景琛立刻搖頭,斬釘截鐵:“當然沒有啊,他們倆當時還沒脫衣服呢。”

  他方才之所以答非所問,隻是先給顧念提個醒。

  他工作特殊,解救人質、搶險、赈災,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

  就像他受不得顧念和男患者有肢體接觸,但他知道,那隻是工作需要,他隻能自己克服。

  反之,顧念也是一樣的。

  他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傅景琛說完,擡眼看她,竈膛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躍:“媳婦,我就是想跟你說這個,我沖進去的時候,馬曉玲同志确實穿着衣服,但萬一哪天……我是說萬一,真碰上什麼避不開的情況,你得信我。”

  顧念以己度人,表示理解:“知道了。”

  “就‘知道了’?”傅景琛不滿意,“你得說‘我信你’。”

  顧念扭頭瞥他一眼,嘴角噙着笑:“傅景琛,你這覺悟可以啊,還知道舉一反三了?”

  “那可不。”他得意洋洋,“我可是天天接受組織教育的優秀黨員。”

  “行了行了,優秀黨員,去把蒜剝了。”顧念忍着笑,擡腳輕輕踢了踢他的小闆凳。

  傅景琛嘿嘿一笑,從籃子裡拿了頭蒜,一邊剝一邊燒着火。

  廚房裡除了柴火噼啪聲,就是菜刀落在砧闆上的笃笃聲,溫馨又踏實。

  突然,顧念又想到什麼,眉頭一皺:“不對啊。”

  傅景琛心裡咯噔一下:“怎麼了?”

  顧念轉過身,菜刀往他面前一指:“你鋪墊這麼多,是不是已經有那個萬一了?老實交代!”

  傅景琛立刻舉起左手,指間還夾着兩瓣沒剝完的蒜:“天地良心,真沒有,我就是提前知會你一聲,以免日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我什麼不該看的都沒看到過,我就隻看過媳婦一人......”

  說到這裡,他突然覺得他好吃虧啊。

  “但媳婦卻不止看過我一人,這不公平!”

  隻要一想到,他媳婦曾暗戳戳拿付瑾之的破爛玩意和他的比,他就酸的不行。

  顧念聽了,火氣“蹭”地冒上來,揮舞着手中明晃晃的切菜刀,作勢要朝他砍去:“不公平?那你想怎麼着?也看個其她女人來平衡一下?!”

  傅景琛不躲不閃,甚至眼皮都沒眨一下,趕緊解釋:“媳婦,你别生氣!我可從沒這樣想過,不是你,誰我都不喜歡,我就是說這個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吧?”

  顧念冷哼一聲:“那你提?”

  傅景琛突然不說話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顧念上下掃視,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起伏的胸口,再往下……

  那視線像是帶了溫度,顧念被他看渾身發毛,菜刀往砧闆上一拍:“有話說,有屁放!”

  傅景琛彎了彎嘴角:“媳婦,要不你也跳個脫衣舞給我看,咱們就扯平了。”

  顧念肯定會跳脫衣舞的,不然那天也不能提出讓他跳。

  食色,性也。

  他也想看。

  顧念還真會跳。

  她小時候也是被各種才藝班填鴨式培養起來的全能人才。

  拉丁舞街舞都學過,脫衣舞嘛……說白了就是現代舞的變種,精髓在于“撩”字。

  隻要放得開,誰都會跳。

  但她偏偏在傅景琛面前放不開。

  慫死她得了。

  “我不會!”

  傅景琛一臉遺憾,歎息道:“給你機會也不中用,那就隻能肉償喽。”

  看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顧念真想一刀劈了他。

  她“哼哼”兩聲,斜睨他一眼:“就那三兩肉,好意思整天挂在嘴邊?”

  傅景琛皺眉,低頭看了看自己,認真反駁:“才三兩?絕對不止。”

  但接下來二人聽到外面軒軒楚楚的聲音後,就趕緊默契地加快手下動作了。

  楚楚捂着小肚子,扭着小屁股,朝廚房跑去:“餓、楚楚餓、找姑姑、次飯飯。”

  軒軒趕緊一把拉住她,一臉無奈地看了一眼廚房,歎了口氣,拉起妹妹的手:“妹妹乖,哥哥帶你去屋裡拿雞蛋糕吃,姑姑姑父很快就會把飯做好了。”

  他小大人似的領着楚楚進了屋。

  顧念一陣汗顔,手下動作倒騰的飛快。

  為了彌補懂事的軒軒、委屈的楚楚,她用空間的空氣炸鍋給兩個孩子炸了一些薯條和雞塊。

  軒軒楚楚一吃一個不吱聲。

  二人連傅景琛嘴角的哈巴狗淤青都顧不及看了呢。

  但他們顧不及,卻是有人惦記着。

  果然,他們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院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景琛,我聽陸武說你回來了,我來看看你,你咋還關門這早呢。”

  是陸文的聲音。

  軒軒楚楚起身要去開門,被傅景琛制止:“吃你們的,不用理會。”

  軒軒楚楚對開門也不是太大興趣,聞此繼續低頭吃薯條和雞塊。

  看傅景琛這副吃癟的樣子,顧念再次忍不住憋笑,她用手杵了杵傅景琛的胳膊:“你還打算接下來幾天都不出門了嗎?”

  傅景琛輕輕歎了口氣,忽而一把抓住她的手,别意深深道:“不出門正好......”

  顧念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她讪笑一聲,忽然道:“大可不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姐分分鐘鐘給你解決!”

  傅景琛輕挑眉梢:“哦?”

  顧念:“您請好吧,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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