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雙腳不動,身子往旁邊一閃,就像不倒翁一樣,整個人歪向一邊。
鲨魚哥這一拳擦着他的衣服掠過!
鲨魚哥一拳打空,把拳頭拉回來,瞄準了葉開的肚子,又是一拳。
這一拳就像炮彈一樣直直地朝着葉開的肚子飛去。
葉開使出一個鐵闆橋,雙腳釘在地面上,一個彎腰,身子後仰,整個上半身和地面平行,躲過這一拳。
鲨魚哥很不服氣,等到葉開直起身子,不給他準備時間,突然來了一個猛虎下山,雙拳齊出,向葉開轟來!
衆人驚叫起來,金毛握緊了手裡的棍子,随時準備撲上去痛揍鲨魚哥,救出葉開。
宋太媚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嬌呼一聲,“葉開小心!”
葉開沒有躲,他站着沒動,運氣到腹部,等到鲨魚哥雙拳接觸到他的衣服,微微往後一閃,肚子一吸,接住了鲨魚哥這兩拳。
鲨魚哥一看雙拳都擊中了葉開,心裡大喜,突然感到自己的雙拳就像打在一堆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
他知道不妙,剛想把拳頭抽回去,誰料葉開的肚皮就像一個巨大的磁鐵一樣,緊緊地吸住了他的雙拳。
鲨魚哥使出吃奶的力氣,“嗨!”大喝一聲,雙拳用力往回收。
葉開突然肚皮一松一彈,鲨魚哥被彈得飛出去五六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人群爆發出一片歡呼聲。
就連鲨魚哥帶來的人都忍不住叫好。
鲨魚哥自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敗得這麼慘,但是他敗得心服口服,因為剛才葉開沒有躲,硬碰硬接下他兩拳,還把他彈了一個跟頭。
他站起來向葉開雙手抱拳,“你赢了!”然後轉身要走。
金毛不願意了,喊道:“叫老大!”
宋太媚手下都跟着大喊:“叫老大!”
鲨魚哥沖金毛瞪眼,一副要揍人的樣子,金毛毫不示弱地說:“你剛才自己說的,輸了就叫老大!對不對兄弟們?”
“對,輸了就叫老大!”
“不能耍賴!”
“哈哈哈!”
鲨魚哥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紅着臉,低聲沖葉開說:“老大!”
葉開微笑着擺擺手,“走吧。”
鲨魚哥帶着一幫人走了,宋太媚終于松了一口氣,
“葉開,來,我請你好好地喝一杯。”
葉開跟着宋太媚來到餐廳,和尚和金毛作陪,
廚師很快就端上了一桌子的菜。
剛要開吃,傭人來報,說外面有客來訪。
随後兩個女子走進來,竟是郭婷婷和錢菲菲。
宋太媚看見錢菲菲臉色一變,但是錢菲菲是跟着郭婷婷來的,宋太媚不好發作。
她站起來禮貌地打招呼:“今天是什麼風把會長給吹來了?”
郭婷婷莞爾一笑,“沒有跟你預約,就過來打擾了,有點冒昧。”
“沒事,咱們都住一個小區,算是鄰居,請坐。”
郭婷婷指了指錢菲菲,“這位你應該認識吧?”
宋太媚哼了一聲,“當然認識,這不是錢家的大小姐嗎,怎麼也大駕光臨了?”
錢菲菲賠着笑臉,“我手下的人得罪了宋大小姐,還請你多包涵。”
宋太媚很大氣地說:“來的都是客,既然來了,就請坐吧。”
郭婷婷看見了葉開,“葉開,你怎麼在這裡?”
宋太媚代為回答:“我和葉開是朋友,我請他來的。”
“哦,那真是太巧了。”
錢菲菲沖葉開擠了擠眼睛,沒說話。
“拿白酒!”宋太媚豪氣地說道。
傭人拿來了兩瓶白酒,每人面前都倒了滿滿的一杯。
“來,這杯酒先幹了!”
宋太媚端起酒杯,二兩一杯的,連眼都不眨,一口就幹了。
衆人跟着幹了一杯。
“兩個酒,這一杯也幹了!”
宋太媚又端起酒杯,一口幹了。
上來先喝了四兩白酒,郭婷婷和錢菲菲臉色泛紅,尤其是錢菲菲,這幾年很少喝白酒,猛地灌下兩杯,有點不勝酒力的樣子。
她趕緊喝了一口白開水壓了壓。
宋太媚開門見山地說:“兩位今天過來,有何貴幹?”
“宋小姐,咱們都是老相識了,你武我文,雖然道不同,但是這些年也井水不犯河水,彼此和睦相處。
錢小姐剛從國外回來,久仰你的大名,想認識一下你,就請我帶路,不請自來了。”
郭婷婷不愧是會長,雖然年紀輕輕,這番話說的很有水平。
既彬彬有禮,又不卑不亢。
宋太媚冷哼一聲,“這位錢小姐跟我可不陌生,雖然我們沒見過面,但是早就打過幾次交道了。”
錢菲菲趕緊賠笑說道:“以前我叔叔有得罪宋小姐的地方,我代他向你賠罪,我幹了這一杯,你随意!”
錢菲菲剛端起酒杯,宋太媚說道:“慢着!”
錢菲菲端着酒杯,忐忑地看着宋太媚,“宋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宋太媚沖金毛和和尚說:“錢邦川犯下的罪行,按照我幫中規矩,應該怎麼處置?”
和尚答道:“錢邦川勾結東瀛人作亂犯上,篡權奪位,按照幫規應該裝進麻袋,扔進江裡喂魚!”
錢菲菲聽了身子一顫,趕緊求情:“我叔受壞人蠱惑,企圖奪位确實犯下了大錯。但是他不會害宋幫主,都是加藤健男那幫東瀛人幹的。”
宋太媚冷笑,“你怎麼證明是加藤健男幹的,不是錢邦川幹的?”
“加藤健男是我同學,我在東瀛留學的時候,對加藤家族就有了解,他們的野心很大,早就盯着江州的醫院了。”
宋太媚反駁道:“他們加藤家盯着醫院關我哥什麼事?我哥又不做醫院,他們為什麼要對我哥下手?”
“他們每到一地,就打出文武兩張牌,文的就是以投資的名義做生意,武的就是浪人組織,負責幹些髒活累活,為那些投資的掃除障礙。
東瀛浪人找過你哥,想跟你哥合作,但是你哥沒理他們。所以他們要把你哥除掉。”
宋太媚哦了一聲,似乎相信了錢菲菲的話。
錢菲菲看出宋太媚的表情開始松動,接着說道:“就算沒有我叔,東瀛人還會找别人,他們不害死宋幫主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宋太媚殺過加藤健男,知道這幫東瀛浪人無惡不作,信了錢菲菲的話。
“就算你說的是真話,錢邦川也罪不可赦!”
錢菲菲求道:“請宋小姐高擡貴手,放我叔一馬,我讓他以後在家裡老老實實待着,不再踏進江湖半步!”
宋太媚看了看錢菲菲酒杯,“我沒看出你的誠意,如果你真的要為錢邦川求情,就用酒壺喝!”
錢菲菲看看面前的酒壺,一壺至少有四兩酒!
頓時皺起了眉頭。

