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84章 解鈴還須系鈴人
語氣帶着幾分複雜的感慨:"沒想到,還真被你給說中了。"
早在周浩宇重返大乾王朝那會,他就特意問過小老頭,有關大乾王朝第一人的情況。
當時小老頭說的是沒有任何問題。
現在……
周浩宇都懶得理他。
半晌,才意興闌珊地道:"可能我才是那個烏鴉嘴吧。"
小老頭想了想,斟酌道:"也不能這麼說……"
聽到這,周浩宇果斷開怼道:"你還知道不是我的問題啊?滿嘴假情報,還好我還算穩健,不然遲早被你坑死。"
他頓了頓,怒意難消道:"而且真論烏鴉嘴,你才是最黑的那隻。你擔憂這次百年大比會有問題,居然就真的出了問題,言出法随是吧?"
小老頭苦澀道:"主要是那位北域天驕的出現過于反常了,現在看來,他就是被特意請來,給那位冷宗主施壓的……也許還不止施壓那麼簡單,你想啊,如果這件事背後還有玄天劍宗的影子,那幫家夥隻會愈發拼命。"
周浩宇擺了擺手:"太一劍宗又不是我的,也輪不到我操心,你說說,我該怎麼選?"
小老頭遲疑片刻,才不緊不慢地道:"就像你師姐說的,你怎麼選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都不重要。"
周浩宇翻了個白眼:"那是對于大勢而言,我現在問的是于我來說。"
小老頭語氣笃定道:"于你肯定是不放棄啊。這樣你起碼能得到那位冷宗主的善意。而且你跟我那侄女本來就有淵源,你總不可能站在她的對立面吧?"
周浩宇沒好氣道:"那得看有多少好處。當然就目前來說,我要是放棄,那幫家夥也不會念我一點好。可不放棄,就代表要跟那個變态打一場……"
小老頭有些驚訝:"怎麼?你怕了?"
周浩宇往床沿一靠,眯着眼睛道:"怕倒不至于,主要是那麼多人看着,我隻能束手束腳,還真有翻車的可能。"
他目前的真實境界,依舊死死的卡在元嬰八層巅峰。
但在完美元嬰的加持下,在外人看來,他的氣息和元嬰九層巅峰沒什麼區别。
再加上同階無敵,所以尋常元嬰九層,他幾乎都能做到瞬秒。
半步化神,也能以一敵多。
至于僞化神,他正面斬殺過。
尋常化神,在他使出渾身解數之後,也依舊能笑到最後。
可那些不同尋常的,他就很難對付了。
即便是他的最強殺招,之前在禁區也沒能把齊天煌怎麼樣。
而姬無病能把沐劍屏傷成那樣,估計尋常化神都不是他的對手。
換言之,即便是現在的周浩宇,想要勝過他,也絕不可能那麼輕松。
而且,無論是玄天匿形珠,還是瘋魔九劍,用了就會暴露,惹來更大的風險。
小老頭也知曉他的顧慮,但語氣卻很輕松:"确實是個難題,不過你用不着太憂慮,老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系鈴人……"
周浩宇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小老頭笑呵呵地道:"你想啊,她當衆把話題扯到你身上,總不是希望你放棄吧?"
周浩宇想了想:"确實。"
小老頭繼續道:"那她既然希望你繼續參賽,肯定也是希望你能赢。"
周浩宇眼前越來越亮:"老鐵,沒毛病。"
小老頭得意地哼了一聲:"那你覺得她會什麼都不做嗎?"
周浩宇瞬間大喜,嘴角都快壓成AK了,随即眉頭又微微皺起,有些不可思議地道:"這麼說,她真出問題了?"
因為如果沒出問題,對方完全用不着下注自己這麼一個小角色。
小老頭沉默了好一會兒,良久才幽幽開口:"那幫家夥敢鬧得這麼大,要麼是掌握了某些實錘,要麼還有援兵,又或者,二者皆有……"
周浩宇心頭一沉:"這麼說,即便我奪冠了,大乾王朝該亂還是得亂?"
小老頭長歎一聲:"我當然希望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為之,那樣頂多就是碧海仙島的往事在大乾王朝再發生一遍。可如果不是……"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語氣裡的擔憂已經很明顯了。
周浩宇擺了擺手,寬慰道:"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再說你都死了上千年了,也沒必要為他們擔心了……"
小老頭哼了一聲:"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
周浩宇攤手道:"沒辦法,目前的我,實力還沒達到那個能夠攪動大勢的地步。這也應了那句老話,少婦難為無米之炊。"
小老頭愣了好幾秒:"……你确定有這句老話?"
周浩宇不耐煩道:"好了閉嘴,别影響我想辦法破局了。"
他之前在外面看似舉棋不定,但心裡早就想好了要繼續參賽。
因為參賽與否,都對大勢沒有影響,那他肯定以自己為主。
他若放棄參賽,那幫不懷好意的家夥也不會給他半點好處,還會覺得"慫貨果然是慫貨"。
反過來,那位第一人如果真出了問題,那他赢了隻會對自己更好。
就算沒出問題,自己應她的邀約,她也不可能什麼好處都不給。
更别提,沐劍屏那邊,要是得知了自己為她出戰,說不定感動得直接投懷送抱了。
因此,在小老頭一番話消除了他繼續參賽最大的顧慮之後,他頓時就輕松無比。
現在就等着對方來"解鈴"了。
果然,和小老頭分析的一樣。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便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房間之中。
那道身影一襲深紫色長裙,衣料看似厚重,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豐腴成熟的身段。
腰肢纖細如柳,胸前飽滿的弧度在衣襟下微微起伏,還自帶一種雍容沉穩的風韻。
面容清冷如霜,五官精緻得如同精雕細琢,偏偏眼角眉梢又帶着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柔與從容,仿佛陳年佳釀,越看越有味道。
她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卻讓整間屋子的空氣都沉了下來,連靈氣的流動都變得小心翼翼。
那種威儀不是刻意擺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屬于仙皇巅峰的強勢,讓人不敢有半分輕慢。
周浩宇心頭一喜,表面上卻裝出一副被吓到的樣子,直接從石床上彈了起來,差點一個趔趄,手忙腳亂地就要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