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73章 強勢的小南
他咬破舌尖,再次噴出一口精血在那法寶之上。
精血落下的瞬間,他整個人猛地一晃,面色愈發慘白,身形搖搖欲墜,仿佛随時都要摔倒。
緊接着,那嬰孩的雙眼中猛地射出兩道暗紅色的光柱。
光柱之中,無數扭曲的鬼臉在其中翻湧嘶吼,密密麻麻,如同地獄之門洞開。
它們無聲無息地朝着周浩宇的眉心直撲而去,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反應。
為了一擊必殺,他居然祭出了邪器。
直到那兩道紅芒即将擊中周浩宇時,衆人才猛然驚覺。
"他要偷襲?!"
"堂堂太一劍宗的核心弟子,居然做出這種行為?"
“還是衆目睽睽之下?”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裁判!裁判!"
裁判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
可邪器攻勢已到,那兩道暗紅色的光柱裹挾着滔天邪氣,朝着周浩宇眉心直撲而去。
眼看周浩宇就要遭難。
薛白還露出了得逞瘋癫的笑容,嘴角咧開,眼睛瞪得滾圓,渾身都在興奮地顫抖。
柳檀兒整個人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煞白。
那雙丹鳳眼中翻湧着難以抑制的驚恐和慌亂。
她甚至下意識邁出了半步,像是想要沖上去。
但被旁邊的内門弟子一把拉住。
就在那兩道紅芒即将擊中周浩宇的瞬間。
一道冷哼陡然響起。
聲音不大,卻裹挾着一股難以言說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巨浪,橫掃全場。
緊接着,一道無形的勁氣破空而至。
勁氣撞上那兩道紅芒,将其瞬間震散,化作漫天碎光消逝。
餘勢不減,精準地落在薛白胸前。
薛白整個人如同被巨錘砸中,直接倒飛出去。
吐血不斷,氣息也萎靡不堪。
他癱在地上,瞪圓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小南這才現出身形。
她依舊是一襲淡金長裙,面若冰霜,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
那雙美眸中翻湧着毫不遮掩的怒意,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
她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廣場。
"堂堂太一劍宗的核心弟子,居然在太一劍宗百年大比這麼重要的日子,行偷襲一事。"
"還用上邪器了。"
"有人管沒人管了?"
"難不成整個太一劍宗都是藏污納垢之徒?"
此話一出,衆人都驚呆了。
沒想到,這位第一美人居然這麼狂。
指責薛白一人倒沒什麼問題。
指責整個太一劍宗?
會不會太嚣張了點?
果然,當下就有不少弟子對她怒目而視。
一些長老也出面了,臉色不善,屬于化神級别的強勢氣息隐隐壓了過來。
那股威壓如同無形的山嶽,朝着小南傾軋而去。
小南不僅沒當回事,還依舊嚣張,下巴微擡,目光直直地迎上那幾位長老。
"怎麼?"
"他偷襲你們不管,我見義勇為你們就要動手了是吧?"
"來啊,你們要是不怕丢臉就盡管動手。"
"真當我們師門好欺負啊?"
此話一出,衆人再次震驚。
而那些長老更沒有動手的可能。
一來是怕丢臉,畢竟是自己弟子偷襲在先,而且他們一群長老,圍攻一個小輩,傳出去簡直笑掉大牙。
二來對方的話語,隐隐藏着不好惹的意思。
那語氣,那神态,分明就是有恃無恐。
就在局勢愈發凝滞之際,一道歎氣聲響起。
緊接着,一道身着灰色長袍的身影從人群中緩步走出。
那人面容清癯,身形略顯佝偻,但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精光内斂。
一身氣息深不可測,仿佛一口古井,平靜無波,卻讓人不敢直視。
正是那位白眉老者。
他不僅是内門長老,還是有着仙皇名号的煉虛至尊。
見他都出現了,衆人都以為小南會有所收斂。
可小南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還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也要來?"
白眉老者卻不惱,反而笑了笑。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溫和卻不失威嚴。
"這位道友所言極是。"
"薛白行偷襲之舉,又祭出邪器,實在有辱宗門顔面。"
"老夫在此宣布,取消薛白本屆大比成績。"
"至于他本人,等傷愈之後,再做處置。"
薛白聽到這話,臉上血色盡褪。
他張着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雙眼睛瞪得滾圓,翻湧着絕望、不甘、難以置信。
他猛地想要掙紮起身,可傷勢太重,剛撐起半個身子就又摔了回去。
最終,他整個人癱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然後直接再次昏死過去。
小南這才勉強滿意,哼了一聲:"還算你識相。"
白眉老者苦笑一聲,沒有生氣。
其他人見狀,愈發覺得小南牛逼。
連仙皇都敢怼,也太強勢了吧?
在衆人目光的注視下,小南走到周浩宇身邊。
她步伐輕快,衣袂飄飄,仿佛剛才怼仙皇的人跟她毫無關系。
神念傳音道:"不用謝。"
周浩宇嘴角抽了抽:"不是,你到底要鬧哪樣啊?"
小南很是委屈:"我剛才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
周浩宇無語:"你不出手,難道我會有事?"
小南哼道:"但你暴露的風險就增加了。"
"算上這一次,和你的兩個小情人的,我幫了你三回了。"
"你就說怎麼報答吧。"
周浩宇瞪大眼睛:"你确定這是幫?"
"你淘汰了,我還在。"
"你還這麼裝逼,你要我怎麼低調?"
小南一臉無辜:"我裝了嗎?我那不是幫你讨公道嗎?"
"難道這都有錯?"
周浩宇沒好氣道:"别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你就是沒安好心。"
小南立刻換上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美眸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神念都帶上了幾分哽咽:"你居然這麼看我,我……我太難受了……"
周浩宇懶得理她。
他故意裝出一副重傷的樣子,腳步虛浮,臉色蒼白。
眼神刻意帶上幾分血絲,像是真的吞服了禁忌丹藥後遺症發作的模樣。
他就是想盡可能低調地赢下這場比賽。
沒想到,自家便宜師姐又來找畫面了。
而且她已經淘汰出局。
那不就是存心惡心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